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玄陽劍一出,老者馬上就道出了這把劍的名字,這令葉飛著實沒有想到。
這老頭兒好像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啊!
「天玄真人的玄陽劍怎會在你手上?」老者一臉狐疑地望著葉飛。
「唰!」葉飛左手食指中指朝他輕輕一彈,一道黑線順著老者眉心瞬間鑽入他體內。
「你幹什麼!」老者一聲驚呼。
「既然你那麼墨跡,我只好自己好好看看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一些什麼!」葉飛冷聲說了一句。
本來他都已經不想再對人施展搜魂術了,這段時間腦子裡殘留了太多人的記憶,有時候令他都感覺有些記憶混亂,分不清到底是他們的記憶還是自己的記憶了。
不過,宮傾城師父既然認識玄陽劍,他便想好好看看他到底是怎麼認識這把玄陽劍的。
然而,由於宮傾城師父也是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他腦海中的記憶實在太強大了。
要想一步步將其全部摸清楚,哪有那麼容易。
兩個時辰之後。
葉飛終於把架在宮傾城師父脖子上的玄陽劍取了下來。
「楊忠,你走吧!跑得越遠越好!」葉飛收起玄陽劍,對著宮傾城師父緩緩地揮了揮手:「我不殺你!」
「天玄真人,對,對不起……」宮傾城師父對著葉飛雙手抱拳:「當年,我……」
「滾!」葉飛突然一聲厲喝。
「是!」宮傾城師父應了一聲,轉身邁出一步,直接消失。
「呵呵……呵呵呵……」葉飛踉蹌幾步,幾近摔倒在地。
最終,他來到大殿首座的凳子上坐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殿門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
此時,葉飛腦子裡全是一連串問號。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有一個畫面一直在不停地閃爍。
一名身受重傷的男子握著玄陽劍,被一大群人追殺至天宮神殿大門外。
楊忠架空而來,沖著追殺那名男子的一眾高手大聲吆喝:「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更何況,膽敢在我天宮神殿門口殺人,你們可把我天宮神殿放在眼裡了?」
「咻!」
那邊追殺男子的眾人當中走出來一名老者,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射向楊忠。
楊忠伸手接過令牌,低頭一看,嚇得瞬間面無人色。
他急忙雙手抱拳:「諸位,我楊忠什麼都沒看見,你們請便!」
楊忠說完,看了一眼那名手握玄陽劍的男子,搖了搖頭,轉身飛走。
「葉天玄,你也有今天!」
「上!」
這邊,老者一聲令下,那名手握玄陽劍的男子被一群人當場亂刀砍死。
「哎……」葉飛突然發出一聲長嘆,狠狠地搖了搖頭,「那人會是我嗎?前世的我?按照老紀的話來說,我前世不就叫葉天玄嗎?可是,這葉天玄不是已經被砍死在天宮神殿門口了嗎?」
「喔,我知道了……」
「應該是我的身體死了,靈魂沒死,後來又重生了?」
葉飛突然心念一動。
遠在億萬里開外的天香帝國。
皇家大殿之內。
原本正在帝君寶座上盤腿打坐的韓培元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睜開眼朝四周看了幾眼,發現韓大將軍就在自己跟前不遠處的地上盤腿坐著。
「老紀!」韓培元張口叫道。
韓大將軍瞬間睜開眼睛,急忙起身來到韓培元身邊:「主人?有事?」
「我前世是不是叫葉天玄?」韓培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