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
在幾乎連氧氣都要燒盡的衝擊中,窒息的韋伯一個飛撲啃泥,摔在了羅真面前。
他只覺得略有失重感,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直到羅真蹲在他面前,撿起從他懷裡掉出來的一顆寶石。
「原來如此,是用北歐寶石魔術供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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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盡魔力的寶石剛被羅真拿起來,就在他掌心裡風化,變成極細的粉塵。
這和遠坂家的魔術同宗同源。
或者說這才是源流,遠坂家才是半吊子學來的。
「你是買了很多北歐魔術家族的寶石用來供魔嗎,真有錢啊。」
「是我問債主、借的……」
韋伯掙扎著撐起身體,還哽咽了幾聲。
一連串的衝擊,讓他很難忍受。
但靠著最後的倔強,這小子還是忍住哭聲:
「是我太小看聖杯戰爭了,你要殺要剮就隨便吧。」
「明明我都感覺到了不妙,在日本落地後馬上就召喚了英靈,結果還是被這樣直接襲擊。」
「Rider也被消滅了,我也無所謂了。我欠了一屁股債,又偷了講師的聖遺物,回時鐘塔也是個死——噗咕優瓦夏?!」
韋伯話音未落,就被征服王一個大逼斗扇飛了。
解除了牛車寶具的紅毛大帝,甚是無語:
「余還沒死呢,說什麼遺言啊。」
「倒是聖女,你的寶具甚是有意思。明明余是做好了「神威車輪」被毀滅的風險,為什麼卻無傷?」
她蔚藍的眼眸望向羅真,詢問是否要說。
在羅真點頭許可後,聖女繼續解釋:
「我的寶具『聖凱薩琳,敬請見證』,只會傷害我認定為敵人的人。但我的御主說了,有事想和你們商談,這只是一次打招呼的切磋。」
「因此我只毀滅了征服王你的佩劍,希望這可以證明我方的誠意。」
征服王看向手中的殘灰,那是他佩劍的痕跡。
貞德那發籠罩了Rider主從的火焰風暴,最後的傷害只集中在征服王的劍上,將其湮滅了。
以那個破壞力和攻擊範圍,如果貞德有殺意,那征服王哪怕第一時間捨棄自己的「神威車輪」,也很難保護住韋伯這個御主。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對方留情了,讓征服王咧嘴望向羅真:
「很了不起的膽量,Saber的御主。」
「做到這地步也有話想說,看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確實,這次聖杯戰爭很不正常。」羅真直言。
還趴在他們腳邊的韋伯滿頭霧水,還沒反應過來。
羅真拉起了他,對這個還不成熟的小子解釋:
「現在冬木市里已經出現了四隊主從。加上你和Rider,就是五隊了。」
「除了還隱藏在暗處,襲擊過我們的一隊魔像使不知道具體情況外,另外四隊全都是異常召喚。」
貞德是一個月前,聖堂教會被襲擊誤啟動了聖遺物,受肉在卡蓮身上召喚的。
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是一年前,愛因茲貝倫家族作弊提前召喚的。
狂信子是迦南的神奇腦迴路,在大半年前就靠「俺尋思」之力提前召喚的。
韋伯剛才也說了,征服王是他在到達日本後感到莫名不安,拼著自己供能也要提前召喚出來的。
再包括那個港口襲擊他們的魔像使,顯然也不是聖杯正常供能召喚出來的。
這情況,已經不是「偶然」兩個字能說明的了。
「這場聖杯戰爭背後還有大的。對這麼離譜的特殊情況,大聖杯卻沒任何反應,肯定有問題。」
羅真如是說:「我希望和你們保持停戰協議,不要隨便打生打死。」
「剩下的兩個職階英靈,很可能也都會出現。我希望能合作確認所有人的身份,找出影響聖杯戰爭的幕後黑手,你們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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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拋出這個橄欖枝後,羅真和貞德就很快回去了。
在車上,換回日常服飾的貞德,直勾勾看著羅真的側臉。
她的眼神閃閃發光,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羅真瞥了她一眼:「怎麼了?像在看珍稀動物。」
「嘻嘻~沒什麼。」
聖女大人笑的很甜:
「我只是想,御主果然很謹慎,而且懷揣著善意。」
「明明我可以戰勝那位征服王的,或者最起碼擊殺他的御主。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讓迦南小姐遠程狙擊一下,都能很簡單殺死他。」
「但御主特意用了繞遠路的方式,以切磋的形式獲得對方信賴。對那不成熟的御主,您也以前輩的身份指教。讓人非常暖心,想讚頌您一下。」
「太誇張了。」
羅真對貞德的迪化很無奈:
「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這場聖杯戰爭很有問題,我只是怕提前有英靈出局會出意外。」
如果能直接去確認大聖杯的情況就好了,可惜去不得。
為了防止出現直接搶走大聖杯這種離譜作弊方式,大聖杯的物理基底是封存在圓藏山的地下大空洞裡的。
那裡布設了嚴密的結界,尤其對英靈的防備特別誇張,哪怕是神代的魔女都沒法輕易靠近。
除非是用什麼第三帝國的誇張財力,搞來飛空艇把整個山頭挖空,物理上把大聖杯偷走,否則是很難接觸的。
而且嘛,羅真很坦率:
「那個征服王和御主,確實是能夠聊得上的人,所以我才聊。」
「如果換做遠坂時臣召喚的弓兵,那估計就沒得談了,我也和有珠做好了幹掉他的準備。」
「弓兵?御主您知道那個遠坂家主會召喚出誰嗎?」
貞德驚訝的直眨眼,這是羅真第一次談起這件事。
羅真點了點頭:
「遠坂時臣找到的聖遺物,是世界最古老的蛇蛻。」
「和這概念相關的英靈不多,挖掘地點又是兩河流域,那多半就指向那個被蛇偷了不死藥的吉爾加美什了。」
「我多少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也有可能和亞瑟王一樣,有Saber和Lancer這種不同性格的側面,但必須做好防備。」
這是羅真在聖杯戰爭中布的最早一個局,對金閃閃特攻。
如果遠坂時臣召喚出的是別的英靈也就算了。
但要是召喚出他認識的那個金閃閃,那羅真完全不覺得兩邊能說得通。
如果那沒開全知全能之星,有珠就足以制裁他,第一法的碎片對他的克制是壓倒性的。
如果他真開掛了,羅真也不介意下場制裁一下。
貞德雖然不知道羅真的具體準備,但她直覺就明白羅真思慮匪淺,讓她的眼神越來越憧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