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筆村建在洱海邊的一處高坡上,家家戶戶層次分明,每家每戶都能俯瞰洱海。
「要我開車送你們上去嗎?」司機大姐熱心道。
「謝謝,不用,接下來我們不去別的地方了,時間很充足,就在這裡多逛逛。」衛靈說。
「可惜了,洱海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留著再次再來。」
五人下車,找了一家店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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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有三種,一種是普通的電瓶車,一種是帶頂棚的、后座可以並排坐兩人的三輪車,還有一種是抗日劇里經常出現的三蹦子。
三種車的外觀都很好看,粉的、藍的、白的、小黃鴨、竹蜻蜓等等。
「兩人租一輛?」劉景怡主動提議。
「這都是上坡路,一人一輛保險一點。」店主大媽不像是出於好心,更像是為了賺錢。
不過說得也有道理。
「那就一人一輛。」鐘有光開始挑選。
「等等。」
「等一下。」
姜月、羅晚笛、劉景怡三人同時開口。
「我車技不太好!」劉景怡連忙道,「平地上載人還可以,上坡不行!」
「我也不會!」羅晚笛也道。
「我不騎車。」姜月說。
「那我們一起走路好了,慢慢欣賞風景。」衛靈笑道。
劉景怡、羅晚笛:「......」
「我說我不騎車,是我要吃東西,騎車不方便。」說完,姜月看向鐘有光,「你載我,我讓你停,你就停,明白?」
「明白,大王!」鐘有光像個小妖怪。
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吃東西,所以才不騎車,還是想徹底杜絕鐘有光載羅晚笛的可能性,才不騎車。
或許兩者都有。
鐘有光是要騎車的,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在走路上,他還要繼續磨滅大道呢。
羅晚笛說:「鐘有光同學,不然你騎三蹦子,載我和姜月?」
「這個主意好!」劉景怡立馬贊成。
「不好。」姜月說,「我要放吃的,沒有位置給別人坐。」
姜月有點不近人情,羅晚笛與劉景怡還沒見過她這種人,不對,鐘有光和她有點像。
兩人對視一眼,碰到姜月這樣的,都沒辦法了。
劉景怡湊近,低聲說:「晚笛,暫時先這樣,確保兩人租一輛車,這樣我們之後還有機會。」
羅晚笛也有同感,點了點頭。
最後,鐘有光載姜月,衛靈載羅晚笛,劉景怡自己一個人一輛。
「人比較多,大家一定小心。」衛靈提醒。
羅晚笛坐在她後面,雙手撐在自己身後,沒有抓她的衣服。
村里幾乎只有一條路,就是上坡路。
這條路處處造景,有仙人掌,有鮮花叢,有懸浮的樓梯,有人造月亮等等。
對了,這裡停車需要付10塊錢,不管多久,哪怕一分鐘。
哪怕你前腳在A店剛付完錢,下一腳落在B店,想停車,也要10塊錢。
這些錢都是店主自己收的,因為停在了對方家門口。
「停。」姜月說。
她下車買吃的。
附近都是女孩,穿著各種漂亮的小裙子,在此地的男生們玩手機的頻率明顯降低。
鐘有光趕緊掏出手機看小說,他初心不改。
「你要賠多少?」
「500。」
「你們把我車蹭了,你給我錢是賠錢,是你欠我的,怎麼成訛錢了?你一個小姑娘,怎麼一點也不講道理!」
周圍越來越吵,鐘有光抬起頭,原來是衛靈的車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老太的車。
【好機會!】
鐘有光抓緊時間看小說,希望她們的談判過程慢一點。
最好報警,拖到時間來不及,賠完錢,只能下山,直接去車站,然後他在動車上繼續看小說。
【吵吧,使勁吵吧!】
正如他所願,吵得越來越厲害。
老太堅持要500,衛靈最多賠50,羅晚笛更是只願意賠20。
「電瓶車輕輕碰一下,一沒凹,二沒刮痕,給你錢就不錯了!」羅晚笛也有脾氣的。
最重要的是,她也坐在車上,她打算出一半的賠償金。
「輪胎也歪了!」老太叫道,「你們自己看,大家都來看!」
輪胎確實歪了。
「你放屁,根本沒碰輪胎!」羅晚笛氣得臉紅了,直接開罵。
「你還罵人呢!」老太更加理直氣壯。
「你說假話還有理了!」劉景怡沒看到情況,但她無條件相信自己朋友。
「我們沒碰你的輪胎。」衛靈很冷靜,「老奶奶,我們最多只能給你50,你要是不滿意,我們只能報警處理,警察說多少錢,我們給多少錢。」
「你報警!」老太說,「反正我的輪胎被你撞歪了,你們今天必須賠我500!」
「你這個車值500嗎?」有男生看不下去。
老太扭頭就去店裡叫了一群人,這家店的店主、店員全都出來。
「這車我剛騎過來的,輪胎好好的,現在怎麼壞了?」有店員說。
「昨天也是好的。」還有店員說。
「賠錢!」店主直接道。
見對方人多,之前仗義執言的男生選擇明哲保身,迅速後撤。
場上,一群黑不溜秋、有的還紋身的男人們,圍著衛靈、劉景怡、羅晚笛三人。
羅晚笛與劉景怡有點害怕。
「怎麼?要打架?」鐘有光鑽進人群,擋在三位女孩前方。
女生,哪怕有三個人,店主們也不怕,可鐘有光一個男生,卻讓他們有點遲疑了。
主要是他腿長個子高。
腰雖然細,但看起來非但不瘦弱,反而更顯得矯健靈活。
還有就是,能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擋在中間,還一點也不怕的人,顯然不好對付。
關鍵他們也不想打架,只想敲詐一筆錢。
「別動手!」衛靈連忙對鐘有光說,「如果他們敢打你,我們報警。」
「誰跟你說我要打架了?」鐘有光對衛靈無語了。
但衛靈還不了解他嗎?
之前去海南,租車環島,還車時,明明租車的時候就有的一條劃痕,租車的人非說是他弄的。
要不是她攔著,鐘有光非得把那輛哈弗H9砸了。
當時鐘有光已經開一百多萬的路虎,但還是不願意賠兩三千的冤枉錢——修車錢加誤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