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來到了男人面前,身上穿著乾乾淨淨的護衛服,手裡持著棍棒,面色紅潤、身強體壯,站在那就像一堵牆一樣。
男人眼裡半是害怕半是羨慕。
要是自己也能入了這寧家,成了護衛,是不是也能過得這麼好?
他好想成為護衛,做夢都想啊!
他露出諂媚笑容。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書庫全,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這位爺,有什麼吩咐?」
侍衛上下打量了他幾分,似是格外看不起的笑了一聲,隨後指了指王管事。
「不是我,是王管事尋你,走吧,去見王管事。」
男人一愣,下意識望向王管事,而王管事果然在朝著他招手。
難道...王管事看中他了?
他一喜,毫不猶豫掙脫老人的手腕,跟著侍衛就去了。
而那老人,此刻也不敢有半分的話。
侍衛帶著男人來到王管事跟前,周圍打得正激烈的人也停下了動作。
「王、王管事。」
男人激動而又緊張的喊。
王管事上下看了看他,忽然道:「去,打一盆水來,讓我好生的瞧瞧。」
護衛當場打來了一盆水,然後男人洗了洗。
說不好洗乾淨,但至少看得出五官和模樣。
不算眉清目秀,可也是個看得過眼的,還不錯。
王管事當場笑了。
「你呀,長得還不錯。」
「不過,想要當咱們寧家護衛,還差了些。」
「這樣吧,我這還缺些人手,你要不要來跟著我?」
王管事摸著男人的手,笑得燦爛,臉上的褶皺都擠在了一起。
那手摸的動作,也格外不一樣。
男人心中有些遺憾,不是成了寧家護衛。
可不成寧家護衛也沒關係,至少成了王管事的人,跟著王管事,一樣也能活得好好的。
於是他道:「謝謝王管事、謝謝王管事!」
周圍不少人眼睛都紅了。
他們在這打生打死,這小子竟然直接成了?
但很快,王管事也道:「長得若是還算乾乾淨淨、看得過去的,都可以來我這,我呀,還缺一些人手。」
這一下,許多自認為還算是乾淨的人都來了。
他們高舉著手,渴望著王管事能夠注意到他們。
王管事像是老好人一樣開始選擇起來。
姜禾安不知為何像是瞧見了什麼髒東西,打了個寒顫。
她湊到白長歌身旁,低聲問:「那王管事給寧家選拔護衛也就算了,他自己選什麼人啊...我怎麼老覺得不太對?」
白長歌愣了半晌,才滿不在意道:「這不就是拍馬屁賣鉤子嗎?有什麼的。」
姜禾安眨眨眼:「什麼是拍馬屁賣鉤子?」
白長歌:「?」
他大吃一驚。
「你不知道賣鉤子?」
現在還有這麼好的好女孩,不知道賣鉤子是什麼意思!?
姜禾安是好女孩嗎?
暫時能信!
「這是什麼必須得要知道的事情嗎?」
「不...倒也不算是,就是......算了算了,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這對你沒什麼好處。」
姜禾安:「?」
什麼叫我不知道的好?
看不起我?
覺得我不配知道?
「快點跟我說!快告訴我啊!」
「你不說你就別想睡覺!大不了咱們通宵幹活!」
她纏著白長歌,死活要知道什麼叫賣鉤子,而白長歌被煩得實在受不了,便擺擺手,一副你既然想要知道地獄,那我就成全你的樣子。
「前方可是地獄啊...既然你不怕,那你就聽好了!」
「所謂的賣鉤子,可是......」
他在姜禾安耳邊低聲說出了情況,而後下一瞬,姜禾安眼睛睜大,瞳孔猛縮。
她聽到了什麼?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啊!
快把這些東西給忘掉!
忘掉!
「啊,我的腦袋,不純潔了!我不純潔了!白長歌!!!」
聲音都忍不住的尖叫起來,然而白長歌卻冷笑不已。
「說了你不知道的為好,是你自己不依不饒,這可怪不了我。」
「我怎麼知道是這些!」
她要是知道,她就不問了啊!
她大為震驚「為什麼會有這種玩意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不理解!?」
白長歌白他一眼:「少見多怪。」
都說現在的人玩得花,可論玩得花,老祖宗才是一等一的花。
懂不懂龍*之好、斷*之癖這兩個詞的含金量?
白長歌當時也覺得老祖宗是那種規規矩矩,什麼倫理道德啊、三綱五常啊,都是那種存天理滅人慾的,根本不會玩,可越是了解就越是會感嘆。
老祖宗玩得可真花啊......
現在哪有人比老祖宗會玩。
在古代,兔兒爺這種都屬於是大戶人家多多少少都有的風氣。
現如今這一幕,怎麼說呢,既有些出乎意料,可卻又在情理之中。
溝槽的**文學還在追我!
而在二人吵鬧中,正在瞧著人選的王管事也被吸引了目光,湊了過去。
見到白長歌的那一眼,他頓時眼前一亮。
儘管瘦弱,可也有些肉。
臉上髒兮兮的,但只看五官也能知道,這是個眉清目秀的。
精氣神很足,一瞧就是極好!
沒想到自己這一次出來,竟還能夠瞧見這樣的貨物。
好、好啊!
他當即從馬車上下來,拉著一名護衛就走到了白長歌面前,那一張老臉笑盈盈的皺到了一起,欣喜的問:「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家中可有親人還在世的?」
「你......是*嗎?」
不等白長歌回答,就已經伸手過去了。
那一刻,白長歌渾身汗毛豎起,身體本能比大腦更快的反應過來。
「你不要過來!!!!」
即使姜禾安再死十幾次,可能都不如此刻王管事給白長歌帶來的感覺恐怖。
自己要真是被這傢伙碰了,即使是一點點,他都必須得要思考是不是得當場殺了對方,然後再自殺重來!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侮辱!
那嫌棄的表情和模樣,一下子讓王管事的手停在了半空。
原本還喜笑顏開的模樣一下子僵住,怒氣從心底里升了起來。
他下意識就抬起一腳要踹過去,但卻被白長歌早有預料的躲開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瞧不起我?」
「不過就是長得有那麼幾分姿色罷了,若是沒這幾分姿色,你甚至還沒資格入我眼!」
「我就明擺著告訴你了,就是賣的怎麼了!」
「嗯?」
「多少人想要賣還沒這門路呢!」
「你今日,到底賣不賣!」
白長歌已經悄悄摸到了一塊石頭。
「不賣!」
王管事當即呸的一聲吐了口口水,對著白長歌。
白長歌本能地躲開,口水落在了地上,雖然沒中,可也還是讓他急了。
我給你臉了是吧?
堂堂第四天災被你這樣欺負?
媽的。
姜禾安,你送了那麼多次,我送一次不過分吧!
今天不給這老頭一個教訓,我白長歌的名字倒過來寫!
可在他快要動手的時候,注意到這邊動作的許清玲當即過來了,她身形很快,白長歌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許清玲就出現了。
「許小姐?」
「王管事。」
許清玲將白長歌護在了身後,沒有去看他們,只是笑著道:「不過是買賣不成罷了,王管事何故如此這般氣惱?」
「許小姐認識他們?」
「不認識。」
許清玲眼睛都不眨的說著謊。
王管事才不管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
「這人竟敢瞧不起老夫,他竟敢羞辱老夫,老夫今日定要給他個教訓!許小姐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許清玲這下回頭看白長歌:「你侮辱他什麼了?」
「哦,他問我賣不賣,我說不賣,可能是因為我不賣,刺痛他脆弱幼小的尊嚴吧。」
白長歌實話實說,還毫不留情地補刀。
「這種人,就是自己賣了,然後還想要把別人也拖下水,只要有人不願意,就會氣惱,甚至還認為是別人瞧不起他。」
「你還真猜對了。」
他對著王管事無聲做了個通俗易懂口型。
「——噁心。」
王管事眼睛頓時一紅。
他媽的,這小子!!
拍馬屁賣鉤子怎麼了!!
我成了管事,我活得好好的,我到現在吃香的喝辣的,你還瞧不起我賣了?
你哪來的資格瞧不起?
這年頭,活下去的,才是正確的。
王管事怒著,但看了看許清玲後又看了看白長歌,忽然像是明白什麼冷笑起來。
「我說為何不賣我,原來是早已經有了賣身的人啊......」
「都說許小姐一心習武,無男女之情,現如今看,傳言也不儘是正確的啊。」
「下手還真是快!」
他呸了一口唾沫,接著道:「走!我們回去!」
「許小姐的人,咱們就不管了!」
說罷,直接撤了。
就連白長歌都沒想到,還以為這得做過一場呢。
這就撤了?
他可是精挑細選了好幾塊石頭,砸下去準備一砸一個不吱聲。
王管事身旁的護衛小聲道:「王管事,咱們人多,那許清玲就自己的武館弟子,真打起來未必是咱們的對手,何故這就退了?」
王管事咬牙切齒低罵:「那許家小妞是兩年前就突破至鍛體三層,現如今至少鍛體四層,甚至五層,你們一群人最高也就鍛體三層,真打起來,憑什麼和人家那麼多師兄弟打?」
侍衛有些不服氣,可又沒有反駁的理由。
只得憋著氣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