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
對羅晚笛來說,這是一個了解對手的好機會。
衛靈則心想:『劉景怡自殺,是因為戀愛問題嘛?』
姜月繼續看雜誌,鐘有光還在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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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喜歡的人?」衛靈問劉景怡。
「我......哎呀!」劉景怡害羞起來。
如果是因為戀愛問題自殺,會是這樣的反應嗎?應該難過才對。
「這樣怎麼樣,我們把答案寫在小紙條上,打亂後抽籤,不署名!」劉景怡提議。
「通過字跡可以辨認啊。」羅晚笛說。
「用左手寫!」劉景怡又道,「紙條也用一樣的,我這裡有便利貼!」
她不由分說,給每人發了一張粉色便利貼,鐘有光和姜月也沒放過。
「摺疊的時候,從中間折,儘量保持一致。」她拿了一張藍色的便利貼做演示。
羅晚笛拿著筆和便利貼,像是考場上的學渣一樣四處偷瞄。
姜月繼續吃零食喝可樂看雜誌,像課堂上的大校董女兒。
衛靈一邊寫,一邊在桌底下踢鐘有光,像老師巡邏時,提醒同桌別再看課外書的熱心女同學。
鐘有光就是那個看課外書的。
「記得用左手哦,儘量寫得不像自己。」劉景怡提醒。
「你們真的是來學習的嗎?」鐘有光不耐煩地拿過便利貼。
比起死扛著不寫,隨便寫寫,應付交差,對他的影響更小。
但從長遠來看,或許死扛著不寫更好。
可也難說,這要看衛靈是不是真的陰魂不散,死纏不放。
鐘有光心裡想著,左手也沒停,很快,便利貼上寫滿了『Q=CΔU=C(U0-BLv)』。
這是解題過程。
......鐘有光順手寫上『我喜歡物理』。
折好便利貼,他將選擇題中的『AB』去掉。
這題有些難,剩下的『CD』無法排除,但鐘有光喜歡『D』,所以選擇了『D』。
「大家寫好了嗎?寫好了放中間。」劉景怡語調輕快,很期待。
衛靈把自己的紙條放中間,順手把鐘有光的也帶過去。
【羅晚笛:姦夫淫婦!】
她慢了一拍,也想幫忙的。
眾人放一張,劉景怡收一張,不讓他們記住紙條的小細節。
等收齊了——姜月竟然也寫了,劉景怡將紙條打亂,每人發一張。
「不准偷看,不准互相詢問,必須保密。」劉景怡說。
羅晚笛打開紙條,上面寫:鐘有光。
抽到自己的了?
仔細看又不是自己的字跡。
【羅晚笛:這裡還有人喜歡他?】
費解,不可思議,荒謬。
衛靈與姜月都是美少女,劉景怡長得也算清秀,還是高三(一)班的優等生,她們居然喜歡鐘有光?
她們也知道鐘有光有百億補貼?
【羅晚笛:系統,除了我,還有人有系統嗎?】
【系統:無。】
那就是真愛了?
嘖,眼光真差。
關鍵這些人都是大麻煩。
羅晚笛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在場有兩個人不比她差,剩下那個外表不如她,可是又很聰明。
衛靈打開紙條,上面寫著:姜月。
『姜月自己寫的?』她猜測。
姜月打開紙條,上面寫著:衛靈。
她將紙條隨手一扔。
劉景怡打開紙條,上面寫著:Q=CΔU=C(U0-BLv)我喜歡物理』。
『咦?』
她抬頭,環顧一圈,最後看向做題的鐘有光......應該是他?
「鐘有光,你也打開看啊。」她提醒。
鐘有光將紙條打開,上面寫著:鐘有光。
【有人愛我?】
劉景怡排除,和她不熟;羅晚笛也排除,和她也不熟;也就是說,是衛靈、姜月?
果然。
當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時,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她們果然愛他。
開玩笑的。
這兩人肯定別有圖謀,但鐘有光不關心,他做自己就可以。
「我也有一個問題。」衛靈說,「作為高三生,我希望大家寫下自己最近的煩惱,然後抽籤,彼此討論如何解決。」
劉景怡又開始派發紙條。
鐘有光最近的煩惱很多,下意識認真思考了一番。
寫完,打亂,大家輪流抽籤。
衛靈先抽,抽到的是:選擇愛情,還是有錢的醜男?
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這是誰的『最近煩惱』?」
頓了一下,她又說:「不用承認,我們需要的就是匿名性。」
「說不定就是你自己。」鐘有光不懷好意。
「衛靈同學長得這麼好看,確實有可能面對這種『愛情or麵包』的選擇呢。」劉景怡點頭贊成。
羅晚笛很認同這句話。
只有好看的人,才有資格面對『愛情or麵包』的選擇。
「我選擇愛情。」羅晚笛發表自己的意見,「我們都是一中的學生,大學不會太差,努力一點,就算不能很有錢,也能有麵包。」
除非對方有百億補貼!
鐘有光觀察了一番——
劉景怡還是學生,對這話表示認可;
姜月對愛情、對麵包都沒興趣,她只想回家;
衛靈是三十歲的大姐姐,比較現實,不置可否。
「大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衛靈拿著紙條問。
沒有人開口。
衛靈看向鐘有光,示意他抽籤。
鐘有光取了最靠近自己的一張,上面的煩惱是:怎麼打開一個人的心?
「一起看電影、喝奶茶、吃火鍋燒烤、出去旅遊。」劉景怡說。
「刀。」姜月道。
羅晚笛沉吟,給出一個正經的答案:「先打開自己的心。」
【系統:你能做到嗎?】
【羅晚笛:演得像也可以!】
「你覺得呢?」衛靈問鐘有光。
「人心是牡蠣,打開後更容易受傷,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對另一個人不是真愛,而是別有所圖。」鐘有光道。
他不知道誰寫的。
可管他呢,有棗沒棗打三竿,警告這些人。
「這是你的人生哲學?」羅晚笛努力搭話。
「對了,羅同學,我沒摸你屁股。」鐘有光抓住機會解釋,「摸你屁股的人另有其人!」
「.....那我寧願是你摸的。」羅晚笛說。
「咦?咦咦咦?!」劉景怡一看就是日漫看多的小女生,現在很多這種表情浮誇的年輕人。
上了年紀的人浮誇不起來,路上嬉笑怒罵的都是少年,暢所欲言、肆意歡笑的都是少女。
「羅同學的意思是,如果是鐘有光摸的,那是意外;而如果是別人,可能真是流氓。」衛靈解釋。
「所以真的有流氓?!」劉景怡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