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椿】:我三十歲那一年,家中三弟得痞病,父親遍請名醫,竟無一人能治,三弟終究不治而亡。
【徐大椿】:後面幾年,我四弟、五弟、二弟相繼病故,皆是不遇良醫,反遭庸醫所害。父親因此悲傷過度,自己也落下病根,此後醫藥不絕,再無一日康健。
【徐大椿】:我那時便發誓,此生必通醫道,絕不能再讓庸醫害我家人。遂取家中數十種醫書,日夜研讀,反覆揣摩,終有小成。
【徐大椿】:行醫數十載,我見過太多庸醫誤人性命之事,每每痛心。如今見學渣先生能以此為戒,且醫術精進、明辨病機,我心中甚慰。這個世界,便該是這樣的。
【徐大椿】:我應當向學渣先生致謝。謝你讓我想起當年學醫之初心:不為名利,只為天下人不再重蹈我家覆轍。
【徐大椿發出一個專屬紅包。】
陳誠看著忽然多出來的那個紅包,心臟猛的快了一拍。
這也能收紅包?!
他點了領取。
【你已領取徐大椿的謝意。】
【獲得物品:「靈覺初醒」,時限:永久(即時生效)。】
【物品描述:醫道神通,始於靈覺。獲得「靈覺」屬性,可感知病證之間的隱性關聯,觸摸到方證之間對應的深層脈絡。此屬性可加點提升。】
【解鎖核心屬性:「靈覺」。】
【贈送:靈覺+10。】
核心屬性!!!
陳誠連忙點開屬性面板:
【宿主核心屬性(可用18)。】
望氣:11。
聞聲:21。
問證:3。
切脈:4。
靈覺:10(↑10)(你的直覺開始變得敏銳。面對一個病證時,那些隱藏在表象之下的病機關聯會不自覺地浮現在意識中。你開始能感覺到某個方子和某個證型之間那種天然的對應關係。雖然還遠沒到憑感覺便知全部的地步,但你已經摸到了那道門檻。)
???:(待解鎖)。
【其他技能:「立方有法(基礎版)永久」。】
果然又解鎖了一項新屬性啊!
陳誠心中狂喜。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下,覺得自己好像是對中醫的辨證和方藥思路等,又有了一絲更深的感覺,或者說直覺?
驗證下!
他立刻掏出那本《中醫內科學》教材,昨天可是有道難題卡了他好久。
那是一道病例分析題,昨天他琢磨了快一個小時,寫了許多分析,總覺得還沒抓住那個病機的關鍵。
他回憶了下,昨天他主要是糾結到底是肝脾不和還是寒熱錯雜?脈象上明明有弦有濡,舌淡紅苔白膩偏厚,但症狀又夾雜著些許熱像:口乾、心煩,可是小便又不黃,大便偏溏。
他翻開書本,重新看這道病例題:
患者,女,62歲。反覆上腹隱痛半年,進食後加重,伴口乾口苦,心煩易怒,納呆乏力,大便溏薄日行2-3次。查體:腹軟,上腹輕壓痛。舌淡紅,苔白膩,中心微黃。脈弦滑,重按無力。之前做過胃鏡提示慢性胃炎。
旁邊他打下的草稿寫了「肝鬱脾虛」四個字,後面接了個「?」。
但這次重讀題干,他忽然覺得看到的東西有些不一樣了。
口乾口苦、心煩易怒、脈弦:這是肝鬱化熱。
但納呆乏力、大便溏薄、舌淡、脈按之無力:這是脾虛濕盛。
兩方面都有「虛」,但這個「虛」是主導還是「郁」是主導?
昨天他就是在這兩者之間反覆糾結,想選一個「主證」出來,然後附帶另一個。
但此刻,他腦海里浮現出的直覺是:
這兩條線不是並行的,是一個東西的一體兩面。肝氣鬱而不疏,反過來克伐脾土,脾虛不能運化水濕,濕郁又反過來化熱。所以病機的核心不在肝也不在脾,而是氣機升降出了問題。
所以應該是「肝鬱脾虛兼濕熱中阻」,而不是什麼二選一,是一個動態的環!
治的話也不是單純舒肝或健脾,要一邊通郁一邊運化,同時清一下已經郁出來的濕熱。
所以,怎麼用藥已經很明顯了:
半夏瀉心湯合四逆散加減,辛開苦降,調暢樞機。
搞定!
陳誠立刻俯身,把新的辨證和方藥思路在草稿紙上寫了一遍。
寫完之後他長舒一口氣,果然啊,【靈覺+10】後,解題的思路都不一樣了!
後天的決賽更有把握了!
……
……
中午11:15,食堂。
還沒到飯點,現在過來食堂吃中飯的,絕大部分都是剛剛參加完選拔賽筆試的學生。
陳誠也是特意從圖書館早一點過來,在食堂門口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等考完的宋清鹿和張洋。
「陳誠。」有人喊他。
他抬頭循聲看去,見是那天一起去社區義診的李敏。
李敏也是剛考完過來吃飯,她笑著走近:
「神醫,今天大家都緊張死了,就你最悠閒了。」
自從那天一起社區義診完,四人晚上又一起搓了一頓後,關係就挺不錯。
而李敏每次見他,都要喊一句「神醫」。
另一方面,陳誠一天拿到八十張五星卡這事,實在太具有衝擊力了。
陳誠收起手機,對「神醫」這個稱呼也沒反對,笑著打了個招呼:
「學姐考得怎麼樣?」
李敏聳聳肩,「就那樣,及格水平咯。」
陳誠知道她這是謙虛,這位研三的學姐,可是位大學霸。
他搖搖頭,「最討厭你們這種學霸了,一個個考前說一點沒複習,考完又說考得一般好多不會。結果分一出,一個個90+。」
李敏被他逗得捂嘴笑了起來:
「想多了你。這次筆試真挺難的,要是90+絕對拿第一。」
說完,她又直直地看向陳誠,一臉惋惜道:
「說實話你這傢伙不參加筆試真是可惜了。真想看看你去做那些題能拿多少分!」
「學姐這是想讓我參賽一輪游啊。」陳誠笑笑,「我考試可不行。」
「才不信……」李敏自然不信他的話。
畢竟,作為全校唯一拿到推薦表的學生,說自己考試不行,誰信啊!
兩人正聊著,李敏餘光注意到不遠處宋清鹿和張洋來了。
「進去了。」她擺擺手,先進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