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毛的滑跪相當絲滑,平時應該沒少練!
「收你當小弟?」謝金珠微微皺眉,隨後一腳踹出去:「你也配?」
黃毛被踹的不輕,差點滾到草叢裡。
不過他沒有生氣,齜牙咧嘴忍著疼痛,爬起來後又一個滑跪補位。
「老大,我什麼都能幹,收了我吧。」
「滾!」
謝金珠也是無語,自己都是小弟,哪還有資格收個垃圾進來噁心人?這黃毛要什麼沒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路毅這時候上前來,蹲在黃毛眼前觀察,可惜這裡沒有路燈,四周草叢幽森森的,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
「靚仔,你不是政哥的人嗎?不找他來我這幹什麼?跟我玩詐降呢?」路毅說話有些冷,顯然也不是很喜歡這個黃毛。
「不不不!」黃毛伸出好用的那隻胳膊連連擺手:「我是真心想跟著大姐大混的,她是我見過最勇猛的女人,簡直太厲害了。一個人打我們五個,還能把政哥單手提起來,我願意跟著她混。」
謝金珠穿越第一天就俘獲一位小迷弟?這女山賊有一套啊!
不過這黃毛沒什麼眼力見,看不出來他心目中的女神是自己小弟嗎?
「你想跟著她混?那政哥怎麼辦?」
「政哥......我不跟了。」黃毛說的咬牙切齒,似乎很不開心。
「我跟了政哥一年,在他手下一分錢沒掙到,每月在廠里打工掙的工資還要上交500給他。還有,我跟他不是一個地方的,在他手下被排擠,跟狗一樣被使喚,早就想脫離了。」
路毅沒想到政哥這麼不會做人,對小弟也太差了,難怪這小子想叛逃,放誰身上都不舒服啊。
不過......
路毅抓住他一頭黃毛,冷笑道:「你看不出來你的大姐大是跟我混的嗎?什麼眼神?」
黃毛咬著牙掙脫,竟然直視路毅:「我當然知道,但我佩服的是大姐大,投靠的也是她,跟你有雞毛關係?」
誒?
路毅奇了,這黃毛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特麼這都沒關係?
砰!
還沒等路毅說話,那黃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原來是被謝金珠踹翻了。
「你個垃圾怎麼跟我老闆說話的?再不敬我廢了你。」
謝金珠雖然把頭髮剪短,看著柔和許多,可眼睛一瞪還是十分嚇人,在黑暗中都冒冷光。
黃毛疼痛不已,但仍舊不敢生氣,爬起來道:「大姐大踹的好,我就是要跟著你混。」
路毅見這黃毛還是「執迷不悟」,一時間有點迷茫了,不知道他心裡是佩服還是愛慕,也許兩者都有?
「別再打他了!」
上前把黃毛扶起來,路毅突然有點哭笑不得。
如果這黃毛真心來投,那自然是威懾於謝金珠的武力,因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要是政哥派他來臥底,也說明這小子有點東西,說的滴水不漏,演的毫無破綻。
是個人才啊!
「你叫什麼名字?」路毅突然對他有了興趣,準備了解一下。
「我叫王田,19歲,湘省岳城人,來這邊2年多,在三樹村那邊一家木材廠上班,但是胳膊骨折幹不了活,只能請假,估計快要被開了。」
小黃毛說話邏輯還挺清晰,知道自己結局,應該挺機靈的。
路毅想了想,又問道:「政哥還有陳樂薇那邊什麼情況?昨天都幹了什麼?」
「去醫院了,是陳樂薇掏的錢,兩人還大吵一架,現在誰也不理誰,政哥肋骨斷兩根,正在住院觀察,但醫生說沒那麼嚴重,可能明天就能出院。」
「嗯,他有沒有說要報復我?」
「有,今天上午還在罵你和陳樂薇,這次被氣的不輕,但傷沒好不敢動手。」
「很不錯,你回去盯著他吧,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跟你女神聯繫,你倆互相交換個電話。」
路毅說著,朝眾人揮揮手,因為他看到有人騎著自行車過來了,怕他們擋道。
結果,那人看到這條小路有四人攔路,以為搶劫的,連忙調轉方向逃離。
一群人10點多鐘在小路「埋伏」,這在2009年深城的關外的確有些嚇人,跑了也對。
然而,王田卻沒接路毅的話,轉向謝金珠,說道:「老大,其實......我這次跟著您......是想給您介紹個工作。」
嗯?
王田一句話,瞬間勾起所有人好奇。
你一個黃毛能有什麼工作?
這不扯淡嗎?
「老大,您跟著這個路毅有什麼前途?他狗屁不是,也就中獎那20萬,陳樂薇說......」
砰!
王田話說一半,人直接飛了出去,還是被謝金珠踹飛的。
「你個傻缺如果再這麼跟我老闆說話,我殺了你!」謝金珠還要上前補幾腳,卻被路毅攔住。
結果攔一個卻忽略第二個,蘇苓兒上去一頓猛踩:「讓你說我老闆壞話,踢死你。」
王田哀號著滿地打滾,吊著胳膊的繩子都掉了,悽慘無比。
「夠了!」
路毅低喝一聲,立刻鎮住兩名死士。
這黃毛獨聽陳樂薇一面之詞,瞧不起他很正常,但是一心想當謝金珠的狗,那就說明他是自己人。
如今他穿越這個世界一清二白,毫無根基,正是用人之際,聽聽他的來意是正確的。
等著王田自己爬起來,路毅感覺他真的太慘了。
今天下著雨,現在雖然雨停了,可土路泥濘,這滿地打滾讓他渾身都是泥漬,胸前後背還有腳印,也是為自己嘴賤付出慘重代價。
「別再打他了,讓他說,我想知道這小子能介紹個什麼工作?」
路毅來了興趣,如果真的是好工作,能幫他減輕資金上的困境,那就記他一功。
王田起身緩了好一會兒,但心裡仍舊沒有生氣,再次來到謝金珠身前道:「老大,如果您能答應這個工作,我保證......一個月至少能掙5萬。」
5萬?
這錢在2009年的深城,等於普通打工人兩年工資了。
「我老闆讓你說就說!快點!」謝金珠似乎真的不喜歡這黃毛,一點好臉色不給。
但王田並不在乎,依舊興奮道:「就是我們工業區有一家廠,叫濛洋燈飾有限公司,主要做內貿燈具的,現在正準備開拓海外市場,想做外貿。可半年前廠里突發事故,那老闆酒局結束後醉駕,撞牆上死了,整個工廠就落在老闆娘手裡。
那老闆娘叫沈秋婉,名字都在周圍廠里傳瘋了。她不懂生意,導致工廠現在危機重重,快黃了都。而且還被一個地頭蛇中間商周老闆賴帳,欠80多萬尾款不還,甚至倒打一耙說她的貨不合格。
這個周老闆是我們龍崗區的地頭蛇,黑白通吃,手下幾百工人和混混,橫行霸道。看到那個老闆娘孤兒寡母沒靠山,就想收了她的人和公司,這兩個月不斷派手下惡意騷擾,據說偷偷砸玻璃、剪電線、恐嚇工人這些都幹過,導致保安都辭職3個,很多工人也不敢做了。
那老闆娘是外地嫁過來的,在深城沒有根基,面對這種欺凌,她只能向外招聘大量安保人員,可還是沒用。
現在據說周老闆已經威脅她本人了,老闆娘只能高價僱傭保鏢,一方面保護自己,一方面能鎮住工廠的那種。
我之前還把這活介紹給政哥,但是他去兩天就被嚇跑了,現在那個廠已經處於半停工狀態,老闆娘整天在辦公室里哭,報警都沒用,徹底沒辦法了。
這事都傳遍了,查一下就知道我不是瞎說。
現在大姐大武力值無敵,如果能應聘成功,幫那個老闆娘保住工廠,順便保護她的安全,別說5萬了,10萬她都不會拒絕,不必跟著這個路......」
王田說到這,突然閉上嘴。
然而,閉嘴的時間還是晚了些,謝金珠大腳再次踹了過去。
路毅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都快哭了的黃毛,上去也給他一嘴巴。
「你個傻逼就是嘴欠啊!」
不過,對方提供的這個消息確實不錯。
如果讓謝金珠一個月掙10萬,那絕對能夠大大減輕自己養死士的負擔。
一把將王田薅起來,路毅笑了。
「聯繫那個老闆娘,就說保鏢這個活......我路毅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