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大羿顯然也很認同這樣的決策。
GOOGLE搜索TWKAN
「我們的目標是傳說之中的【星辰大海】,而不是一些臭魚爛蝦,這座避難所中,已經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返程吧,
「有一句俗語怎麼說來著?
「挫敗是成功的祖母?呵呵,我也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此次的失敗,真的是無妄之災啊。」
大羿笑著說道。
月王看了看大羿,心中吐槽了一句「土鱉」。
失敗是成功之母,這種任何一個避難所的六歲小孩,都耳熟能詳的俗語,也能說錯?很顯然,他並沒有獲得過良好的啟蒙教育。
「行吧。」
月王嘴上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看了看身高縮短到一米四的大羿,又看了看絲毫沒有意願去花費力氣掌控行舟舵盤的繁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地脈行舟的駕駛處,親自費力操縱著行舟,駛出了三星垣附近的停泊港。
三星垣目前還是只能進,不能出。
但只要不在避難所內部,就不受限制,畢竟有的行舟之上會默認駐守一些拓荒員,他們是自由而不受太多監管的。
……
……
……
盤點了大執行官的遺留之後,李燭翻開了全息筆記。
意念鎖定於扉頁下方,紫色和金色的勳章欄內,各自多了一枚勳章,其中,紫色勳章為繭狀態的「欲望之繭」,它作為單獨的一種詭獸,獨立於「緋紅之蝶」而存在,一次斬殺,兩種勳章,給李燭一種買一送一的美好體驗。
不出所料,兩枚勳章的獎勵,依舊是兩種「消耗品」。
李燭先查看了「欲望之繭」的獎勵。
【獲得獎勵:偽裝繭衣x1】
【品質:紫色】
【和氣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消耗品。利用欲望之繭的繭絲,織成的一次性衣裳,薄如蟬翼,穿戴之後可渾俗同光,進入持續24小時的視覺隱形狀態,繭衣接觸空氣後會緩慢氧化,使用24小時後,會徹底消失。】
【備註:使用後,需要避開同屬「欲望」類型的詭獸!切記!】
持續24小時的隱身衣?
視覺隱形,只是單純的眼睛看不到。
如果用紅外探測或者生命探測的話,還是可以探查到的,如今生命探測是每一艘地脈行舟的標配,這就稍微的降低了這件紫色道具的價值。
但總得來說還是不錯。
備註中還說道,需要避開同屬欲望類型的詭獸……是因為這種偽裝騙不了同屬性的詭獸?還是因為同屬性的詭獸會因為某些原因,本能的「相互吸引」,以至於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都有可能。
結合「和光同塵」的提示,大概率是後者。
李燭略微估量了一下,綜合來說,這是一個長處和短板兼具的功能性消耗品,其價值確實比之前的藍色消耗品要高得多。
李燭切換勳章,看向了「緋紅之蝶」勳章的獎勵。
【獲得獎勵:緋紅花蜜x1】
【品質:金色】
【緋紅之蝶出生時的伴生物品,來自其父珍藏的、最為精華的花蜜。】
【消耗品。吸吮之後,體表將蔓延出十字紋路,背後生出虛幻重影蝶翼,短暫維持10分鐘「列王·十字淫玉」的虛假位格,1:0.9999模仿出「十字淫玉」的外型與威壓。(力量除外)】
偽裝類物品?
虛假位格?
吃了之後,可以偽裝成為列王詭獸十字淫玉?
雖然只有十分鐘,且只是徒有其表,不具備其超凡能力的偽裝,但人的名,樹的影,用得好了,還是能產生大作用的!
李燭若有所思。
同樣是金色的消耗品,這件「緋紅花蜜」不如「替死骨灰」立竿見影、簡單直接。
但也各有所長。
金色的「替死骨灰」只能維持7日,「緋紅花蜜」卻可以一直保存下去,關鍵時刻吞食花蜜,列王十字淫玉的虛假位格,也能夠狐假虎威,發揮出的功效,也不會比替死骨灰差。
李燭想到了幾種應用場景。
比如遇到不可戰勝詭獸的時候,可以吞下這瓶花蜜,假借十字淫玉的威壓來嚇退對手;做壞事的時候,可以吞下花蜜,嫁禍給「十字淫玉」;單獨遇見餘燼薔薇的時候……嗯,最後一種還是算了。
綜合來說,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底牌。
至於十字淫玉會不會覺得冒犯?
無人在意。
地下世界又不存在什麼名譽權。
風浪越大,收穫越多,殺死一頭隙將前前後後帶來的收益,確實遠超它的風險,而且,李燭現在還有100多點的進化值。
以及一具隙將級詭獸屍骸,尚不知如何處理,
隙將的屍體,毫無疑問也是珍貴的材料,三星垣之中缺少必要的科研人才,或許在大型避難所之中,才具備研究隙將屍骸的條件,只是三星垣附近,並沒有大型避難所,李燭甚至連大型避難所的坐標和情報,都不知曉。
嗯,如今還在貧民區的生物學者史密斯,對這種東西很有興趣,列王詭獸的切片自己沒有,倒是可以分割出一點隙將屍骸,讓他先研究一下?
也算是對於「生物毒素」的投桃報李。
至於進化值……
它的獲取實在是困難,下一次想要再獲取大量,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李燭需要細細考量它的用途,不必急於今晚。
一切復盤完畢,已經是深夜。
困意隨之而來。
這不是【疲勞】上升引起的困意,而是一種身體本能的調節。
李燭準備好好休息一番。
今日三星垣亂作一團,幸運的是,貧民區和平民區受到的影響並不是很大,聽高明亮說,只有一些種植的攬霧玫瑰驟然瘋長,讓不少人陷入了迷醉狀態,但因為他們位居下層,遠離風暴中心,而大執行官的全部精力都被自己所吸引,倒是沒有發生縱情慾望、傷亡重大的現象。
後續的處理,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術業有專攻。
李燭躺在柔軟的、舒適度比貧民區的小旅館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輕柔床鋪之上,閉上了眼睛。
……
迷迷糊糊中,他的思緒墜落。
又跌入一處幽暗的裂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