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宮傾城師父被葉飛一把掐住脖子,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葉飛的手腕:「前輩,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聽我解釋……」
「哼……」葉飛冷哼一聲:「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葉飛鬆開了他的脖子。
他倒是有些好奇,想看看這老東西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咳咳咳……」老者被葉飛鬆開之後,捂著脖子發出一陣痛苦的咳嗽之聲。
葉飛則是倒背雙手,站在他跟前冷冷地盯著他,默默地等待著看他接下來會如何解釋。
「咳咳咳……」老者又咳嗽了幾聲,這才抬頭看向葉飛。
雖然他早就在關注葉飛,只是,當今日看見本尊就站在自己跟前之時,卻還是有種別一樣的感覺。
也難怪,現在的葉飛,其肉身乃是天地之靈,星辰之力所化,且不說別的,單是他那一身白淨如玉的肌膚,就是多少妙齡女子也難以與之相提並論。再加上他那明眸皓齒,以及超凡出塵的氣質,就是任何人看了他,都會知道眼前之人絕非池中之物。
「說啊!」葉飛見他盯著自己幫他不吭聲,突然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老子很忙,沒工夫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要解釋就趕緊的,我好快點送你上路!」
老者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而後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前輩,你可知,當年我飛升之前,留給傾城那丫頭的那幅畫是從何處所得?」
「啊?」葉飛一愣:「不是你自己畫的?」
葉飛一直以為,當年宮傾城師父留給她的那幅畫是他飛升前自己所畫,可此刻聽他那麼一說,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非也非也!」老者搖了搖頭:「自然不是出自老朽之手。」
「啪……」
葉飛抬手一巴掌抽在老者腦門上:「你特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特麼再給老子磨磨唧唧的!不是出自你手,那是出自誰手,你特麼就不能直接一口氣說出來嗎!」
老者:「……」
他直接被葉飛給抽蒙了。
這小子脾氣怎會如此暴躁,一點都不像達到超凡入聖的前輩高人。
他會這麼想其實也並不奇怪,畢竟,一般的得道高人,他們的心性,修養都非常好,極難出現像葉飛這種暴脾氣的。
他又哪裡知道,葉飛能有今天,一切都是因為機緣巧合,即便不是機緣巧合,那也外力相助,至少跟現在的他是沒有多大關係的。
不過,此時他已不敢去胡思亂想這些有的沒的,他急忙對著葉飛回道:「那幅畫乃是我師父給我的!」
「啊?是你師父畫的?」葉飛一愣。
「不是!」老者搖了搖頭。
啪!
葉飛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算了,老子也不想知道那幅畫是誰畫的了,我還是趕緊送你上路吧!」
葉飛右手一抖,玄陽劍在手,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老者嚇得渾身一顫,望著架在脖子上的劍正要開口求饒,可下一秒,他的一雙眼睛卻望著葉飛手中的劍再也挪不開眼了。
只見他盯著玄陽劍看了好一會兒後,才一臉震驚地驚呼出聲:「玄,玄陽劍?」
葉飛:「???」
唔?
他怎麼會認識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