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紅星四合院的青磚地上。
羅言剛吃完早飯，正靠在太師椅上剔牙，關曉妍在一旁收拾碗筷。
「當家的，」關曉妍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昨晚那六個小子走的時候，眼神可不太服氣。」
羅言笑了笑：「口服心不服，這是正常的。年輕人嘛，挨了打，總想找回場子。」
關曉妍皺了皺眉：「那要不要我盯著點？」
「不用。」羅言擺了擺手，「讓他們查。查得越深，他們就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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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幾個大冤種，還不用他出手，既然他們家裡人讓他們賠禮道歉，就會在後面盯著他們，不會讓他們干傻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就有人阻止。
再不行，就讓他們物理消失就可以了。
……
與此同時，京城某軍區家屬大院。
李衛國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坐在自己房間裡，面前攤著一堆資料。
「我就不信了，一個住大雜院的普通老百姓，一個泥腿子，還能把我李家怎麼樣？」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幫我查一個人，叫羅言，還有他身邊的兩個女人……」
……
一個小時後，李衛國看著手裡剛剛送來的情報，眉頭越皺越緊。
「羅言，男，年齡23，無正式編制，軍區編外訓練顧問……」
他翻了一頁，瞳孔猛地一縮。
「昨晚西郊化工廠敵特全殲，系羅言所帶小隊所為，羅言親自擊斃負隅頑抗之敵特頭目……」
「這……」李衛國咽了口唾沫。
他又翻了一頁，這次是關於關曉妍和關曉潔的。
「關曉妍，女，年齡20，現任南鑼鼓巷派出所特別行動組組長，曾參與西北軍區後勤總庫神秘糧食事件的前期調查……在前幾個月在下班途中，徒手擊倒8個歹徒，長期擔任派出所格鬥教官.」
「關曉潔，女，年齡24，現任紅星軋鋼廠人事科科長，昨天於供銷社門口，單人擊倒六名受過基礎格鬥訓練的軍區子弟……」
「單人擊倒六人？！」李衛國嘴角抽了抽，這他媽不是說他們六個嗎？
他想起昨晚關曉潔那一腳，現在脖子還隱隱作痛。原來那不是運氣，是真正的實力！
他繼續往下翻，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害怕。
「羅言，疑似與陳老有直接聯繫……」
「羅言，疑似擁有超越常人的戰鬥力……」
「羅言，疑似與西北軍區天降糧食事件有關……」
「啪！」
李衛國手裡的資料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這……這哪裡是普通人？這分明就是個活閻王啊！」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老爹昨晚發那麼大的火了。
這不是惹事，這是在老虎嘴裡拔牙啊！
……
與此同時，大院裡的另外五家，也上演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劇情。
當這六個大院子弟通過各種渠道，終於拼湊出羅言的完整履歷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完了……」
「我們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幾個還能有活路嗎？」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了他們。
……
下午三點。
李副參謀長下班回家，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兒子正坐在院子裡發呆。
「衛國，你幹什麼呢？」李副參謀長皺著眉頭問。
李衛國抬起頭，看到老爹，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該去查羅言的……他……他根本不是人啊！」
李副參謀長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一眼。
看完之後，他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個混帳東西！」李副參謀長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是要把全家都害死啊！」
他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把他拖進屋裡，反手就是一頓暴揍。
「讓你查！讓你查！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還敢不敢去招惹人家？」
「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
當天晚上，京城軍區家屬大院裡，六個大院子弟，無一例外，全被各自的家長關在了家裡。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是……是……」
「還有，以後看到羅言和他身邊的人，繞著走！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
紅星四合院。
羅言坐在院子裡，手裡端著一杯茶。
「當家的，」關曉妍走過來，好奇地問，「那六個小子，今天怎麼沒動靜了？」
「被關禁閉了。」羅言淡淡地說。
「關禁閉？」關曉妍愣了一下。
「嗯。」羅言喝了口茶，「他們查了我的底細，然後……就被嚇破了膽。」
關曉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家的，他們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羅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他們見了棺材，自然就老實了。」
關曉妍靠在羅言的肩膀上，輕聲說道：「當家的，你就不怕他們記恨你？」
「記恨？」羅言冷笑了一聲，「他們現在連恨我的膽子都沒有了。」
關曉妍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她點了點頭，「誰敢恨一個活閻王啊？」
羅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該睡覺了。」
兩人並肩走向臥室。
京城軍區家屬大院裡，六個大院子弟正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羅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