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著喝了一口，然後紛紛吃起菜來。雖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味道的確和一般人做的不一樣。
灶台米讚嘆道：「酒好，菜更好。柱子，你是真出師了，比你爹、比你師父都不差了。」
何雨柱驕傲地說：「我現在都是我們廠的大廚了，後廚大拿。」眾人大笑。
馬華還補了一句：「師父馬上就要升食堂副主任了。」
孫煥章第一個反應過來：「好事啊，恭喜，恭喜！」舉杯向何雨柱敬酒。其他人也陸續笑著恭喜。
糯米酒入口柔和，王延紅喝著果然比白酒舒服多了，對何雨柱的白眼才少了一些。
雨水看著和哥哥長得差不多的孫煥章，心裡莫名有種親近感，偷偷地和孫煥章喝了好幾杯。
孫煥章也是真心喜歡這個堂妹，跟她說了好多話，講了許多以前的趣事。
孫煥章見多識廣——為了瓦解他們的意志，他們不僅在南韓待了一段時間，還被送去了台灣，享受了不少東西，也長了不少見識。
雨水和王延紅一起喝糯米酒，同為女性，關係迅速拉近了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越喝越開心。這時，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閻埠貴一起進來了。
劉海中搶先說：「王同志，您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歡迎您。」
「今天為了點私事，和公事無關，不好麻煩幾位大爺。」王延紅站起來客氣地說。
何雨柱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要是不嫌棄，坐下一起吃點。」
易中海還沒說話，閻埠貴連連點頭，看著桌上的菜說：「好好好。」
雨水翻了個白眼，站起來去廚房拿出新的碗筷。馬華和小徒弟連忙站起來把自己的碗筷拿走。
易中海坐在灶台米旁邊，兩人以前還見過幾面。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了一邊。
何雨柱對馬華說：「馬華，你帶小兄弟去廚房。裡面也有桌椅，面應該醒好了，把醬再熱一下，你就切面下面，你們自己先吃。」
「是，師父。」
雨水給三人布好碗筷，又拿起酒給三位大爺都倒上。易中海端起酒杯，對王延紅說：「借柱子的酒，敬王同志。」
王延紅舉起酒杯，臉上已經有了點紅暈，更顯年輕。她笑著說：「要怪就怪何師傅，不讓我喝酒，只能拿米酒陪各位了。」
雖然菜剩下的不多，眾人還是開心地吃起來。何雨柱發現，王延紅在不動聲色地向三人打聽院子及附近胡同的情況。
喝了一會兒，雨水就下桌了，去廚房幫馬華一起弄麵條。孫煥章話也不多，和灶台米還有何雨柱一起喝酒，儘量少開口。
三位大爺雖然不知道孫煥章的底細，但聽說他從朝鮮回來卻在修鞋，還斷了一條胳膊，心知有問題，也儘量和他少說話。
王延紅酒量很好，糯米酒度數又低，她喝了大半罐也像沒事人一樣。
桌上的酒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雨水把醬和菜碼端出來，馬華和小徒弟端著兩大盆過了水的面。
何雨柱招呼道：「來，大家吃麵。馬華，你們倆也再吃點。」
三位大爺蹭了酒，實在不好意思再吃白面——這麼白的面很少見。在何雨柱的客氣下，三人才一人吃了一小碗。
雨水哼了一聲，狠狠地吃了一大口——每次做好吃的，旁邊的賈家就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哥哥好面子，每次都給他們，弄得自己都吃不飽。
都吃光，省的以後便宜別人。
王延紅連口稱讚：「麵筋道，醬也香，真是好。何師傅，真是特別感謝你。」
何雨柱略微皺眉——這面他也是第一次用，不甚理想：「今天時間趕了點，面醒的時間短了，醬也不是現炸的。過幾天有時間了再好好整一頓。」
「可不敢。今天這一頓把你的糧票吃沒了吧？等一下我把糧票和錢給你。」
「糧票我收下了，錢就算了。菜都是您出的。」
很快大家就都吃好了，開始喝茶。何雨柱這才想起還得去廠里，劉嵐還在等著自己。
走的時候，除了三位大爺，眾人都把糧票留下了，何雨柱也沒有拒絕。馬華和小徒弟把碗筷收拾了——這年頭大家都吃得乾淨，也好洗。
何雨柱說：「雨水，我今天廠里要值班，晚上不回來了。」
孫煥章故意不和王延紅一起往回走，和灶台米先走了。
等何雨柱到了小食堂的時候，劉嵐都快睡著了。看見他進來，劉嵐生氣地說：
「傻柱，你他娘的說好了早點來，怎麼現在才來？把老娘等死了。」
「不好意思，今天去王同志家幹活，給她家盤了個灶。結果她非要請吃飯，就耽誤時間了。」
劉嵐哦了一聲：「你就是看人家好看。」
何雨柱笑道：「明顯你更有女人味。」說著眼睛還盯著她胸口看。劉嵐驕傲地挺了挺胸：「算你有眼光。」
「吃飯了嗎？」
「吃過了。等你就餓死了。」
「那你回吧，剩下的我來。」何雨柱觀察著鹵湯，嘗了嘗味道——差不多了。
劉嵐罵道：「過河拆橋，沒良心的傢伙，就讓我白等這麼久。」
「明天陪我去王同志家，把廚具碗筷還有灶台餐廳收拾一下。」
「什麼？還讓我去幹活？」劉嵐的手正要擰何雨柱的腰。何雨柱搶先說：「加五毛錢。」
劉嵐立刻改掐為撫摸：「謝謝哥，我一定聽話好好干。」
何雨柱把鹵湯里那些用來做底料的骨頭、肉皮、調料和中草藥都濾出來。
接著又用紗布包了一些新的調料和中草藥放進湯里，又把一些洗乾淨處理好的豬下水、邊角料之類的東西放到裡面一起煮。
一晚上，何雨柱基本上沒怎麼休息，詳細地記錄了時間和各種火候。以後如果材料夠，最好同時用四個大鍋一起煮，現在兩個還是太少了。
睡一會兒醒一會兒地到了早上。何雨柱用漏勺撈出來一點肉，趁著熱切了一盤，嘗了嘗——果然味道不錯。趁著早飯的時候，他來到後廚，請大家幫著嘗了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