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海嗤笑一聲,臉上掛滿戲謔的戾氣,眼神陰惻惻地盯著我。
「她欠我高利貸,逾期遲遲不還,我派人過來合理催收,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直接把我手下的人打進醫院,仗著自己能打,就敢肆意招惹我?」
他抬手拍了拍桌面,力道沉重,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本來只是一筆債務糾紛,好好對帳還錢,一切都好說。結果你硬生生把小事鬧大,傷了我的人,斷了我的臉面,今天這事,你覺得能輕易揭過?」
我心頭猛然一沉,瞬間理清了所有前因後果。
我壓下心底的錯愕與愧疚,沉聲開口。
「催收可以,沒必要步步緊逼逼人絕境。酒廠這段時間周轉困難,枚總只是暫時沒錢,不是故意拖欠。
至於打架,是你們的人先動手鬧事,我只是正當防衛。」
劉四海聳了聳肩,笑容惡劣又囂張,滿眼都是仗勢欺人的蠻橫。
「正當防衛?在海城,我劉家的規矩就是規矩。欠我的錢,拖一天就是錯,我的人被動還手被打,那就是天大的罪。
別說我沒給機會,這筆債利滾利早已不是小數目,你們拿不出錢,就該付出代價。」
我死死盯著他,語氣冷硬:「你到底想怎麼樣?」
劉四海驟然仰頭,發出一陣張狂刺耳的大笑,語氣裹脅著濃濃的脅迫。
「我的要求很簡單。本來欠債還錢就是天經地義,你們欠錢不還,還打傷了我兄弟。
我要的不多,只要她陪我一次,你們把欠的錢還了,我就既往不咎,放過紅酒廠,也饒你一條狗命。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你做夢。」我眼神凌厲,死死護住身後的枚總。
我的話徹底逗笑了劉四海,他笑得愈發猖狂肆意,滿眼譏諷。
「你是單純,還是純粹的蠢?真以為她乾淨無瑕?這種女人,尤其是開廠子做生意的,哪一個不是靠賣身子鋪路?
當初她拿下紅酒廠這塊地皮,靠的是什麼,需要我給你掰扯清楚?」
這番惡毒的污衊,讓一旁的枚總瞬間變了神色。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素來冷靜沉穩的她,露出這般慌亂無助的神情。
她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是的,沒有……我從來沒有……」
「沒有?你騙鬼呢!」
劉四海步步緊逼,言語極盡骯髒刻薄,「別裝清純了!你這種騷貨就是千人騎萬人枕的,裝什麼!」
枚總臉色慘白如紙,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強壓下心底的委屈與慌亂,抬眼直視劉四海,字字鏗鏘有力。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只會用齷齪心思揣測別人。我能站穩腳跟,靠的是踏踏實實的努力,堂堂正正做生意。
但你要是繼續得寸進尺,肆意污衊欺辱,我就算魚死網破,也絕對不會縱容你!」
「魚死網破?」劉四海滿臉不屑,戲謔冷笑,「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既然好好說話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今天就把你辦了!我倒要看看,在海城這片地界,誰有膽子管我劉家的事!」
話音落下,他立刻揮手示意。
辦公室門外瞬間衝進來六七名黑衣保鏢,動作迅猛,瞬間將我死死按在地面,四肢被牢牢鎖住,絲毫動彈不得。
另外兩名保鏢上前,直接架住枚總的雙臂,將她強行拖拽到劉四海面前。
劉四海臉上布滿陰邪戾氣,肆意大笑,聲音刺耳囂張。
「看到差距了嗎?你拿什麼跟我斗?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敬重維護的老闆,是怎麼臣服在我腳下的!」
說罷,他伸手狠狠一扯。
本就破損的襯衫再也撐不住,剩餘的紐扣盡數崩落,潔白的衣衫大開,玲瓏雪白的身段驟然暴露在外。
枚總拼命掙扎反抗,可她力氣微弱,根本抗衡不了常年訓練的壯漢,只能任由對方肆意拿捏,受盡屈辱。
我整張臉被死死摁在冰冷的地板上,臉頰變形,呼吸困難,滿心的憤怒與無力幾乎將我吞噬。
我想發力,可不知怎麼,身體忽然一點能量都使不出來!
我紅著雙眼,嘶吼出聲。
「劉四海!你敢動她一下!我拼死也會讓你血債血償!」
「就憑你?一條廢物而已,也配跟我談條件?」
劉四海朝我輕蔑吐了口唾沫,隨即冷聲吩咐,「把他給我架過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拼死維護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四名保鏢死死禁錮著我的身體,任憑我瘋狂掙扎,拼命扭動,依舊紋絲不動。
我被強行拖拽到辦公桌前,腦袋被狠狠摁住,側臉緊貼冰冷的桌面,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枚總也被強行按在桌上,彎腰俯身,我們兩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她眼底翻湧著極致的痛苦,屈辱與無助,看得我心臟像是被生生攥緊,密密麻麻的疼。
我最敬重最感恩的枚總,如今卻要在我眼前,遭受這種畜生般的折辱。
我死死咬緊牙關,牙床發酸,口腔瞬間泛起濃重的血腥味,心底的絕望與憤怒徹底堆疊到極致。
「劉四海!我求你!放過她!」
我聲嘶力竭地嘶吼,「所有事都是我惹出來的!你要殺要剮隨便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只求你放過枚總!」
劉四海滿臉漠然,只剩殘忍的戲謔。
「現在求饒太晚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安分點。箭在弦上,今日這事,沒得商量。」
「我求你了……別碰她……」
我不停嘶吼哀求,胸腔像是被利刃貫穿,窒息的痛感席捲全身,一陣陣眩暈湧上腦海。
我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連身邊的人都護不住。
劉四海慢條斯理地抬手褪去外衣,眼中滿是貪婪陰邪的光芒。
枚總依舊死死咬著唇,沒有哭鬧,沒有崩潰求饒,只是眼底倔強的底色從未褪去,安靜得讓人心疼。
她的衣衫徹底凌亂,裙擺被撕扯撩起,纖細白皙的雙腿暴露在外,僅剩最後一絲遮擋,岌岌可危。
我徹底慌了神,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門外大喊。
「阿飛!報警!快報警啊!」
旁邊看守我的保鏢驟然發出一陣戲謔的冷笑。
「別白費力氣了。門外那幾個廢物,早就被我們打暈拖走了。現在整層樓,全是我們的人,沒人能救你們,老老實實認命看戲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完了。
所有外援全部斷絕,我被死死控制,根本無力反抗。
難道今天,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枚總因為我,遭受此生最大的屈辱嗎?
我滿心悔恨絕望,心臟劇痛無比。
若是她今日因我被毀,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就在我瀕臨崩潰、徹底絕望之際,一直強忍沉默的枚總,忽然緩緩開了口。
她的語調異常平靜,聽不出慌亂與恐懼,仿佛已經坦然接受了眼前的絕境。
「劉四海,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但我有我的底線,我的身子向來乾淨,從未被人玷污過。
我不想第一次,落在這種骯髒的地方。換個安靜的地方,我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