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你怎麼也變成小丑了？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實驗室里的氣氛開始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時，唐棠肆無忌憚地笑聲打破了這個氛圍。
江言循聲看去，只見唐棠正站在實驗室內靠近門口的地方彎腰捧腹大笑。
而宋知微則站在實驗室的透明玻璃外，依舊職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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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丑？」
江言腦門子一頭霧水。
「哦，是這樣，酒神丹有個小缺點，會讓你的面部特徵略有改變。」
藥仙說道。
小缺點……小丑……難道？
江言看向藥仙，仔細觀察才發現他臉上的酒糟鼻和凹陷下去的眼窩有些不自然。
顏色、狀態與他臉上其他部位有著鮮明對比。
他又看向已經笑累了的唐棠。
唐棠的臉上赫然也出現了通紅的酒糟鼻和深凹進去的眼窩。
「你先照照自己吧。」
江言對唐棠指了指臉。
「我？」
唐棠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我怎麼——耶？我怎麼也變小丑了？！」
「是剛才吃的那個丹藥。」
她很快反應過來，恍然大悟。
隨後，她便對著相機開始打量自己。
「哎嘿，還別說，挺有意思哈。」
唐棠一下搓搓鼻頭，一下又搓搓眼窩，玩得不亦樂乎。
好玩嘿！
不再理會傻子唐棠，江言又問了藥仙一個他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為什麼你煉製出來的丹藥似乎都有著副作用？」
外面看到的那些什麼孤竹、狗奶就算了，單說之前江言從藥仙那裡收到的。
金剛不倒丸：化身金剛，能解鎖高額戰力，但是智力會隨著時間推移下降；
一日變性丹：能體驗異性的生理結構，但會造成情感創傷，也就是很有可能會把心理也轉變過去；
疼痛轉移丹：能將身體部位感受到的疼痛進行轉移，但只能轉移到其他部位。
這些丹藥，一個比一個操蛋。
「我只追求極致的效果。」
藥仙不屑一笑，「如果是普通的丹藥，別說丹鼎派，哪怕是一些散修也能煉出來。」
「那些丹藥雖然沒有副作用，但效果也只是平庸。」
「而我會將丹藥的最大效果發揮出來，至於副作用，那只是必須要承受的一點小代價罷了。」
「無傷大雅！」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江言點了點頭。
對比副作用，藥仙的丹藥效果的確很猛。
「好了，你還有什麼疑問？我通通給你解答。」
「沒了。」
「那好，那我們就開始復現實驗吧！」
藥仙眼神逐漸變得灼熱，把江言帶到了實驗室的一個角落。
「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廚房？？？」
江言看著和自己家布局幾乎一模一樣的廚房，愣了一下。
「復現嘛，當然要儘可能的做到1:1啦。」
所以直接就造了一個是吧？
看著嶄新異常的廚房，江言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轉入無產階級頻道了。
苟大戶！
太豪橫了。
嫉妒令江言變成酒糟鼻。
「等等！我呢我呢？」
唐棠跑了過來，舉著手看向藥仙，面露不善。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忘了不要緊，但她過來一趟可是花了超級大的代價，至少得先把錢付了。
「哦，對，那先做你的吧。」
藥仙這才想起唐棠。
「什麼意思？」
唐棠皺起眉頭，看向江言，「我們做的不應該是同一個實驗嗎？」
「不是啊。」
「？」
唐棠面露不善。
難道不是她聰明的唐棠來幫助藥仙做實驗，而江言是被實驗者嗎？
她剛才都已經想好了，如果有危險，她就立即停止實驗。
不能影響到小梨子，順便刷一波江言的好感度，兩全其美！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做的不是同一個實驗？
「我沒跟你說清楚嗎？」
藥仙看著面色不善的唐棠，疑惑地掏出了手機，查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嗯，好吧，確實沒說。
他只是發了個做實驗需要人幫忙的消息，唐棠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都沒有給他介紹任務詳情的機會。
不過不重要，反正他需要唐棠做的事又沒有技術含量。
「那我現在跟你說清楚。」
藥仙一板一眼說道，「我煉製了一批凝氣液，但由於有一些小小的缺點，找不到志願者來試用，於是我想到了你，因為你比較適合。」
「！」
「？」
「？？」
「？？？」
找不到志願者……
志願者……
者……
唐棠愣愣地張嘴問道，「那……江言呢……」
江言也是志願者吧？
是的吧？
吧？
「江言？他是我請來的幫手啊，我還要看他復現實驗呢。」
藥仙如實回答。
幫手啊……
手啊……
啊……
唐棠耳朵嗡的一聲炸開。
她表情呆滯，腦子宕機，配合上她現在的酒糟鼻和眼窩，別有一番滑稽。
原來，她才是那個被實驗者。
原來，她才是那個小丑。
原來，她鼻子上紅紅的東西，真的是小丑鼻。
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一路上居然還一直想著怎麼保護江言不遭到藥仙的毒手，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可憐人。
嗚嗚嗚………
「我真傻……真的……」
「她怎麼了？」
藥仙一臉茫然的看著呈宕機狀態的唐棠，不太理解。
難道是因為他說的話？
不應該啊。
他也沒說假話，唐棠確實是最適合試用凝氣液的。
他新研製出來的凝氣液，堪稱生化武器。
一般修行者根本受不了。
體修倒是能受得了，但是他們受得了的東西比空氣還多，實驗根本沒參考意義。
而唐棠有著金光咒護體，最合適不過了。
只是，她怎麼像變傻了一樣？
「不知道。」
江言搖了搖頭。
他現在已經不會再試圖去揣測傻子的心理了。
自己能理解傻子，那和傻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難道，是我的報酬不合理？」
藥仙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不做實驗的事情之外，他想不通為什麼，只好動用鈔能力。
他看著唐棠，「這樣吧，我原本是打算你喝一劑凝氣液，就給你一萬塊，現在我直接漲到三萬，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話——」
「欸？」
「你說啥？？？」
唐棠聽到了某個關鍵詞，眼神迅速聚焦，宕機的大腦也重新開始運轉。
她睜大雙眼，呼吸急促，「三萬？！！！」
「對，不過你要是不同意也——」
「同意！同意！我最喜歡當志願者了！」
唐棠一個勁地點頭，紅紅的鼻子都甩出了殘影。
她語氣鏗鏘有力。
「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不就是為修行界做貢獻嗎？我覺悟最高了！」
「對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