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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驟然的傳承

2026-08-25 04:12:05 作者: 陌醒
  果然,我稍微凝神,霓裳那悠遠的聲音就穿了過來。

  「李二牛,吾已感知,你正身處高強度生死交戰之中。眼下險境,正好契合一門淬體法門的修行條件,吾便將這門適合你的秘典傳授予你。」

  我心裡一下子急了,在意識里沖她喊道:「大姐,你沒搞錯吧?我這會兒正在跟人拼命打架呢,哪有空學什麼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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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裳完全無視我的抗議,根本不給我拒絕的餘地。

  下一秒,一卷泛黃的羊皮古卷在我的識海之中緩緩攤開。

  諸多招式,調息運勁的法門,一道道在虛空之中顯現出來。

  霓裳的聲音再度響起,空靈悅耳:

  「此典名為《二十七苦獄》。

  欲修此功,肉身必要承受極致痛楚,歷經重創,方能挖掘自身潛藏潛能,重塑根骨。

  凡人畏懼傷痛損傷,故而肉身始終困於凡胎。

  這套功法,便是以苦難為爐火,以重傷為鍛錘。

  需歷二十七重肉身苦劫,受常人難以承受的重創,每受一次重創,便壓榨一分肉身潛能,熬過一重劫難,筋骨便強上數分。

  你如今肉身根基普通,沒有丹藥相助,沒有靈的滋養,這般生死擂台,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滿頭黑線,在心底跟霓裳爭辯:「你想教我功法,好歹也挑個合適的時機啊,萬一我直接被打死在擂台上,那怎麼辦?」

  識海之中傳來霓裳一聲淡淡的冷哼,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倘若連這一關都撐不過,就此殞命,那你本就不配做我的弟子。」

  根本不給我繼續辯駁的機會,《二十七苦獄》全部心法招式如同潮水一般,狠狠湧入我的腦海,刻印在神魂裡面。

  我站在拳台中央,腦子嗡嗡發懵,整個人愣在原地。

  台下所有人都只當我是被三田的凶名嚇傻了。

  解說員拿著話筒高聲開口,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拳館:「看來這名三號新人,初次登上這種生死擂台,已經被嚇住了。事到如今,主動認輸退出,尚且能夠保全性命。」


  台下響起一片嘈雜的嘆息聲,不少觀眾滿臉失望,吵吵嚷嚷,都覺得這一場已經沒有懸念。

  貴賓席上,端著紅酒杯的井上側過頭,目光帶著戲謔,看向一旁的蘇黎。

  「蘇總,看來你看中的這個人,也不過如此。押下這麼大一筆賭注在一個無名新人身上,未免太過兒戲。若是現在你願意跟我共進一頓晚餐,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蘇黎一頭利落的短髮在昏暗燈光下輪廓分明,一身勁裝襯得她冷艷逼人,眸光沒有半分波瀾,視線自始至終牢牢鎖著擂台上的我。

  「比賽還沒有結束,井上先生,香檳開得太早了。」

  拳台之上,三田見我呆立不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抱著雙臂戲謔地看著我:「怎麼,嚇破膽子了?現在跪下求饒,我可以讓你少受一點罪。」

  我緩緩回過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腳一步步走到對戰的區域站定。

  腦海里已經把那套秘法摸得通透,說白了就一件事——挨打,就能激發潛能,傷勢越重,淬鍊的效果就越強。

  我心裡暗自吐槽,我這位師父實在是太不靠譜,天底下哪有這種丟人現眼的功法,要靠挨揍來變強。可想而知接下來我被三田痛毆的時候,對方該有多麼猖狂得意。

  可轉念一想,這些都無所謂。

  只要我能夠藉此變強,只要最後站在這裡的人是我,過程難堪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三田見我站在原地一言不發,臉上的嘲弄更重,往前踏出兩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怎麼,啞巴了?剛才那股氣勢去哪了?識相就跪下磕頭求饒,我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我只是沉下身子,擺好架勢,沒有半分退讓。

  見我不為所動,三田眼中的凶光徹底迸發出來。

  他一心要在井上和全場觀眾面前展露實力,急於把我打垮,腳下猛地蹬向擂台木板,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朝著我猛衝過來。

  我倆身高體型差距不小,他並不算高大,可多年地下死擂廝殺出來的實戰經驗擺在那裡,動作迅猛刁鑽,招招奔著傷人要害。

  風聲呼嘯,他一記擺拳繞開我的格擋,我躲閃慢了半寸,肩膀結結實實挨了這重重一擊。


  「嘭!」

  巨大的力道撞得我身子一晃,半邊肩膀瞬間麻木,火辣辣的痛感順著骨頭縫往全身竄。

  我咬著牙揮拳反擊,拳頭砸在他的胳膊上,可力量差距太過明顯,這一擊對他來說如同撓癢一般。

  三田冷笑一聲,手肘狠狠撞在我的胸口。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倒退,重重摔在擂台地面上。

  台下解說員的聲音透過喇叭炸開:

  「好一記兇狠的肘擊!三號新人已經落入下風!從交手到現在,新人的反擊完全起不到作用,三田占據絕對的上風!

  照這個態勢下去,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觀眾席上哄聲四起,唏噓聲混雜在一起。

  貴賓席的井上端著酒杯,身子向後靠在座椅上,滿臉得意,高聲笑道:「蘇總,看到了嗎,你的人撐不住了,何必白白看著他送死。」

  蘇黎坐在一旁,利落的短髮映著場館閃爍的燈光,神色沒有半點起伏。

  一雙淡淡的眼眸就那樣安靜落在擂台上,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要出手叫停的意思。

  她手握權限,只要一句話,這場生死搏鬥立刻就能終止,可她就這麼看著,任由我被拳腳肆虐。

  擂台上,我撐著地面掙扎爬起,還沒站穩,三田已經再度撲上。

  拳頭膝撞不斷落在我的身上。

  我拼命抬手去擋,胳膊很快就被打得青紫開裂,皮膚被他凌厲的掃腿劃開幾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不斷往下淌,很快浸透身上的衣服。

  皮肉綻開,鑽心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席捲全身,嘴角被打破,血腥味充斥滿口。

  三田步步緊逼,完全是單方面的毆打。

  他每打出一拳,嘴上便不停嘲諷。

  「就這點本事,也敢上台跟我作對?」

  「跪下投降!你們都是病夫!」

  我揮拳還擊,每一次出手,都會換來他更加兇狠的報復。

  又是一記重踹狠狠踹在我的腰腹,我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的圍繩上,圍繩被撞得劇烈晃動。

  我滿身血污,渾身多處皮開肉綻,鮮血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地板上。

  台下不少觀眾已經開始搖頭,大部分人都認定,這一次我再也站不起來。

  可劇痛傳來的同時,我悄悄運轉起識海之中《二十七苦獄》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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