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雲岫覺得很不錯。
連帶著看陸青辭的目光都變的親切了許多。
照這個情況來看,她和這登徒子再來個百八十次這種姿勢,就能解決自身問題。
屆時完美消化【太陰玄水丹】【九陽母火丹】,鑄就【後天小陰陽道體】指日可待。
就是這畢竟不算雙修,只是陸青辭用靈氣幫她梳理體內經脈。
如果真的陰陽相合,用他修行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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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衛雲岫眨眨眼,臉上神色頗為微妙。
看著陸青辭雖然俊俏,如刀雕斧鑿一般但是蒼白無血色的臉孔,又冷靜下來。
罷了,這登徒子年歲太小,不太合適。
到時候流衣說她老牛吃嫩草咋整?
再說她是正經修行者,又不是修合歡道法的,豈能有這種想法……
總共花了約一炷香時間,陸青辭覺得有些疲憊,主要是精神上的疲憊。
反觀衛雲岫,神采奕奕,顯得精神極為不錯。
陸青辭有些呆滯。
難道這就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衛雲岫站起來,狹長的眼眸媚意流轉,道:「不錯不錯,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嗯,把我給你的玉佩拿出來。」
陸青辭聞言,乾坤戒一閃,那塊做工極為精細的玉佩就出現在他手中。
衛雲岫微微頷首,拿過玉佩,然後小心的伸出柔荑,接過玉佩,略微俯下身子,將玉佩系好放在陸青辭的腰間。
陸青辭鼻尖還聞到屬於衛雲岫身上的幽香,很是好聞。
「就這麼系好,不要取了,我說話算數,你之後就是紫薇學宮的學子了。」
呃,那我到底算你的人,還是算紫薇學宮的學子?
陸青辭面色有些古怪,旋即兩手一拱:
「多謝衛大家,嗯,那我是不是不用煉一品丹藥?」
衛雲岫白了陸青辭一眼,嗔道:「想什麼呢,身為我衛雲岫的人,怎能不會煉丹,只是不需要你考核了而已。」
衛雲岫,原來這就是衛大家的名字。
陸青辭聞言一滯。
他沒幫衛雲岫修行之前,需要煉出一品丹藥通過考核,來幫衛雲岫修行之後,也還是要煉一品丹藥。
那他不是白幫衛雲岫修行了嗎?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這曲線進入紫薇學宮的法子,總算是完成了。
雖然過程真有點曲折。
想到這兒,陸青辭心裡鬆了口氣。
「多謝衛大家。」
衛雲岫矜持的點點頭。
她紅唇翕張,還想說讓他放心,以後她會想辦法解決陸青辭先天有虧的問題。
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畫餅,而且想解決先天有虧也不是很輕鬆的事,倒是沒必要現在說出來。
反正來日方長,而且她不知道陸青辭突破四境需要吞噬自身壽元,在她看來這事不急。
於是她玉手一揮,便下令逐客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這登徒子還想在這留宿不成?
不過臨走之前,她讓陸青辭明天再來她這一趟。
計劃有變,她現在不需要陸青辭煉丹考核,又一定要讓這登徒子進紫薇學宮,便想看看陸青辭琴棋書畫方面到底是什麼底子。
她不太想落下口舌,被人說她衛雲岫居然給人走後門………
陸青辭也沒想在衛雲岫這裡留宿。
旋即告辭離去。
而陸青辭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劍仙子謝流衣後腳就捏著酒葫蘆晃悠悠的來了。
謝流衣剛從孟茯苓那裡過來。
她本想在孟茯苓那裡留宿的。
可那個靖玄司的女司大半夜的來找孟茯苓,大概是長寧城又出了什麼事,她便過來衛雲岫這裡了。
衛雲岫見到謝流衣,臉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識還有些心虛。
畢竟陸青辭剛從她這離開。
又一想,那登徒子說他和謝流衣之間清清白白,她心虛個什麼勁兒?
而且她和陸青辭也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這麼一想著,衛雲岫心裡頓時好受了一些,連腰板都挺直了。
衛雲岫臉上表情此時很精彩。
謝流衣狐疑的看著她,總感覺衛雲岫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但卻沒有證據。
—————
嗯,那個銀髮的中年女子是不是發現自己了?
離開慈濟苑之後,陸青辭陷入沉思。
不得不說,長寧城還真是臥虎藏龍,搞不好真的五境遍地走。
這樣看來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點不夠看?
可惜自己被壽元問題卡著,沒辦法突破。
陸青辭一邊飛檐走壁,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
此時已是丑時,燈火幽暗,陸青辭只聽見打更人敲鑼打鼓的報時聲,除此之外,整個長寧城顯得很是安靜。
走到天心街時,陸青辭看見遠處有幾個身穿黑色製衣,縷邊鑲金的靖玄司的人。
想了想,足下一點,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道:「出什麼事了?」
這名靖玄司的旗令是一位女性,約莫二十出頭,娃娃臉,容貌稍顯普通,正是林錦。
林錦被人無聲無息靠近,先是嚇了一跳,心都快到嗓子眼兒了,手搭在劍柄上,扭頭見是陸青辭,旋即放下心來,欣喜道:「陸少俠。」
這陸少俠可是屠滅了九霄門的狠人,而且和孟茯苓關係甚好。
林錦雖說和陸青辭接觸不多,但好歹也認識,何況白天處理鄭屠戶一事她也見過。
陸青辭輕輕頷首,等著林錦下文。
林錦左右四顧了一眼,言簡意賅道:「天心街這邊有人報案,出現了死者,死者被人剝了麵皮,暫時還不知道身份。」
被剝了麵皮。
陸青辭聽見這個描述,神色一凜。
頓時想到今天看見過的黑榜上的通緝犯——諢號無面判官的孟淵。
難道是他?
可他不是不在長寧城麼?
「有查到兇手蹤跡麼?孟女俠呢?她在哪兒?」
林錦搖搖頭:「暫時沒有看見兇手痕跡,至於頭兒……她在那邊。」
林錦指了個方向。
陸青辭點點頭:「多謝,小心行事,保命要緊。」
語罷,陸青辭足下一點,朝著林錦所指的位置趕去。
走了幾步,剛拐入一個人煙稀少的小巷,陸青辭忽而感應到一陣殺機,神色微變,反手抽出天璣,一陣劍光閃過。
「清明!」
與此同時,一柄寒冽的長劍自陰影處刺來,猶如毒蛇吐信,直取陸青辭中心要害。
叮!
兩劍相交。
天璣劍抵在那柄偷襲而來的劍上,下一瞬間,那柄劍的劍刃竟是應聲碎裂,從劍身中段崩開,之後劍刃旋轉著飛出去數米,最後鏗鏘一聲,砸在狹窄小巷子的青石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