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毅感覺這個黃毛旺他啊!
雖然嘴賤了點,卻也挨了揍,但是提供的信息卻能極大緩解自身的窘境。
不過,謝金珠如果給那個老闆娘當保鏢也是有利有弊。
有利的地方自然就是賺錢,能幫他緩解金錢方面的壓力。
可弊端同樣明顯,那就是自己沒人保護了,政哥要是這時候搗亂,還真有些風險。
好在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住處,依然有極大的容錯率。
如果這兩天再來個武力型死士,就可以完美解決這個弊端。
「王田,聯繫那個老闆娘,就說這個活......我路毅接了!」
「這個......我只能提供她在網上招聘留下的電話號,具體你們自己講。」王田疼的齜牙咧嘴,連續四次重擊,普通人還真受不了,不愧是大姐大。
「行,你把電話號給我,我聯繫。」
路毅拿出手機,輸入王田給的電話號撥通,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
「沈老闆您好,這麼晚打擾很抱歉,我有能力幫您解決安全問題,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詳談?我的人可以接受任何方式的考驗,包您滿意。」
路毅開門見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這樣對方就不會以為他是騙子而掛斷。
然而,電話另一頭卻十分吵鬧,感覺像是在酒吧或者KTV這類地方。
「沈老闆?」
路毅聽對方沒回話,立刻提醒一下,可仍舊沒人說話。
十幾秒鐘後,對面終於傳來一個帶著哭音的女聲。
「不必了,我已經放棄,不招保鏢了。」
對方說話有些大舌頭,感覺應該是喝多了。
結果,還沒等路毅說話,電話另一頭聲音突變,一位男聲出現,劈頭蓋臉就罵道:「你TM聽到沒?沈老闆說不招保鏢,哈哈哈她現在是我的人,你晚了一步啊靚仔。」
這男人聽聲音明顯是兩廣或者本地人,普通話很一般,有嚴重口音,但勉強還能聽懂。
路毅很聰明,立刻就明白問題所在,好奇道:「你就是周老闆吧?得手了?」
「誒?你知道我?」
對方似乎沒想到隨便一個應聘的人都能點出他的身份,這屬實讓他好奇起來,不會是熟人吧?
「當然,你們在哪?介不介意我過去一趟?」
「哦?你想來幫沈秋婉這個婊子嗎?她現在在我懷裡,身體軟的很,也想來試試?哈哈哈......」
周老闆應該喝的也不少,十分囂張。
路毅也跟著哈哈笑。
「聽說周老闆黑白兩道都吃的開,也不敢報個位置嗎?原來你也有怕的一天?」
對付這種喝多的大人物,激將法還是很管用的。
周老闆聽後冷笑,絲毫不畏懼的接受挑釁:「你來尊龍酒吧,12VIP卡座,我等著你。」
「好!」
路毅掛斷電話,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下,快速做出部署。
「苓兒,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是,老闆。」
「金珠,你跟我去一趟尊龍酒吧,這是你最好的表現機會,一定要體現自身的價值。」
「是,老闆。」
把兩人分配完畢,路毅又看向小黃毛,笑道:「想不想看看你大姐大的絕世風采?」
王田連忙把頭點成小雞吃米:「想,太想了,我做夢都想。昨晚我夢見......」
「好了閉嘴!」路毅不想聽他廢話,捏住他的嘴,笑道:「那就跟來吧,讓你過一把眼癮。」
說完,他一歪腦袋,四人直接朝大道走去。
......
興源路,尊龍酒吧。
震耳欲聾的慢搖低音撞擊著年輕男女們的耳膜,光斑糅雜的彩色射燈在頭頂掃動,無數少男少女都在甩頭扭腰,瘋狂熱舞,盡情的放縱。
12VIP的U型卡座內,此時正有十幾名男女在推杯換盞,舉止放浪不堪。
其中幾個男人敞著衣領,露出脖子上掛著的金鍊子,胳膊搭在身旁女子肩頭,不停的猛灌洋酒。
其中最中間的女人披頭散髮,倒在身邊中年男人的懷裡一動不動。
那男人40歲左右,身材不算高,但異常魁梧,脖頸處有一道紋身,穿著花襯衫和深色西褲,脖子掛著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鍊,左手腕還戴著一串油潤的菩提子。
他面寬鼻闊,眼神陰鷙,微笑時帶著一絲審視的玩味感,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很可怕。
面對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將手伸進對方衣領,盡情的揉搓著,滿臉都是享受。
隨著一個個男女舞動累了,他們互相摟抱在一起,喝酒的喝酒,親吻的親吻,將整個卡座內的氛圍變得極為曖昧,又充滿頹廢與糜爛。
就在這時,三位不速之客終於到了。
中間那位中年男人冷冷看著闖進來的三人,目光中的玩味更盛。
一個壯實的女人、一個跟小白臉似的男人,還有一個手上打著石膏,仿佛從泥地里爬出來的黃毛。
這什麼組合?
給旁邊一位小弟遞個眼神,對方也是心領神會,立刻上去招呼,還拿上酒意思坐下來玩玩。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
眼前三人中,兩個男人沒有任何表示,可其中那個身材壯碩,目光兇狠的短髮女人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殺神。
她最先進來,也是最先動手,那小弟剛走過來,酒還沒遞過去,就被一拳打在脖子上,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接著,變故來了。
只見那女人勢如猛虎,跳上卡座一拳一個,將那些喝醉醺醺的男人全部一擊放倒,不省人事。
那些女人見此情形,嚇的驚叫逃跑,將桌上酒瓶撞的東倒西歪,酒水灑了一地。
但騷亂只維持幾十秒就恢復平靜,因為那些小弟都被擊暈了,加上酒精的作用,短時間內可醒不過來。
不到一分鐘,現場就只剩下最中間的男人還清醒著。
只不過,此時的他已經瞪大雙眼,目光中充滿不可思議。
作為黑白兩道通吃的地頭蛇,能打的人他見過太多,但是能如此乾淨利索,一拳昏一個的女打手,他真的第一次見。
太可怕了!
簡直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風捲殘雲,摧枯拉朽,連反應時間都不給。
如今五名小弟團滅,只剩下他一個光杆司令。
男人終於恐懼了。
顧不上繼續撫摸身邊的嬌軀,他直接起身,卻被那鐵塔一樣的女人按了下去。
然後,他身邊女人被抱走了。
與此同時,那個小白臉還抬起雙手朝他比畫出一個開槍的手勢,十足挑釁。
他們......究竟是誰?
關外有如此能打的女人,為什麼他不知道?
一瞬間酒醒,男人目光微微凝聚,兇狠之色愈發濃郁。
無與倫比的屈辱感眨眼襲滿全身。
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搶走女人?
無論對方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想到這,他終於想起自己還有電話。
起身、撥號、去衛生間。
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