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婧和秋子弦兩人的明爭暗鬥,直到輪到胡婧唱歌才暫時告一段落。
「懷挺!」
秋子弦雙手鼓的啪啪作響,看似是在為她歡呼,實則是巴不得她快點走。
胡婧瞪了她一眼,起身後又對她微笑頷首,仿佛在接受她的鼓勵。
等她上台唱歌后,秋子弦更是拉著陳默給她打氣,製造氛圍。
讓胡婧氣的氣息一滯,差點唱錯了。
索性扭頭不去看她。
秋子弦見狀,露出一副勝利的微笑,跟陳默碰了一下,以作慶祝。
看著開心的秋子弦,陳默背靠在沙發上,問道:「好玩嗎?」
「當然好玩了。」
秋子弦露齒一笑,突然眼珠一轉,環視了一圈,湊到他跟前道:「剛才,你在想什麼?」
陳默正想問「什麼時候」,突然感覺有一隻小手在作怪。
當即一跳,將其彈開。
陳默一把抓住她的手,左右看了看,瞪了她一眼道:「別鬧。」
秋子弦直勾勾的看著他道:「我想出去透透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陳默不用【情緒感知】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當即抓著她的手捏了捏。
「等會兒吧,現在才剛來,等晚上我陪你透氣。」
「好。」
秋子弦一聽,頓時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兩隻眼睛都笑彎了。
等胡婧唱完歌回來後,發現她不再跟自己針鋒相對了,不禁有些疑惑。
湊到陳默跟前問到:「她怎麼了?」
陳默隨口謅道:「可能是聽了你唱的歌,被你打動了,成了你的歌迷。」
「胡說八道。」
胡婧白了他一眼,她的水平較普通人還算可以,但真要說多好,她自己都不信。
怎麼可能憑一首歌,就讓那女人折服呢?
肯定是自己唱歌的時候,兩人約定了什麼。
她腦筋一轉就想到了關鍵,伸手在陳默腰間輕輕一擰,低聲道:「今晚來找我。」
陳默一把抓住她的手,神態自若的道:「好啊。」
胡婧一見他這表情,頓時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掙扎著想要再擰他一下,卻被牢牢抓住手,無法動彈。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著一首首歌流轉,時間也很快過了夜裡十二點。
眾人卻並不感到疲憊,依舊玩的十分開心。
直到凌晨兩點多,絕大多數人的酒勁都上來了,開始有些迷糊。
就連本來想提前離開的秋子弦,都醉的在陳默身邊睡著了。
見狀,陳默和朱曉天兩人起身宣布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讓大家回去後好好休息。
有些醉了的朱曉天在包間裡陪著大家。
陳默則和還清醒的胡婧、穆亭亭,挨個的給大家打車送回去。
她們倆一個是酒量大,一個是壓根就沒喝多少,現在都還清醒著。
等到最後,只剩下他們四個了,上了一輛車一起離開了。
到了酒店,又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將人送回房間。
「我不行了。」
朱曉天將王傳藝送回房間,出來後扯了扯衣領,向陳默擺擺手道:「你們把人送回去後,也休息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陳默看他面色通紅,汗水把衣服都打濕了,知道他確實是累了。
現在,人都送的差不多了,就還剩三個。
他當即道:「行,你先回去吧,我們一人一個把人送回去,就休息了。」
「再見,再見,麻煩你們了。」
朱曉天擺著手摸出房卡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陳默則和胡婧、穆亭亭兩人再次下樓將最後三人送回房間。
忙活一通後,時間已經到凌晨三點了。
陳默給幫忙的服務員每人一百,當做辛苦費,等他們走後,和胡婧、穆亭亭相視一笑。
「辛苦了,這次是我和天哥沒把控好時間,玩的太過了,明天我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陪我忙到現在。」
穆亭亭笑問道:「明天不會還要喝成這樣吧?」
她是不怎麼喜歡應酬喝酒的,這次主要是大家都來,她也不好說不來。
「不會。」
陳默也笑道:「明天就請你倆,願意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怎麼高興怎麼來。」
「那行。」
穆亭亭擺擺手道:「那明天見。」
等她也進了房間,走廊上就只剩陳默和胡婧了。
胡婧直接來到他的房門前,催促道:「快點開門,我想洗個澡,出了一身汗,黏死了。」
「那你不知道開你自己的門啊?」
陳默說著,將門打開,讓她進去。
胡婧進了門就一邊脫衣服,一邊往衛生間走,衣服灑落了一地。
陳默關了門,挨個的將衣服撿起來,等進了衛生間,她已經開始調水溫了。
等陳默脫好衣服,水溫也調好了,來到她身邊,輕輕的幫她揉搓。
不一會兒,浴室里便響起了啪啪的水聲。
由於昨天玩的太晚,直到中午大家才陸陸續續的醒來。
兩天的休息,就只剩半天了,大家也都沒有再出去玩的心思了。
就三三兩兩的約著到附近逛逛,或是直接在房間裡繼續休息。
陳默則等胡婧醒了之後,給穆亭亭打了個電話,實踐了凌晨說請客的諾言。
這次只有三人,也沒喝酒,就簡單的吃了一頓飯。
轉過天來,正當大家準備收拾收拾心情,準備開工時。
劇組裡突然傳出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鞠珏亮要要辭去總導演的職務,由劉豐聲來執導後續的劇情。
劇組一下子陷入了停擺。
眾人也是一陣茫然。
「怎麼了?」
秋子弦見大家不去開工,反而都聚在走廊上議論紛紛的,來到陳默身邊疑惑的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陳默簡略的道:「聽說導演要走,以後由劉導來執導。」
秋子弦也頗為驚訝,問道:「為什麼啊?拍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換導演?」
陳默搖搖頭,道:「我哪知道?」
一旁的胡婧湊到陳默跟前,低聲問道:「你真不知道?你跟鞠導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陳默猶豫了一下,仍是搖搖頭。
這下就連秋子弦都看出來了,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和胡婧對視一眼,趁其他人沒注意,一人一邊拉著他進了他的房間。
將他按在沙發上問道:「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陳默見兩人分別將自己的一條胳膊在山谷中牢牢卡住,知道不讓她們滿意,她倆怕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你們沒發現,鞠導這段時間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嗎?」
「發現了啊。」
胡婧道:「最近這一個月,我就在你幫他指揮群演的時候,看到過他的笑臉,所以我才來找你問啊。」
秋子弦也道:「除了和你一起拍戲的時候,其他的時候導演都很兇的。」
兩人說完,看了對方一眼,又同時看向陳默。
她倆聽不懂對方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