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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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曦立刻抓住了重點。
淵壑也沒有隱瞞什麼，直接將風曦想要知道的信息告訴他。
「我們也是修行之人，不是傻子。這麼多年下來，不可能按照一條路走下去，經過研究，我們大致找出了三條可行的道路。」
「其一，是選擇一個又一個宿主，跟隨他們一起成長，看他們走過的每一條道路，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逐漸從中明悟何為我？運氣好，可以搭宿主的順風車，直接得道，運氣差一點的，也能在成百上千的宿主指引下，篩選出最適合我等的道路，讓我道從萬道之中獨立出來。」
說到這裡，淵壑輕笑一聲。
「但這條道路非常吃宿主的天賦和天性，一個好的宿主有可能帶飛我等，但若是宿主天性不好，也有可能拉著我等一起死，部分心狠手辣的，更是會將我等吃干抹淨。所以選擇這條道路的同族是越來越少。」
「其二，廣撒網，我們一族天生有著極高的位格，以及近乎全能的力量，可以選擇多個宿主，甚至無數宿主，通過不斷觀察他們的選擇和經歷，走出自己的道路。不過這種很容易走極端，早些年也是培育出了不少狠人，對我等一族造成了不小的傷亡，漸漸有了諸多限制。」
「像我這樣，借著幾位前輩的力量，以開闢歸墟的方式幫忙聯通諸多天地，算得上是這種道路的變體。」
淵壑看著風曦的眼睛，認真道：「我提供平台，所有進入此地的人都算得上是我的宿主，你們的每一個選擇，都有可能幫助我，所以我很樂意在你們前期提供一些幫助。」
「當然，作為我提供資源和平台的報酬，你們需要幫我去處理許多世界面臨的一些問題，畢竟那些瀕臨崩潰的天地也算是我的宿主之一。」
淵壑說著，又是幫助風曦和拂風子進行公證，確定拂風子提供的條款沒有過分的部分，就直接劃出風曦需要承擔的部分責任和需要履行的義務。
「有趣，你們長生境最近的對於新人的補助力度竟然又增加了，看來長生道友這些年修為精進不小，又有了突破啊。已經明白這歸墟之地，諸多後天之物不過是幻生幻滅的泡影，唯有真實存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淵壑將標註出諸多需要注意事先的契約交給了風曦。
「你看看能不能接受，我說句實話，在整個歸墟之中，長生境的契約算很不錯了，除去不繫舟外，也就魔道那邊的幾個派系能夠穩勝一籌。」
「魔道？」
「是啊，魔道派系的人都比較極端，最是喜歡賭，也最是信任自己能夠成道，因此加入他們派系後福利極多，責任卻沒有多少，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同僚。特別是那些同境界的，幾乎都是將同僚視作是派系的福利之一，當然最後是成為了對方的人材，還是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人材，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我記得開創的這個體系的老魔已經死了，現任領袖好像也換到第五位了吧，說起來，前段時間第六位挑戰的結果，我也沒看清楚到底是誰贏了，不敢保證當前領袖是第五位還是第六位。」
淵壑平淡的說出了幾句讓一般人聽了汗毛直立的話語。
風曦則問了起了他先前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內容。
「敢問淵壑前輩，你們一族第三種修行之法是什麼？」
「第三種修行之法？很簡單，捨棄系統的身份，化身為人，一般上選擇這條道路的系統都會給自己留下足夠多的後手，然後如人一般從弱小走到強大，一步步修行上來，將自己過往的諸多經歷匯總，最終走出自己的道路。」
淵壑說到這裡，看向風曦道：「你身上的天賦神通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源自於我某位同族對於信息的掌控能力，他應該是將這部分分離了出來作為自己未來的幫襯，但不知道為什麼落到了你的身上。」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更換自己最初的福利？你的天賦神通現在並不完整，應該還和你所在的天地有一定關係，一旦離開本土世界，各方面能力都會受到限制。」
「我可以給你更多的信息和一點點本源，中和那位同族的本源，讓你徹底掌握這一門神通，讓其隨著你修為的提升，不斷自我完善？」
「其次，我也可以直接幫你完善神通，將其化作一個完整的，沒有思考能力和自我意識的系統。」
「第一種就好，我更喜歡自己修行。」
聽到風曦這話，淵壑笑道：「如你所願。」
說著，輕輕一點風曦的眉心，微弱的靈光浮現，而後大量的信息出現在風曦的眼前，密密麻麻的衝擊著他的精神，真常玄覽也是隨之生出諸多變化。
許多原本模糊的文字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並且他也是再次確定自己所在的天地。
【當前坐標：虛空-歸墟之地-接引平台】
不知道過了多久，真常玄覽徹底穩定之後，風曦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門天賦神通的極限。
『遍照諸天變化，且一切後天法術、神通、功法都能夠進行提升嗎？』
風曦心中思索目光在周圍掃視，看到了不少東西的信息，而淵壑也看出了什麼，輕笑道。
「嗯？有意思，觀照能力不差，看來，我的那位同族修為不低啊。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了，那傢伙少了這麼一塊重要的核心，同你必然因緣糾纏，日後少不得有一場大道之爭。」
邊上的拂風子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難道不能和平解決嗎？」
「和平解決？拂風子，我知道你當初為了救人，將自己靈根的部分本源分出，鎮壓災厄。但不是誰都有你那樣的慈悲心，捨得自己的道果根基。」
說完，淵壑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轉而催促他們走完後續的流程。
拂風子聽到這話，也不好繼續多說什麼，等流程走完，淵壑離開前又說了一句。
「既然你選擇加入長生境，那你的獨立空間我會將其和長生境的洞天聯繫上，等一下拂風子會帶你過去，完成最後的聯通工作。」
「事後你可以選擇決定自己進入歸墟的時候，是出現在長生境洞天之中，還是出現在的自己的房間內。」
說完，淵壑身形消散，一點點隱入虛空之中。
等他徹底消失，拂風子看向風曦。
「雖然你的基礎福利用來提升自身天賦神通，但我們長生境建立時間久遠，這種事情也是遇到過多次。」
說著，拂風子將諸多信息發送給風曦道：「你看看其中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