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車隊序列超凡者的戰力有目共睹,一路過來,他們不知消滅了畸變獸,關押了多少詭異,陳默一群人都無法與之對抗的寄生獸,在他們手中手拿把掐,輕鬆可團滅一群。
如此強大的戰力,在與詭異老人的對抗時,堅持不到一分鐘,就徹底敗下陣來。
巨人浩克身上滿是腐爛靈異,西裝暴徒牛哥大口吐血,長槍少女虎妹握槍的虎口破裂。
花半月止不住地浮現出不可置信:「陳,陳哥,他,牛哥他們竟然敗了。」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能輕鬆秒殺寄生獸的車隊序列者,如此輕易就敗了。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車隊長。
來這裡的車隊序列超凡者一共有五個人,車隊長,兜帽鼠人,暴徒牛哥,巨人浩克,長槍少女虎妹。
牛哥,虎妹,浩克都出場了,就差車隊長和鼠人了。
鼠人的序列和花半月一樣,子鼠序列的能力是控制老鼠,主要能力是探路,守夜,戰鬥能力不強。
指望不上。
眼下只能指望車隊長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車隊長的身上。
跟車隊到現在,原主並沒有見過車隊長戰鬥,陳默不知道車隊長的戰力如何。
但其能讓牛哥、虎妹、浩克等高戰力的隊友信服,那想必戰力一定不弱。
至少,陳默現在是這麼覺得的。
見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自己,車隊長上前一步,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身材高挑,披著毛領長披,留著白色短髮,手上拿著一把黑色唐刀。
牛哥看到她出來,凝重說道:「隊長,我們不是它對手,只能看你了。」
虎妹也投去了凝重的目光。
在遇到陳默他們前,他們並沒有真正與詭異老人對抗,只是簡單試探,發現其恐怖級別很高,就第一時間離開了。
眼下他們經過一次對碰,發現其恐怖級別遠比他們想的還要高。
他們三人都無法對付,就只能指望車隊長了。
因為車隊長的序列等階,比他們所有人的都要高。
車隊長微微曲身,把雪白的手放在刀柄上,恐怖的序列之力爆發,頃刻間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內,再次看到她時,她已經襲殺到了詭異老人的面前。
唐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纏繞著恐怖的序列之力,襲殺向詭異老人。
在場的人中,有很多都不是序列者,但哪怕這樣,也都能感知到車隊長這一刀的恐怖。
然而。
當纏繞序列之力的刀刃馬上接觸到詭異老人時,卻被一個無形的力量阻擋了,無法靠近詭異老人。
不止如此,如果細看的話,還能看到纏繞序列之力的刀刃,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腐爛。
腐爛先是出現在刀刃上,然後如螞蟻一般,慢慢地往刀身爬,腐爛整個刀身。
車隊長爆發更加恐怖的序列之力。
她的身體上出現了金色的胸甲,手腕上出現了金色的護腕,整個人瞬間穿上了一套金色的鎧甲,如果細看的話,還能在她的背後,看到若有若無的金色翅膀,如同一尊聖潔的天使。
花半月吃驚地望著車隊長突然的變化,臉上浮現疑惑:「隊,隊,隊長她這是什麼能力?」
牛哥說道:「這是中階序列超凡者的專屬能力,【序列武裝】。」
在序列武裝的加持下,隊長唐刀上的腐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銀色的刀身露了出來。
然而。
還沒有等刀刃上的腐爛完全褪去,一股更加可怕的腐爛靈異襲來,瞬間覆蓋上唐刀的整個刀身,肉眼可見的腐爛在刀身上爆發。
車隊長臉色一沉,從對抗中撤了出來,退回到眾人的面前。
見唐刀還在被腐爛侵蝕,她用力一甩,序列之力爆發,清除了唐刀上的腐爛。
「對抗不了。」她重重地吐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在所有人的認知里,車隊長能壓住那麼多序列者,成為一個末日車隊的車隊長,戰力必然是最強的。
事實也確實如大家認知的那樣,她確實是車隊裡面最強的,所有人還只能用序列之力時,她已經踏入中階序列,掌握了更加強大的序列武裝。
然而哪怕這樣。
也無法跟眼前的詭異對抗。
甚至連詭異的身都無法靠近。
詭異可不會給大家吃驚的機會。
詭異的腐爛靈異,已經入侵到了大廳裡面,並且還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向他們入侵過來。
生存空間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之前,他們還可以站在大廳周圍,眼下,他們就只能站在了大廳中間,周圍都被腐爛靈異入侵了,觸碰則死。
花半月一屁股攤在地上,胖臉上止不住的浮現絕望:「這,這,這可怎麼辦呀!」
末日降臨到現在,他遇到很多危險,但沒有一次像這次般無力,沒有一次像這次般絕望。
所有出口都被靈異封鎖了,所有的序列超凡者都敗了,等待他的似乎只有死亡。
陳默看到他癱軟在地,當場就站在了他的身體上。
花半月臉上浮現疑惑:「陳哥,你幹嘛呢?好端端的,幹嘛站在我的身體上。」
「腐爛靈異是從地面入侵過來,站在你身體上,能多活一些時間。」
花半月:「……」
就在所有人都面露絕望的時候,陳默等人殺死寄生獸的那個房間,有異常的聲音響起。
陳默迅速轉頭看了過去,藉助著火把光亮,陳默在那個房間的地面上,看到了猩紅的鮮血。
詭血。
詭血緩緩從房間中流出,入侵著大廳的腐爛靈異,詭血的恐怖等級似乎比腐爛靈異高,僅僅過去片刻,就將入侵到大廳的腐爛靈異全部沉沒。
漆黑實驗室房間裡,一個柜子靜靜的佇立在黑暗中,它明明沒有眼睛,但看著就像有眼睛般在與所有人對視。
詭異而恐怖。
躺在地上的花半月,似乎想到了什麼,嘴唇顫抖道:「這,這,這不就是我們在畫上看到的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