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口頭上順著姜月,大概率就能擺脫她這個麻煩。
幫她回家?那不是殺人嘛,在牢里肯定不能看小說。
如果能什麼都不做,鐘有光覺得和她生孩子也不錯。
何止不錯,是太棒了。
沒有比這更棒的事情。
不用結婚,就能有孩子,孩子媽媽還是超級無敵的美少女,何樂而不為?
「等回南城,我們重新簽協議。」姜月說。
【不是吧?】
「......」契約的力量,鐘有光略有了解了。
姜月繼續道:「現在可以商量怎麼讓劉景怡跳樓。」
鐘有光瞅了瞅前面『哇哇』叫的劉景怡,低聲對姜月道:「湯姆。」
姜月看他一眼。
不知道他是美色當前,還能冷靜,還是太在乎美色,所以格外小心翼翼,不想被發現。
鐘有光又好奇道:「一定要是跳樓嗎?」
「只要是條死路。」姜月說。
「你給她下毒?」
「要她心甘情願。」
「還挺講究手法。」鐘有光摸著下巴,陷入沉吟。
「衛靈很礙事。」姜月盯著前方的衛靈,她正拒絕異性添加好友的申請。
「我對她也沒辦法。我覺得不用急,現在在雲南,等回到南城,回到一直以來的環境中,湯姆自己會受不了。」鐘有光說。
姜月沒說什麼,但抱臂的雙手不耐煩地敲擊手臂。
「鐘有光!」陽光中,羅晚笛朝著這邊揮手,「快過來拍照!」
「十塊!」鐘有光回話。
「快來!」
鐘有光對姜月說:「等我,我去給你掙烤腸錢!」
說完他就跑了。
姜月有點疑惑,給她掙烤腸錢?他不會以為,她允許兩人將來發生關係,他就有資格養她了?
何況,發生關係是有前提的。
她很喜歡吃東西,但不喜歡別人請客,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想產生聯繫。
在不產生聯繫的前提下,能吃她也會吃。
吃鐘有光的東西,不會產生聯繫,她能看出來,鐘有光請她吃東西,單純只是不想挨打,沒有一點加深聯繫的想法在裡面。
但從現在開始,他的請客,或許有『想加深聯繫』的想法在內。
儘管如此,姜月還是覺得,吃他一點東西,她也能接受。
只要鐘有光盡心盡力,將來說不定是她孩子的爹,吃點東西不算什麼。
想到這裡,姜月的眼神開始尋找附近的小吃店。
「怎麼突然捨得花錢了?」鐘有光跑到近前,問羅晚笛。
「她拍照太難看了。」羅晚笛、劉景怡指著彼此說。
「早說你們都是狗屎了。」鐘有光說,「我免費送你們一張,都站好!」
剛想反駁的兩人,連忙擺動作。
在藍月谷,尤其還是這樣的好天氣,怎麼拍都好看,正因為如此,人們對出片的要求更高。
「太美了!」看完鐘有光拍的,兩人滿心欣喜。
鐘有光看向衛靈:「大姐,也免費送你一張。」
「我也是狗屎?」衛靈笑著問。
「你是仙女。」鐘有光道。
衛靈滿意了,雖然知道他在調侃。
她說:「擺什麼動作?」
「已經好了。」鐘有光將相機遞給她。
衛靈接過相機,羅晚笛與劉景怡也好奇地湊過去看。
照片裡,高山巍峨,峽谷森林茂密,湖泊碧藍如寶石,而笑著的少女,仿佛雪山融化的雪水,剛變成人,被人發現之後,明媚大方的一笑。
宛如精靈。
「真好看。」劉景怡呢喃。
羅晚笛覺得,鐘有光總是能把衛靈拍得更好看。
「這張還算不錯。」衛靈滿意地點頭。
「這才算不錯?」鐘有光自己都很得意的作品,沒想到只得到這種評價。
衛靈笑著看他一眼,沒說什麼。
鐘有光大概能猜到,按照邏輯,她又會說:「未來你給我拍照,像這樣的,才勉強配我發朋友圈。」
鐘有光繼續拍照,還花錢租了白色氂牛做擺拍道具。
有女遊客偷瞄到他的鏡頭,也興沖沖租了氂牛,結果怎麼拍都很普通。
「兄弟,教我一下?」有給老婆女兒拍照的男同胞忍不住道。
「你用我這相機試試。」鐘有光把相機遞給他。
男同胞拿在手上。
「這樣拿,對準這裡。媽媽和女兒可以擺擺動作,對,就這樣。好,拍吧。」
拍出來的照片,讓人會心一笑,仿佛自己也有一段『和老婆女兒去旅遊』的快樂日子。
「這個好這個好!」老婆激動道。
「媽媽,我想騎牛牛~」女兒差點把老婆的裙子拽掉。
鐘有光一邊把照片隔空投送給男同胞,一邊說:「大哥,讓你老婆給你買相機,手機畢竟不是用來拍照的。」
「老婆。」男同胞可憐兮兮地看向老婆。
「回去就買!」老婆一邊拉著裙子,一邊欣賞自己的美照,「但你要是拍不出來,你就完蛋了。」
相機買都買了,完蛋也不虧——男同胞露出這樣的表情。
少年與人夫默契地對視一眼,心中互道珍重,轉身離開。
鐘有光幫助過很多男同胞買相機,從前這麼幹,現在這麼幹,將來也會繼續這麼幹。
他插足別人家庭的時候,衛靈問羅晚笛:「身體怎麼樣?」
「好多了。」羅晚笛說。
「餓不餓?」衛靈又問。
羅晚笛摸摸肚子,還真有一點餓,但一想到烤腸,就一陣反胃,明明之前還吃得很香。
「吃些清淡的。」衛靈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說。
「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劉景怡也道,擔心羅晚笛太累。
恰好鐘有光回來,四人一起去找吃的。
姜月正在正新雞排門口排隊。
「大家想吃什麼?」衛靈問。
這裡有一排商店,全是賣吃的。
「我吃涼麵就好了。」羅晚笛趕緊說。
一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二是捨不得錢。
稍作遲疑,她咬牙道:「大家儘管買自己喜歡的,我請客!」
是她害得大家沒辦法登頂玉龍雪山。
羅晚笛看向背她的鐘有光,特意說:「鐘有光同學,你不用客氣,想吃什麼都可以。」
「晚笛,是你太客氣了!」劉景怡一副她不爭氣的表情,「爸爸昨天賺了我們那麼多錢,應該是他請我們吃——是吧,爸爸?」
鐘有光不說話。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請請請請請請請請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