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虛宮宮主

2026-08-27 05:47:04 作者: 許軒陌
  視線移向靈州坊上空。

  那停留坊市上方天穹的一朵白雲,在渾身都籠罩在青光之下的靈州坊坊主凌空一掌之下轟然炸開。

  露出一襲黑衣,只露出一雙陰沉眸子的男子身影。

  但也他的身形輪廓也僅僅只是出現了一瞬,下一剎那,他便化作了一團黑霧。

  咻咻咻!黑霧中飛掠出一道道身影,分別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看得出來那人對靈州坊主頗為忌憚,不想和他交手。

  「想走?」

  青光之下有威嚴的嗓音迸發,靈州坊主手指掐了個印法,然後五指一握。

  咻咻咻!一道道青光像是利劍一樣自靈州坊主的指縫中激射出去,斬殺向那一道道逃遁向四面八方的黑霧。

  隆隆隆!

  青光過後,一團團黑霧在靈州坊市上炸開,震盪出恐怖的波動。

  天上的戰鬥坊市下面的修士自然是看不真切。

  姜離只聽到一聲聲連續不斷的炸裂聲,震得他頭皮發麻。

  加之他手裡拿著那陣圖,只覺得躲到坊市最裡面才是最安全的。

  三人狂奔到了坊市深處,在向靈州坊內駐守的修士出示了太虛宮弟子的令牌後,三人如願的進入了靈州坊的核心區域。

  靈州坊市的深處宛若另外一個世界,沒有外界的喧囂。

  竹樹環舍,有薄薄的霧氣繚繞在其中終日不散。

  姜離三人踏入其中,可見三兩竹舍錯落排布在林間。

  一條小溪穿林而過,靈草沿著溪流點綴,溪水叮咚不絕。

  這坊市內部似乎一點沒有受到外界大戰的影響,一派安然景致。

  姜離他們踏在竹林間的時候,看到了其中好幾道身著坊市服飾的太虛宮弟子。

  這些弟子雖然沒有在太虛宮修行,可根底絕對沒有問題。

  反而是姜離他們三個像是外來者一樣,和那幾個坊市弟子相比顯得有些突兀。

  姜離三人的到來自然瞞不過坊市內弟子的眼睛。


  坊市弟子中很快就排眾而出一人,緩步朝著姜離他們走來。

  姜離的眼睛第一時間投向來者,仔細打量。

  那是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其肩背寬闊,一身紫色宗門長衫襯得他身姿愈發端正。

  姜離打量他時,那男子也將眸光遞來,可見他望向姜離三人時眼眸沉靜溫潤,有不怒自威的氣質。

  「這修為看不透,比孫玄策還高!這坊市內還有這種高手。」

  姜離只感覺那男子的修為境界藏而不漏,只能拿孫玄策和他相比。

  這是那男子已經來到姜離三人面前,目光一一掃過姜離三人的面龐後,平和一笑安撫道:「三位師弟不用緊張,那人不是我師尊對手,相信他老人家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男子起碼練氣八層的修為,孫玄策都要矮他一天頭,這一聲師弟到是沒毛病。

  而且他年紀還沒有孫玄策大,身著的是深紫色宗門服飾,而不是外門的淡紫色。

  姜離又聽他叫那個築基叫師尊,心裡大致對他身份有了猜測了。

  「築基親傳,內門弟子!」

  也不是所有內門弟子都是在太虛宮內門清修的。

  例如眼前這位,他師尊鎮守靈州坊,他在靈州坊市修行也無可厚非。

  姜離都看得出來他的身份,陸林和孫玄策又不瞎,三人自然是客客氣氣的對著那男子作揖回禮。

  「不知道師兄尊姓大名?」孫玄策客客氣氣的與那男子攀談起來。

  男子輕輕的道:「邱望南。」

  邱望南道出自己的名字後,姜離著重在陸林和孫玄策的臉上看去,想看到他們的表情。

  看到的是兩雙茫然的眼睛。

  「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邱望南的名字,看樣子這邱往南不是從外門弟子裡打入內門的。」

  「而是如王錚他們那樣,直接從青石小院選拔入的內門。」

  這一個細節足以證明邱望南的天賦資質。

  姜離餘光撇著邱望南那張威嚴的面龐,心頭嘆道:「內門從來不缺天才。」


  邱望南自報姓名,孫玄策和陸林自然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道出自己的名字。

  輪到姜離的時候,『姜離』兩個字一出口,那邱望南的腦袋就偏了過來。

  姜離覺得他那雙眼睛像是在仔細端詳自己,眼裡含著笑意。

  這讓姜離泛起了嘀咕:「這眼神什麼意思?我不認識他啊。」

  直到邱望南悠悠開口:「我聽寧糖師妹提到過你,姜離師弟。她說你的資質比他還好。」

  「聽說你在青石小院只是晚了幾天,錯失了進入內門的機會,委實可惜了。」

  「原來是寧糖提過我的名字。」姜離一聽寧糖的名字就不覺得奇怪了,那個大嘴巴是包不住事的。

  奇怪的是在青石小院一年時間裡,寧糖從來沒有承認過天賦不如姜離。

  沒想到入了內門,居然誇起來姜離的天賦比自己好,這讓姜離有些哭笑不得:「這小矮子就是死要面子。」

  說到這裡邱望南也是一臉的感慨:「今日一看姜離師弟果然資質不俗,已經練氣五層不在寧糖師妹之下,真是可惜。」

  邱望南的注意力儼然已經放在了姜離身上。

  孫玄策和陸林都被他涼到了一邊,兩人也不敢說什麼,只是能相識一眼後搖頭不語。

  他們聽得出來邱望南的語氣,儼然對姜離頗為重視。

  「不愧是青石小院出來的,哪怕沒有入內門,也和咱們這些外門弟子有區分。」

  「唉,姜離師弟這資質早晚要入內門的。」

  雙方攀談不過盞茶功夫。

  咻!這核心地帶的陣法波紋一陣晃動。

  姜離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從空中降落到邱望南的身旁。

  男子看外貌只有四十有餘,鬢間有幾縷白髮。

  面容方正,眼見有些許皺紋,神采充沛,並無老態。

  一身青衫道袍頗為樸素,外表看上去和尋常修士沒有兩樣。

  「拜見師尊!」邱望南對著男子恭敬行禮。

  姜離三人哪裡還不明白他的身份,也是正色表情,恭敬的對著他拜下了。

  「拜見前輩!」

  「嗯!」男子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然後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定格在了姜離的身上。

  他可是築基修士,神識一掃坊市內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方才他清楚的看到那擊碎陣法的來犯築基,是衝著姜離手中的玉盤出手的。

  儼然是衝著那玉盤來的。

  姜離又不傻,那男子目光望過來,他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當下微微一躬身,對著那築基恭恭敬敬的道:「前輩借一步說話。」

  其實經過那來犯築基這麼一鬧,姜離感覺手裡的玉盤已經成了燙手山芋。

  這要是走出靈州坊,肯定會被那築基重新盯上的。

  正好,這太虛宮築基來了,姜離準備藉此機會就把這玉盤的告知那築基。

  此事事關重大,不管是這築基最後持著玉盤親自回太虛宮。

  還是這築基帶著姜離和玉盤一起回太虛宮,對姜離來說都是好事,反正都少不了自己的功勞。

  太虛宮論功行賞這一塊是真沒的說的。

  那築基應了姜離的要求,長袖一揮,下一剎那兩人出現在一個簡約質樸的竹林小築中。

  姜離立時立直了身子,伸手探入儲物袋,將那玉盤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了上去。

  「前輩請看這陣盤,您的疑問就會有答案。」

  都知道靈州坊的坊主擅長陣法,姜離相信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玉盤的關鍵所在。

  果不其然,那男子只是大致的瞟了一眼,臉色當即凝重下來。

  他慎重的從姜離手中接過玉盤,一雙眼睛忽而變得凌厲,仔細掃過這玉盤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個過程中,姜離一直站在他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眼睛時不時掃過坊主,姜離知道,眼前這個築基已經看出來這玉盤的來路了。

  「這是我太虛宮三大洞天福地之一,朔風福地的陣法陣圖!」果不其然,靈州坊坊主眼睛從玉盤上挪開,嗓音凝重非常。

  「這是從那竹影門弟子儲物袋裡發現的?」

  「他是衝著這個來的!」

  聽著靈州坊坊主的語氣,早就看到姜離三人和唐祥晨交手的畫面了。

  連他們擊殺的唐祥晨的身份,這靈州坊坊主也都知道。

  「必然是衝著這個來的。」姜離點頭,接開始陳述起來那唐祥晨的根腳。

  「那傢伙叫唐祥晨,是竹影門築基汪庭豐的弟子,汪庭豐死了,他拿著他師父的儲物袋叛逃竹影門。」

  「想來這玉盤就是出自那汪庭豐的手裡。」

  「這個唐祥晨必然不知道儲物袋裡有這麼燙手的東西。」

  經過姜離這麼一解釋,一切好像都說得通了。

  只是靈州坊坊主忽而冒了一句話,讓姜離眉頭一皺:「方才破陣那築基不是竹影門的。」

  姜離剛才就猜測來犯者不像是竹影門的人,他見識淺,他的猜測可以不作數。

  但靈州坊坊主的話就做不得假了。

  他說來犯者不是竹影門的,那麼就必然不是竹影門的。

  姜離聞言,認真回道:「弟子也不知道裡面牽扯有哪些人物和勢力,此事還需要各位長輩們定奪。」

  靈州坊坊主手持著那玉盤思忖稍息,忽而對著姜離道:「此事事關重大,那朔風福地乃是我太虛宮三大洞天福地之一。一旦有差池,必會禍及宗門根基。」

  「你與我一道回一趟宗門,拜見掌門,將此事一五一十盡數上報上去。」

  看得出來,這件事哪怕是靈州坊坊主也需要上報。

  這也是姜離想要的結果,眼睛頓時一亮。

  有這麼一位強大的築基護送自己回宗門,那必然沒有任何危險了。

  「弟子遵命!」姜離對著坊主恭敬了作了一揖。

  靈州坊雷厲風行,說走就走。

  姜離嗓音落下,便被坊主長袖一揮裹挾著沖天而起了。

  看得出來靈州坊主對著朔風福地的陣法陣圖極其看重,一點也不敢耽擱。

  連和坊市內的弟子招呼都沒有打一個。

  當然,姜離也沒有和陸林、孫玄策打招呼的機會了。

  望著下方越來越遠,已經逐漸不可見的靈州坊坊市,姜離忽然有些擔心自己這一趟的執令堂任務獎勵。

  「那緝拿唐祥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餘下的不過是收尾工作。」

  「應該不會影響我在執令堂那邊的獎勵吧。」

  不管影不影響,這一趟肯定都是要走的。



  下方,坊市之內。

  在陸林、孫玄策、邱望南三人疑惑的注視下,靈州坊主和姜離的身影消失在了雲層之上。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坊主就帶著姜離離開了。

  不過築基的行事,三人都不敢過問。

  「走吧孫師兄,咱們把那唐祥晨的屍體收了,好帶回去交差。」陸林招呼起來孫玄策,然後對著邱望南拱了拱手,兩人並肩離開了這個內坊市。

  姜離他們三天的路程,靈州坊主帶著姜離只用了兩個時辰走完了。

  他們回歸太虛宮的時候,剛好是傍晚時分。

  兩人迎著晚霞,在護山弟子的恭送下,直接衝著內門去了。

  姜離第一次見到內門的入口。

  也才知道外門通往內門的門戶根本不在大地上,而是在外門上方的虛空中。

  只見靈州坊主裹挾著姜離,降臨到外門上方一片雲海中。

  然後姜離看到他隨手拿出腰牌注入靈力。

  面前的雲海瞬時涌動起來,然後雲霧撥開,一座白玉雕琢的門戶赫然在望。

  「這裡便是內門的入口!」姜離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門戶內部。

  透過那白玉門,可以依稀看到裡面群山連綿,瓊台玉闕高低錯落在其中。

  群山拱立的中央,千峰環抱一座虛空屹立的古老宮殿。

  宮殿之前,有一千丈石碑懸浮於空,以蒼勁有力的筆鋒銘刻『太虛宮』三個字。

  眼前的畫面,和姜離之前用神通推衍時,出現在他腦海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不過神通推衍的畫面,終究比不上親眼所見。

  看到那沉浮在虛空的宮殿的一剎那,姜離心頭毫無預兆的升起一種感覺。

  「這裡才是太虛宮,太虛宮外門更像是挑選有資格進入太虛宮的試煉場。」

  哪怕是隔著門戶去看這一座宮殿,依然能感受到那厚重悠遠的荒古氣息。

  「走吧!」姜離耳邊響起靈州坊主的嗓音,門戶開啟後他並未耽擱太久。

  帶著姜離穿梭入了門戶內,然後徑直朝著那太虛宮群山拱衛的中央,那一座宮殿掠去了。

  宮殿內部極為寬闊,姜離估摸著青石小院的那個山谷的空間都比不上這個宮殿的遼闊。

  穹頂極高,可能是因為這座宮殿本來就是在虛空上的原因,姜離抬頭,還能在穹頂上看到雲彩在上面漂浮。

  「太虛宮!太虛宮!這個宮殿真的像是身在太虛里。」姜離隱約有些明白太虛宮這個名字的由來了。

  姜離只來得及看這麼多了,靈州坊主帶著姜離很快離開了主殿,奔著側旁的偏殿去了。

  這個位置有一方書房,靈州坊主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宮主,項天虹求見。」

  姜離這才知道,靈州坊主的名字,項天虹。

  姜離已經無心去記憶這個名字了,因為葉初方才說出的話里提到的稱呼,讓他神情頓時肅穆非常。

  宮主,太虛宮的宮主只有一個,那就是太虛宮的掌門。

  太虛宮權力最大,也是青冥南域修真界名氣最大,影響最大的人之一,葉初序。

  「是天虹來了啊。」書房內響起一聲平和的嗓音,然後嗓音一頓,似乎帶上了笑意,繼而又道:「咦,你這傢伙不是賭氣說要鎮守靈州坊二十年嗎?」

  「這才第八年吶,是不是許半尋把你這老小子騙回來的?」

  姜離沒有見過掌門,只覺得項天虹只是報了個名字,他就在那兒嘮叨了好幾句,有些和掌門形象不符合的玩味感。

  言語中還提到一些宗門內的隱秘,還有一個叫做許半尋的疑似宗門長輩的名字。

  當然,這些都被姜離默默記下來了。

  念叨一番後,葉初序這才道:「進來吧。」

  項天虹早就習慣了葉初序的性子,臉上保持著恭敬,然後帶著姜離推門而入。

  可見書房中央設有一座玄玉案台,案台的後方坐著一位風度翩翩的身姿。

  看到那人的相貌之後,姜離的臉上露出來古怪之色。

  因為端坐在哪裡的人,看上去不過是十七八歲少年人模樣。

  「這是太虛宮的掌門!這也太年輕了吧。」姜離早就聽說過,修真界那些前輩高人,境界突破得越早,越是模樣年輕。

  眼前這人光看外貌,幾乎和姜離的年歲沒有差別了。

  「怪不得人家能當掌門呢,那資質必然是太虛宮獨一檔的。」姜離忍不住感慨,然後將眉眼低垂了下去,用餘光偷偷繼續打量眼前的少年人。

  他面龐清秀如美玉,肌膚白皙,眉毛修長,一副翩翩美少年的形象。

  如果非要說和常人有什麼區別,那就是他的眼瞳是極深的墨色。

  就是身形看上去單薄了些,一襲深邃暗紫色玄紋道袍披在他身上反而顯得有些老氣了。

  除了這些以外,其他的地方都顯得太普通了。

  沒有恐怖的威壓,沒有神異的氣機,甚至姜離感覺這個宮主顯露出來氣勢還不如項天虹。

  當然,越是這樣,越是顯得的眼前的少年人高深莫測。

  姜離暗中打量著許初序的目光,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嘴角當即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著姜離道:「小傢伙,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姜離神情一囧,也不好說話,只是訕笑。

  葉初序並不在意,又對著項天虹問道:「你身邊的小傢伙是你新收的徒弟?」

  項天虹搖頭,繼而將那玉盤雙手呈了上去,道明來意:「稟宮主,屬下這一趟歸來是有要事稟告,宮主請看。」

  葉初序餘光瞥了那玉盤一眼,輕輕道出它的來歷:「朔風福地的陣圖,哪裡來的?」

  葉初序嗓音依然平緩,聽不出來什麼情緒,不過話里的問話給人一種不容置疑,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威嚴。

  「是這個小傢伙從竹影門那個叛徒手裡找出來的。」

  項天虹一五一十的將姜離如何將玉盤拿到手裡。

  然後在靈州坊內又遭遇了那築基出手的種種,都盡數告知了葉初序。

  在項天虹陳述的整個過程中,姜離都一聲不吭,只是時不時瞥過葉初序的面龐,想要從這個掌門的臉上看到情緒。

  然而他失望了,葉初序臉色沒有一絲的動容,就像是在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在姜離以為葉初序已經成竹在胸的時候,後者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丟死了人了。」

  姜離和項天虹同時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葉初序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葉初序這才從座椅上起身,一臉的惆悵的模樣:「之前聽說竹影門在追殺叛徒,那叛徒跑到我太虛宮治下了。還想著彰顯一下大宗氣度,幫襯他們一下呢。」

  「這氣度彰顯得太丟人了。」

  姜離臉皮一抽,項天虹身體也是一頓,兩人都被葉初序的腦迴路搞得有些回不過味來。

  好在葉初序很快抓住了重點,輕輕的道:「陣圖是從汪庭豐那兒拿出來的。」

  「那老傢伙算是竹影門裡陣道數一數二的人物了,朔風福地十之七八的陣紋他都還原出來了,也算有些本事。」

  葉初序只是一眼,就看出來這個陣圖是汪庭豐親自還原的。

  繼而他又笑道:「不過朔風福地的陣法,可不是他竹影門一個門派能覬覦的。」

  「這些陣紋許多高深之處,金丹未必都能看清楚。」

  項天虹皺了皺眉頭,低沉的問道:「宗主的意思是,這朔風福地的陣法核心部分並未泄露?」

  葉初序搖頭,將那陣圖拿起來,輕輕說道:「本宮的意思是,裡面那些金丹都未必能看清楚的部分,出現在了這個陣圖上。」

  葉初序憑藉一張陣圖,推算出來諸多疑點,他手指在陣圖上輕點,眼裡泛起幽光:「竹影門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們的背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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