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平方米的現金回款,達到了2600元。
備案價上調三百元,畢竟沒有損害開發商的利益,所以開發商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通過了。
但是任光榮還有一個條件,剩下的所有房源,排除那些假按揭有問題的房源,全部鎖定,售樓部移交給任光榮使用。
另外還點了售樓部左右幾個底商鋪位,與售樓部一起賣給他。
售樓部這種鋪位,因為位置很好,原本售價是要一萬三四千元每平方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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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光榮要求按五千元每平方米賣給他。
開發商不同意,最多七折,至少也要九千元每平方米。
任光榮不同意,最後開發商又退了一步,同意按八千元每平米成交。
任光榮也退了一步,同意按六千元每平方米。
雙方僵持不下,這個條件談不下來,任光榮就不會開始第三批房子的交易。
開發商心裡很急啊!有幾筆民間的高息借款,都已經到期了,再拖下去,每天的利息損失也不少。
萬一有人起訴,申請訴訟保全,那就更麻煩了。
最後開發商希望大家各讓一步,按七千元每平方米成交,不過任光榮還是不肯退半步,最多只能出到六千元每平方米。
最終還是開發商敗退了,硬不過任光榮。
售樓部的面積,加上兩邊的幾間鋪位,面積還挺大,有一千二百八十八平方米,總價七百七十二萬八千元。
怪不得開發商肉痛,捨不得低價賣給任光榮。
但是價格太高了,任光榮也買不起啊,底商鋪位任光榮並沒有打算抵押貸款。
其實底商雖然價格高,但也不好賣,賣不動,但又確實可以賣高價,至少可以留著以後賣高價。
這筆錢在最後一批房子的回款中扣除,但是售樓部的產權,要馬上過戶給任光榮。
沒有了售樓部,看你開發商還怎麼賣房,這也是任光勇為了鎖住最後的房源,釜底抽薪的計劃。
談好了條件以後,任光榮很痛快的簽了字,付了兩百套房的首付。
以任光榮現在的財力,一次也只能吃下兩百套房,因為兩百套房的三成首付,就高達三千三百七十萬了。
前面兩百套房的家具和家電,就花了差不多近五百萬了。
好在現在已經租出去一百七十套房子了,房租和押金收了一百多萬。
等到兩百套房子的回款打到帳戶上,除去首付的三千三百六十六萬,還能有一千零五十四萬剩下來。
再除去買家具家電的五百萬,也還能剩下500多萬。
如果不是這樣,任光榮也不敢冒險,吃下後面所有的房子。
前面買的兩百套房子,可是搭進去了五百萬買家具家電,
800多套房子,可是要將近兩千萬元,來買這些家具家電。
剩下兩千萬,只夠付一年的月供,如果出租不及預期,會死的很難看,絕對撐不到2007年。
但現在經過這樣的一個操作,六百多套房子,刨去所有的開銷,大概還能剩下一千六百多萬元。
還要扣除買商鋪的七百七十二萬八千元,大概還剩下九百萬左右。
加上現在自己手上還有的現金,至少還能有四千三四百萬。
濱海花園每年大概能產生五六百萬的收入,三年時間一千五百萬,加起來就差不多有將近六千萬了。
別說臨海灣畔,現在已經租出去了一百七十套房了,就算一套都沒有租出去,有這六千萬,也勉強夠撐過去三年了。
而這也是任光雲的底氣,如果不把帳算好了,他又怎麼敢一口氣,吃下這八百多套房子。
三千三百六十六萬首付款,打到了開發商帳戶上,陳總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有了這筆錢,總算是可以暫時度過危機了。
等到銀行把這兩百套的房款,打到帳戶上以後,日子會好過一些。
胡叔順利的結清了工程款,找香敏問她,要怎麼答謝任光榮才好,任光榮這次可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香敏想了想問道:「你想怎麼答謝他?」
胡叔苦笑著說道:「他是你的朋友,是你介紹的,他是看你的面子幫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麼答謝他才好。
我想給他一筆錢,但給多了我也給不了,給少了又怕他心裡不高興,你說該給他多少比較合適?」
香敏想了想說道:「給錢就沒必要了,我叫他出來一起聚一下,吃一頓飯,你請客。
你心裡記得他這個人情就可以了。」
胡叔點了點頭說道:「那行!聽你的,任光榮是你來約,還是我來約。」
「我來約他吧!」香敏說道:「他最近應該很忙,臨海灣畔的房子出租很困難,半個多月才租出去了十三套,現在他的壓力很大。」
「是啊!他的壓力確實很大,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胡叔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情,他也不會陷進那個坑裡。」
八十位深鎮大學的青年教師,和一些深鎮大學,從全國各高校返聘的退休老教授,集體入住了臨海花園之後,房子似乎開始變得好租了一些。
特別是一些深鎮大學的碩士,博士,研究生,還有自考生,為了方便請教老師,和名校退休返聘到深鎮大學的老教授,紛紛把租房合租的目標,放到了臨海灣畔。
結果就是第三批房子的房款,銀行還沒有打款到開發商的帳戶上,剩下的三十五套房子,居然全部都租出去了,一套不剩。
就在這個時候,香敏的電話打過來了,約任光榮晚上一起吃飯。
任光榮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開車前往香敏指定的一家高檔西餐廳。
這一次吃飯,只有任光榮跟香敏兩個人,搞得跟約會一樣。
事實上也是如此,浪漫的燭光晚餐,搞得任光榮都有點不適應了,早知道自己應該買一束花來,送給香敏的。
香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腕錶,一看就很貴的那種。
「戴上看看合不合適。」香敏取出腕錶說道,示意任光榮伸出手來。
「這是送給我的?」任光榮伸出手來問道。
「不然呢?」香敏看了任光榮一眼反問道。
「這多不好意思,我都還沒給你送過禮物。」任光榮看著香敏親自給他戴上腕錶,有點尷尬的說道。
上次香敏就給他送過一個手機,還給妹妹送了一個價值上萬的包包。
香敏纖細的手指,輕輕把腕錶扣在任光榮手腕上。
鱷魚皮錶帶貼住皮膚,白金錶盤在燭火底下,安安靜靜泛著柔光。
餐廳里爵士樂低低縈繞,桌與桌間隔得很寬,鄰桌的動靜隔得很遠。
任光榮看著腕上這塊表。沉甸甸的不只是貴金屬,是對面這個女孩對他的心意。
他抬眼望向香敏。搖曳的燭光映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看上去柔和了許多。
眼裡多了一些暖意,微笑的看著她,沒有試探,也沒有逼迫,就那樣安靜看著他。
「太貴重了。」任光榮說道。
香敏手肘輕搭桌沿,指尖漫不經心轉著高腳紅酒杯,唇角一抹淺淡笑意。
「你喜歡就好。」
任光榮用手摸過冰涼細膩的表殼。
他心裡都清楚,香敏對他的那份好感,早就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只是他現在並沒有,想要綁定一段感情。
而香敏的感情,一旦接受了,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香敏和許靜言,蘇玉暖她們不一樣,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的家裡更加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