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觥籌交錯,酒店老闆特意帶著工作人員過來敬酒。
武院的內情他不了解,今天到場的未來可都是大石城的大人物。
人精一樣的老闆自然不會錯過巴結人的好機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
學員武比前三名,下個月就會進巡防隊,幾個精英導員和李部長,在武院都很有話語權.....
還有方遠,
老闆看了眼上座的年輕人。
正享受著眾人的恭維,醉醺醺的樣子倒是有點得意忘形的模樣。
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別人口中的天才。
老闆理了理衣服,端起一杯酒,陪著笑走過去......
直到半夜,酒席才結束。
李龍原本建議換個場地繼續,但有幾個孩子在場,第二天還要和院長匯報方遠的事,就結束了酒席。
方遠走出酒樓的時候,李龍已經上了等在門口的一輛車。
駕駛位的小周探出頭,「方顧問,李部長還有工作,我想送他回去,你自己小心。」
略微有些酒意的方遠隨意擺了擺手,一個人拐進暗巷。
小心?
小心誰?
整個大石城,除了武院那幾個老東西,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方遠沒刻意將酒精排出身體,他很享受酒意上涌的感覺,嘴角不自覺噙起一絲弧度,步履有些搖晃地前行。
......
夜風微寒。
當方遠揉著發脹的額頭,走進巷子深處。
快到家時,卻是看見一道人影。
那人倚著路燈,昏黃的燈光落在黑色衛衣上,形成淡淡的光暈。
衛帽下,是一張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臉。
方遠疑惑地看著他。
肯定不是附近的鄰居......
好像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衛衣男人玩味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方遠皺了皺眉,感受到對方挑釁的意思。
衛衣男人抬頭看過來,笑著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給你三秒鐘時間,清醒了,我再動手。」
方遠幾乎是瞬間清醒,眼神帶著警惕:「你是誰。」
他不是傻子。
他是自信,但不是自負。
不至於蠢到把堵在家門口的神秘男人,當成街邊的小混混——那些混混,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堵在他的家門口。
男人沒有開口,晃了晃脖頸發出一陣脆響,顯然是沒有回答的興致。
他要動手。
腦海中忽然蹦出這樣的念頭,
方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鄭重。
餘光瞥到對方身側的逐漸握實的拳頭。
他瞳孔驟縮,幾乎是在對方抬手的瞬間就動了。
腳下青磚炸裂,整個人如炮彈彈射而出。
拳風裹挾破風聲,直直轟向衛衣男子面門。
衛衣男人也動了,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出拳角度。
速度,卻是比他快了三分。
雙拳對轟,
一股真氣激盪而出,震得牆皮簌簌掉落。
「不愧是天才,還挺有危機意識的。」
衛衣男人揉了揉手腕。
「別試探了,沒意思。」
方遠拳頭微微顫抖,細微骨裂的痛感讓他腦海警鈴大作。
下一秒。
他划拳為掌,B+境的磅礴真氣自胸腔匯集。
碎碑掌!
當讓方遠訝異的是,
對方也做出了同樣動作。
他心中瞬間升起一股荒誕的怒火。
可就在這一瞬,衛衣男人已經欺身而上。
慌亂之下,他抬掌回應,同時真氣運行,化作三重浪勁,向手掌狂涌。
可那三重浪勁,在觸碰的瞬間就消失不見。
掌骨崩裂,一股霸道的內勁狂暴迸發而來。
劇痛襲來,
捏住骨碎的手掌,方遠驚詫看向男人。
對方不僅精通碎碑掌,竟然還習練了疊浪勁。
而且比壓的造詣更加高深。
圓滿境!
這樣的念頭剛起。
衛衣男人已經近身,一掌印在胸口。
方遠那股恐怖的力道轟飛,狠狠撞在牆上。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
咽下喉嚨上涌的腥甜,方遠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掏出 B級試劑,仰頭灌了下去。
同樣的功法,對方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
他沒時間考慮對方是什麼人。
他只知道,對方是敵人。
自己今晚不搏命,就得死。
衛衣男子神色不變,似乎是玩夠了。
上一瞬,還在慢悠悠地走著。
眨眼之間,方遠就感覺脖子被一雙大手鉗住。
可惡,藥效還沒發揮!
那張臉已經近在咫尺。
呼吸可聞!
近距離看清這張臉,方遠終於想起男人的名字。
還未來得及發聲,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下一秒,
整個巷子仿佛倒轉。
他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天空和慘白的月亮。
「廢物。」
意識殘存的片刻,方遠聽到的是這樣兩個字。
腳步聲也漸漸遠去。
......
第二天清晨,
秦錚正打算去武院交辭職信,就聽見街上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他推開門,看見幾輛車疾馳而過。
「秦顧問,你怎麼在家那?」
旁邊剛要出門的鄰居看見秦錚,疑惑開口。
秦錚還以為他在問昨天校慶的事,正想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鄰居又說道:「你不知道,昨晚上出大事了。」
「官府的人還有你們武院的人都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早就過去了。」
秦錚不解:「出事了?」
鄰居老哥忙不迭點頭:「可不是,出事了!」
「我有個朋友是武院的導師,他一大早跟我說的,就昨晚上,巷子裡死了四個人!」
「對了,昨晚上還有人來找過你,那時候你不在家......看樣子挺急。」
秦錚點了點頭,昨天從校慶回來後,就去了老陳家裡喝了兩杯,剛回家不久。
老陳家住在城西,離城中挺遠。
「昨天晚上死了四個人.....誰死了?」
秦錚也是好奇。
大石城武者很多,平時好勇鬥狠的人也不少,出人命不算什麼稀奇事。
官府派人說得過去。
這跟武院又有什麼關係。
說話間,兩輛越野車呼嘯而來,剎車聲響起,幾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最前面的是傅朗,胡山,陳部長兩人跟在他後面。
下車後,李龍打開後一輛車的車門。
王端教授緩緩走下車。
老人鬚髮皆白,精神卻是矍鑠,一身幹練中山裝,腰板筆直。
秦錚看著幾人。
陣仗倒是搞得挺大,連平時不出門的王教授都來了。
秦錚看向傅朗,「有事找我?」
傅朗輕輕點頭:「秦錚,昨晚暗巷裡發生四起命案,武院這邊,需要你配合做一個協助調查。」
秦錚不明白傅院長什麼意思。
什麼事情需要他去協助調查?
「昨晚上,方遠死了......」傅朗眉間緊鎖,頓了頓,繼續開口:「根據胸骨和臂骨的不同碎程度,初步判斷,他生前曾受過多重勁道的內傷。」
「這種程度的傷勢,很像......疊浪勁造成的。」
「武院裡,只有你和方遠專修過這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