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隨著房門一聲輕響,魚尺素推開房門,看著屋裡的無花,輕搖著手中的芭蕉扇。
人影映在地上,落在無花的跟前,仿佛誘惑人心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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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尺素生就一副國色天香般的美麗皮囊。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瑰姿艷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集種種美好於一身,讓人忍不住為之傾心。
就連冷血無情的無花,都忍不住為之心動。
她以請教佛經為由,進行試探,無花本意雖同樣是試探她的來歷,但卻不禁為之心動。
肖薔看了他一眼,起身道:「那佛經里說,佛祖問摩登伽女,汝愛阿難何等?
那摩登伽女是怎麼回答的?
我要你一字一句的告訴我。」
陳默起身將手背在身後,輕邁兩步,來到她身後。
「恕貧僧才疏學淺,這段真的不記得了。」
無花不是不記得,而是說了之後,便相當於將自己交於魚尺素手中,任其擺布了。
魚尺素也明白這點,用扇子掩嘴一笑,轉身來到他跟前,充滿誘惑的道:「真的不記得了?
那就讓我這個摩登伽女來告訴你吧。」
無花有感心神動搖的厲害,想要離開,「不用老闆娘費心,貧僧自己去查書。」
「哎~」
魚尺素抬起扇子,將他攔住,乘勝追擊道:「怎能不用呢?」
她將扇子一扔,伸出手掌輕撫無花的臉頰,湊到他耳邊,似呢喃般的道:「那摩登伽女對佛祖說,我愛阿難眼、我愛阿難鼻、我愛阿難口、我愛阿難耳、我愛阿難身、我愛阿難行步……」
一邊說著台詞,肖薔一邊在陳默的眼、鼻、口、耳,以及身上輕輕撫過。
這樣的旖旎,即便陳默沒有套著無花的模板,也要為之心動。
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她輕撫時的戰慄與心動。
好在,無論是模板的設定,還是陳默本身,都能控制自身的情緒。
陳默猛地睜開眼,再次行了一禮,急促的喘息著道:「當時佛祖說,眼中但有淚、鼻中但有洟、口中但有……」
話還沒說完,肖薔就伸出手指將他的嘴捂住,急切的打斷道:「不要再說了,那些都是假的。」
她一轉身,面對鏡頭道:「我的伽女不過是深愛阿難得女子而已。」
陳默聞言,心中不禁為之一動,但隨即便驚醒過來,再次誦經道:「口中但有唾、身中但有……」
依舊是話沒說完,肖薔便猛地轉身撲在他的懷裡,抱著他便要親近。
陳默依著劇本設定,一個旋轉,將她甩到椅子上。
「女施主,請自重。」
又是豎掌行了一禮,「佛經里說,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
如今,我才真的懂了。」
肖薔氣哼哼的瞪著他,問道:「什麼意思?」
「以是因緣,業果相續,世間一切恩愛只不過是泡影。」
陳默說罷,轉身背向她。
肖薔急切的喊道:「楚留香。」
魚尺素一直懷疑無花就是楚留香,見他如此無情,不禁惱怒道:「你太過分了。」
下帖說要偷她的心,方才明明心動了,此時又這般對她,著實過分。
「我不是楚留香。」
陳默再一次單掌合十,念聲佛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魚尺素也明白,自己似乎真的認錯人來,當即冷哼一聲,氣哄哄的走了。
只留下滿頭冷汗、心有餘悸的無花。
「好,咔!」
劉豐聲拿著喇叭大喊一聲,「演的非常好,這遍過了,大家收拾收拾收工了。」
原本鴉雀無聲的片場,瞬間熱鬧起來了。
拆燈光的拆燈光,搬設備的搬設備。
肖薔撿起地上的扇子,來到陳默身邊,幫他扇了兩下。
眉眼如花的笑問道:「哎呦,你這是真對姐姐動心了啊?忍得汗都出來了。」
陳默抹了抹頭皮,頓時沾了一手的汗水。
他甩了甩手,道:「這分明是我的演技好,行不行?有了這汗,才能真正展現出你魚尺素的美貌啊。
連七絕妙僧無花都為之心動,誰敢質疑?」
「嘴硬。」
肖薔卻是不管這些,身子如春風拂柳般一擺,伸手在他嘴上點了一下。
沒等她收回去,陳默一張嘴,輕輕咬住她的手指,笑道:「你試試硬不硬?」
肖薔心中不禁一顫,急促的喘息了兩下,手指輕輕勾了勾。
「等回頭再試。」
說著,用芭蕉扇拍了他一下,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頭看向陳默,將被他咬過的手指,在嘴裡輕輕含了一下。
旋即輕笑一聲,走向劉豐聲。
陳默見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雙手合什,低聲念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場戲,已經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戲了。
劇組人員在這裡收拾,陳默和肖薔兩人卸了妝就先坐車回去了。
回到酒店,陳默的房間更靠近電梯,等他開了門,肖薔倚在門口問道:「大師,我有段經文不太明白,不知能不能請教一下?」
她說的是今天的台詞。
陳默聞言,笑問道:「哪一段哪一句?」
肖薔當即依偎到他懷裡,輕撫著他的臉頰,嬌笑道:「摩登伽女欲作阿難妻,阿難為何不應?」
陳默一把將她抱住,關了房門。
低頭看著她,正要回答,就被她雄厚的資本所吸引。
之前還沒發現,這一看才知道,她竟然還有著這麼豐厚的資本。
穆亭亭的已經不算小了,肖薔的還要更雄厚一些。
肖薔見他不說話,低頭一看,自己的兩個寶貝仿佛要被擠出來了似的。
當即環住陳默的脖子,向下一拉,她的脖子、下巴、臉頰的皮膚貼在上面,那輕微的扎刺感,讓她不由得一陣陣戰慄。
她湊到陳默耳邊問道:「摩登伽女愛阿難的眼、愛阿難的鼻、愛阿難的嘴,那,阿難愛她什麼?」
「阿難愛她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喜歡這個。」
陳默被她悶在懷中,感受著那柔軟的皮膚上,不時的如電流閃過的戰慄。
忍不住輕輕親吻了兩下。
而這種柔軟的觸感,與那扎刺感形成鮮明的對比,又讓肖薔渾身一顫。
忍不住將他抱得更緊了。
陳默托著她的屁股,一把將她抱起。
肖薔也下意識的將他勾住,盤緊雙腿。
住了大半個月,屋裡的一切陳默都非常熟悉了。
即便被遮擋住了視線,他也熟練的走到床邊。
輕輕的將肖薔放下,看著她如水般朦朧的雙眸,以及雖呼吸顫動不已的果凍。
當即俯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