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監國!
賈琿看了一眼前方。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 隨時看
監國皇子,這一層身份,怕是要為立太子之前做準備!
爭儲。
勝負已定!
不過,儲君之位未立之時,還有很多變故。
別的皇子,要是有野望,覬覦那張龍椅的話,必然暗中給三皇子使絆子,或者儘可能表現自身能力。
接下來,一段時間必然是三皇子處境最難,最危險的時間。
怪不得忠順王會將他介紹給三皇子。
忠順王最初目的是什麼不重要,最終目的也不重要。
這條路是否兇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風雲際會。
從龍之功!
成了三皇子的人,就要鼎力支持三皇子,獲取這些功勞。
這也是每一個投靠三皇子的人,都要做的事。
賈琿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不得不說,這些頂層人物,擅長拿捏人心。賈琿也承認,自己還真被拿捏住了權勢欲望。
加入錦衣衛一個來月,遇到了兩個伯樂。
楊英人品如何,做事如何不論,目的如何都不重要。是他將賈琿從一個小小的校尉,提拔成為百戶。
因為楊英,賈琿成了忠順王的麾下,進而被提拔成東司房提督。
忠順王是賈琿第二個伯樂!
不出意外,這位三皇子只要能活著,必然會成為未來天子。而他負責保護三皇子,三皇子成為皇帝,他賈琿就有了從龍之功。
三皇子會不會成為他賈琿的第三個伯樂?
正想著的時候,百官接旨:「臣等遵旨!」
賈琿見到楊英臉色陰晴不定,默不作聲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楊英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乾坤未定,諸多皇子都是黑馬。
三皇子眉眼間藏不住的喜悅,以至於見到賈琿的時候,難得的露出一個笑臉:「接下來,孤的安危,就要賈提督多多費心。」
得。
三皇子改口還挺快,現在就已經不自稱小王,而是改口自稱為孤。
這是為了區分身份的自稱。
監國皇子,自然是高出其餘皇子一個身份段位。
賈琿躬身:「敢不效命?」
三皇子眉眼間喜色更濃,他面相百官,誥命、皇族公主、王妃:「父皇龍體欠安,當不得打擾,諸卿請回吧。明日,孤主持朝會!」
百官紛紛起身後退。
皇族也紛紛退下。
大明宮內,只剩下三皇子與忠順王。
一些禁軍遠處守衛。
賈琿也在遠處,不能進前。
三皇子抬頭望天:「七皇弟,孤的內眷就交給你保護了,孤要回去安排一下。」
「皇兄!」
忠順王滿面凝重:「皇兄有什麼安排,臣弟去即可,何必以身犯險?」
此乃非常之時!
「呵。」
三皇子垂眸,低笑一聲:「七皇弟,有些事情我需要去做。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
忠順王神色一動。
現在三皇兄監國,不少皇子必然不甘心。
暗中使絆子。
明里暗裡展現自身實力。
儲君之位未立之時,其餘皇子定然一改往日的低調性格,必然高調起來。
如今三皇兄監國,畢竟儲君之位未立,必然成為其餘皇子的共同敵人。三皇兄人在宮中還好,一旦出宮,其餘皇子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但是,忠順王明白了自己三皇兄的用意。
有些事要去做。
有些事也要面對。
比如刺殺!
不遭遇一次「刺殺」,又豈能讓三皇兄證明自身?
又豈能抓住其餘皇子的「把柄」?
三皇兄被立為太子之後,甚至登上皇位之後,曾經的競爭對手,又豈能放心讓他們安享富貴,手握實權?
收拾這些皇子,必須要有一個藉口!
不遭遇一次「刺殺」,同樣忠奸難辨!
「皇兄一切小心!」
忠順王面色越發凝重:「臣弟與皇兄一起!」
三皇子這次沒有拒絕。
按照道理講,兄弟二人,必須要有一個不涉險才行。
三皇子這樣安排,就是自信的體現:「這次,本就是你陪著我回去,我有些事情還需要給你安排。」
三皇子與忠順王,坐著步輦到了宮門口。
一隊百餘人的禁軍前來稟報:「啟稟三殿下,馬車已經搜查完畢,一切安全。」
賈琿被安排在馬車旁隨侍。
三皇子與忠順王馬車中談笑風生,而賈琿卻神經有些緊繃。
賈琿不懂皇子負責監國之後,是要回到自己的皇子府中,還是需要留在宮中。這個時候,三皇子應該意識到,他這個時候出宮很危險!
乾坤未定。
皇子都是黑馬!
將最大的競爭對手剷除,其餘皇子才有機會。
而三皇子,就是諸多皇子中最大的競爭對手。
如今,已經是傍晚時分,太陽已經落山,天就要黑了。
三皇子更不應該出宮才對。
百餘禁軍扈從三皇子恢復,走了一刻鐘,一切如常。但是天色已經朦朧起來,隊伍繼續往前走,賈琿忽然神經緊繃。
他本能的汗毛豎起。
街上還有步履匆匆,趕在宵禁前回家的百姓。
但是,這些百姓,步履匆匆間,腳步很輕,從步伐上看,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中之人。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彎著腰,懷中像是抱著什麼東西。
關鍵是。
『百姓』也太多了一些!
賈琿加入錦衣衛已經有一段時間,非常清楚,太陽落山前,商販基本上都會關門,除了特殊營業的地方,百姓也會趕在太陽快落山前回家。
這個時間點,百姓們基本上已經不會在街上走動。
五城兵馬司的人,會成群結隊驅趕。
抓到,就要打板子罰錢。
「兩位殿下!」
賈琿目光如炬,掃視四周一樣,看向街道兩旁的建築,影影綽綽的,還能看到一些店鋪房頂一些黑影。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賈琿心臟中炸開:「有刺客!」
「咻咻!」
隨著賈琿提醒,箭矢聲音,撕裂虛空。
「噗噗。」
百餘禁軍,猝不及防,頓時二三十人被射中。
「啪啪。」
隨後就是鞭炮鳴響一樣,火銃噴著火舌,對準了街道上,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禁軍就是一頓狂噴。
霎時間,又是二三十個禁軍倒下。
禁軍百戶這才大吼:「有刺客!保護兩位殿下!」
賈琿騎著馬,小心警戒四周,驟然拔出刀,將衝過來的禁軍百戶斬殺。
「額。」
禁軍百戶捂著脖子,滿臉不可置信的倒下。
賈琿將手中的繡春刀舞動。
「咔咔。」
十幾支箭矢被賈琿劈落。
賈琿在馬背上一躍而起,落在馬車頂上。
手中繡春刀不斷舞動,一支支箭矢被賈琿撥落在地。
賈琿身上的衣服,被箭矢射中,幾處破損。
李存孝的武魂,與李文忠的武魂疊加,賈琿五感六識極其敏銳,否則早就被射成了篩子。賈琿渾身血液沸騰,感受著自身強大力量與靈敏反應,內心充斥著強烈自信與豪情。
好強大的力量!
「叮叮。」
賈琿終究是獨力難支,不可能護住整個馬車。
箭矢射中馬車,但是馬車車頂,四周,傳來箭矢射中鐵的聲音。賈琿微微一愕,立即明白過來,三皇子的馬車,不是普通的馬車。
對於自身安全,三皇子應該有所準備!
看到一群衝殺過來,黑衣蒙面的人,足足二三百人。
箭矢耗盡。
火銃噴射之後,他們選擇了肉搏,而能站著的禁軍,只剩下不足三十人。
賈琿跳下馬車車頂,護在了馬車旁。
「噗噗。」
繡春刀在朦朧夜色中宛若寒芒,砍斷兩個刺客的脖子,賈琿繞著馬車不斷廝殺,馬車旁的屍體,堆積起來。
馬車中。
忠順王掀開一些馬車車簾,看到奮力廝殺的賈琿,眸子頓時亮起:「皇兄,臣弟為你舉薦的賈琿如何?」
三皇子不慌不忙,自己也是看向車窗外。
車窗。
馬車車簾處,都是鐵網,足足三層,將入門處,與兩側的車窗封的死死的。
三皇子向外看了一眼,賈琿手中刀一刀一個,沒有一合之敵,馬車周邊,已經堆積了上百具刺客屍體。
看到禁軍所剩無幾,忠順王面色凝重:「皇兄,要不要釋放信號?」
三皇子微微搖頭,眸子裡情緒翻湧,不知道具體想什麼:「不急,看看這位賈提督有多大本事。」
最後一個禁軍倒下,賈琿獨自面對一二百黑衣人,依舊是一刀一個,刀刀斃命。
三皇子贊道:「忠勇可嘉!倒是一員猛將,他呆在錦衣衛可惜了。」
忠順王立即明白。
皇兄看上了這個賈琿,賈琿的未來,只怕不會僅僅限於錦衣衛。
三皇子看到黑衣人有潰散之勢,炯炯的目光才收回:「放信號吧!」
馬車中哨子響起:「嗶嗶...」
「轟隆隆。」
街道兩側盡頭,馬蹄聲響。
一隊隊騎兵狂奔而來,黑衣蒙面的刺客,紛紛逃亡。
援兵來了,忠順王在馬車中大吼一聲:「賈琿,你去捉幾個活口來!」
這些刺客。
未必全是皇兄安排。
很明顯,這些刺客來自不同勢力,無法真正配合作戰。
必須要抓活口!
看到援兵到來,賈琿立即朝著幾個逃跑的刺客追去。
幾個刺客,慌不擇路,直接躍進一個巨大府宅中,賈琿眸光一閃:「他們倒是會找地方!」
這。
是寧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