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宣嶠也邁入浴桶,水位上升,水面晃蕩。
元嘉白.自然而然地往後一靠。
宣嶠攬著他,低聲問他:「還t不t了?」(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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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很多了。」
聞言,宣嶠又是鬆了一口氣,又是發愁地揉捏了下山根。
元嘉白聽見了,原本在昏昏欲睡,睜開眼睛扭頭看他:「為什麼嘆氣?」
宣嶠捏他的兩腮,似教訓般地說:「怎麼這麼嬌氣,嗯?才two手值就這麼艱難,將來可怎麼辦。」他們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洞房。
元嘉白張了張嘴,頗有點不好意思,嘟嘟囔囔地說:「那我有什麼辦法。」
他只心虛了一小小下,然後立馬高昂著腦袋,直飛眼刀:「殿下應該怪自己,我還怕到時候被殿下你嚇暈呢!」(xia→tong)
說他臉皮厚吧,連讓人拿罐軟膏都羞得不行,大戶人家不都是這樣被伺候過來的嗎;說他臉皮薄吧,私下裡又面不改色地說出了這種虎狼之詞。
宣嶠都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他嘶地抽了口冷氣,咬著牙說:「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元嘉白點頭:「知道,我在說實話。」說完不知道哪裡戳到了他笑點,笑個不停。
宣嶠無奈地扶好他,他怕不扶著這小東西能把自己笑倒在水裡。
不過叫他這麼一打岔,宣嶠剛剛湧上來的衝動又漸漸壓了下去。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宣嶠從浴桶中起身,又把元嘉白抱出來,給兩人擦乾淨水漬,這事以前都是內侍乾的,但誰讓他的太子妃不喜歡別人伺候呢,太子殿下也得自己來了。
大概是怕他們深夜沐浴會著涼受寒,旁邊燃了個炭盆,光著身子也不冷。
不過宣嶠還是快速給太子妃擦乾水漬,抱上了床。
床鋪已經被收拾過,都換了新的,乾乾淨淨的,還有股淡淡的薰香。
元嘉白滾進被子裡,突然想起一個事:「殿下,你是不是換薰香了?」
被子和之前的味道不一樣了。
浴桶留著明天收拾也可以,宣嶠沒讓人進來收拾,直接自己去吹滅了燭火,但夜明珠還兢兢業業地散發著輝光,室內一點也不暗。
太子殿下只穿了條褲子,上身裸著,寬肩窄腰一覽無餘,肌肉線條流暢又不誇張。
元嘉白翻了個身,眨巴著眼睛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宣嶠,殿下身材真好啊。
走近了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某處,啊,嘶,怕疼怎麼辦。
「才發現啊?之前你不說那款不好聞,就沒用了。」
元嘉白回過神,等宣嶠也躺上來之後,自覺地往他懷裡鑽了過去,笑嘻嘻地說:「嘿嘿,其實當時我是騙你的,好聞的。」
宣嶠也笑了:「我知道。」
「那你再換回來吧,那個薰香真挺hao///聞的,不過這個也好聞,殿下你常用的幾款薰香都挺好聞的。」
反正他沒有聞到過難聞的。
「好。」
宣嶠額頭抵住他的額頭,低聲問:「嘉白,把隔壁你的東西都搬過來吧。」
元嘉白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晚上,他也困了,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說:「好。」
「聽清了嗎,你就說好。」
「聽清了呀,殿下太喜歡我了,所以想和我一起住呀。」元嘉白臉上困意明顯,聲音都含糊了,「殿下不是這個意思嗎?」
宣嶠能怎麼辦,他.還真是這個意思。
只是沒料到元嘉白答應的這麼幹脆罷了。
他低頭,元嘉白已經睡著了。睡顏恬靜美好,一看就是對自己身處的環境很有安全感。
「怎麼那麼乖啊。」
宣嶠喟嘆了一聲。
他原本還想再和元嘉白說會兒話的,現在元嘉白睡著了,他又盯著元嘉白看了好一會兒方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太子殿下的生物鐘比較規律,卯時一刻便醒了,今日不用上朝,戚廣德便沒有來叫他。
也是因為兩人昨日一塊睡的,半夜還叫了次水,戚公公覺著他們今日必定不會早起的,叫了也沒用。
宣嶠睜開眼後就先瞧了瞧懷裡的人,元嘉白還在睡,呼吸清淺。
他輕手輕腳將人鬆開,掀開被子,先看了眼元嘉白......。
昨日就two手值,而且就一會兒,不足以造成傷害,宣嶠放下心來,又將被子蓋好。
內侍躬身答道:「回殿下,公子還在睡。」
宣嶠頷首,他猜著也是,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擦了擦身,宣嶠回了寢殿,隔著紗幔只能看到床上有個隆起的鼓包,進去一看,元嘉白枕在他的小枕頭上,睡得噴香。
宣嶠點點他的鼻子:「是小豬嗎,這麼能睡。」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罵他,元嘉白突然皺著眉哼了哼,宣嶠趕緊輕輕拍哄:「不怕不怕,我在這呢。」
元嘉白悠悠睜開眼,看到一張帥臉,未語先笑:「殿下。」
剛睡醒的聲音還帶著點啞,聽得人心口發軟。
宣嶠柔聲問:「睡飽了嗎?」
元嘉白躺在床上,拉長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嗯,睡飽了。殿下,我餓了。」
醒來就要吃,難不成真是只小豬?
心裡這麼想著,宣嶠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他說:「都快巳時中了,能不餓嗎?」
都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元嘉白懶洋洋地伸出手:「殿下抱我。」
宣嶠伸手把他抱起來,撩開床幔讓內侍去端來點小食,又有魚貫而入的內侍準備洗漱用具。
任誰都能看得出兩位主子關係不一般了。
為何這麼說呢?因為——
元小公子用牙具沾了牙粉,刷完之後,呲著兩排小白牙問太子殿下:「殿下,我刷的乾淨嗎?」
殿下則會回答:「乾淨。」
元小公子洗完臉後,會把布巾遞給太子殿下,要求道:「殿下幫我擦。」
兩人之間那種黏黏糊糊的氛圍,誰都插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