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
農場那頭，稻苗已經過膝蓋了，靈泉邊的黃豆開了小花，那隻死而復生的母雞正在追著一隻鴨子滿地跑，追得很認真。
何大海在地頭蹲下來，把今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田中正雄，大佐，親率8人，目的地景山東側。
地宮已經空了，這是他手裡最大的一張牌——田中正雄來了找不到東西，必然暴怒，暴怒就容易分神，分神就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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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晚必須乾淨，不能放一個人跑回去傳消息。
系統商城翻了兩頁，他兌了兩樣東西——
【強效迷暈香囊×3：每枚60積分，無味，點燃後3米內人員15分鐘內陷入昏迷】
【高強度麻繩×2卷：8積分/卷】
共188積分扣完，當前積分915點。把東西收進衣服里，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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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景山東側廢屋區，風從北面來，帶著土腥氣。
狩一提前落在何大海肩頭，系統翻譯同步滾出來——
【目標田中正雄，當前距廢屋區750米，隊形：2-4-2縱隊，前後各2便衣，中間4護衛緊貼目標。】
何大海把狩一的指令設成全程跟蹤，讓它拉高盤旋，不發聲。
何大炮蹲在廢屋西側斷牆後，把匕首在褲腿上擦了一遍，低聲問：「多遠了？」
「七百多米，往這邊來。」
「進了這條巷子，只有一個出口。」
何大海點頭：「等他們進廢屋區，你堵東邊，我從正面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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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一刻鐘，狩一傳回新標記。
【前哨便衣2人已分開，分別向南北繞行探路。】
老法子，專業。
南邊那個便衣先出現。腳步輕，貼著牆根走，手放在腰側。
何大海從陰影里出來，三步落地，右手扣住後頸，左手封嘴，身體貼緊，卸力，放倒。
系統空間一開，屍體進去，地上連個翻倒的石子都沒有。
北邊那個便衣繞過來，發現南邊沒有回應，手往腰間摸。
何大炮從牆角繞出來，肘子架住脖子，膝蓋頂住腰，比砸瓷器還利索。那人嘴巴張了一下，什麼都沒出來。
【叮！獵殺鐵桿偽軍×2，積分+16！】
兩個便衣，四十秒。地上沒有一滴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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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正雄停在廢屋區外，等了約兩分鐘，前哨沒有回話。
他招了招手，6個護衛收緊隊形，把他裹在中間，往裡走。
何大海從地上摸起一塊碎磚，往廢屋最裡頭扔了出去，打在石牆上，脆響一聲。
護衛隊分出2人沖那個方向去了，剩下4個人把田中正雄圍得更緊。
進了最裡頭廢屋的那兩人，迷暈香囊已經提前點好，無聲無味地散著。
不到二十秒，兩人站著進去，倒著留在裡頭。
系統空間開了，把人連地上兩把步槍一併吸走。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2，積分+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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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還剩4個護衛圍著大佐。
何大海把弓拿出來，站在距田中正雄約四十米的廢屋側面，把技能拉到最高——80米內百分百斃命。
第一箭，最左側護衛。
第二箭搭上弓的時候，第一個護衛還沒倒，第三箭跟上。
力量243的弦速，不是正常人能跟上的節奏。
三秒三箭，三個護衛，無聲。
最後一個護衛終於反應過來，槍舉起來，嘴剛張開。
何大炮從側面衝出去，刀刃送進肋下，身體壓上去，那聲喊被封死在喉嚨里。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4，積分+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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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屋區，田中正雄站在原地。
手下8個人，一個都沒有回話。
他把指揮刀拔出來，往四周掃了一圈，一句話沒說。
何大海從陰影里走出來，站在他面前十米的位置，弓搭上箭，弦沒拉滿，就那麼舉著。
田中正雄的眼睛落在他臉上，盯了兩秒。
軍人的某種本能讓他沒有叫喊，沒有亂跑，就那麼站著，把指揮刀握正了。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漢語帶著硬邦邦的口音，一字一頓。
何大海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可樂。
「你不需要知道。」
手指一松。
嗤——
田中正雄的指揮刀還沒來得及舉起來。
【叮！獵殺日軍大佐×1，獲得積分500點！】
【叮！隱藏任務完成！】
【叮！衛國狩獵系統升級至4級！獵殺技能射程提升至80米！解鎖：系統空間二階擴展！】
【空間二階擴展內容：農耕秘境擴展至5畝；新增牧場區1處；靈泉流量提升50%；新增傷員恢復區——受傷人員進入空間後恢復速度提升5倍。】
【當前總積分：1521點！】
一長串提示刷完，何大海把面板關上，彎腰把田中正雄的指揮刀撿起來掂了掂，送進系統空間。
收藏。
何大炮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地上幾具護衛的屍體位置，示意何大海一併收走，隨口說：「大海哥，這大佐，就這點出息。」
「帶著勘探設備找寶貝，結果寶貝沒了，命也沒了。」何大海把最後一具屍體送進空間，掃了眼四周，廢屋區地面上連腳印都沒多幾個。
何大炮嘖了一聲，往手心裡呵了口熱氣：「走，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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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鑼鼓巷是子時前後。
院子安靜，只有閆先生北屋窗縫裡透著一條細光。
何大海進了東廂，打開面板把今晚積分過了一遍。
【當前總積分：1521點】【系統等級：4級】【宿主屬性：力量243/體質239/智力212】
夠用，但還不夠。他在商城裡標了幾樣東西，明天再兌。
何大炮已經倒在鋪上，鞋都沒脫：「明天咋整？」
「先睡，明天看消息。」
何大炮嗯了一聲，三秒後鼾聲穩穩起來。
何大海靠著牆，準備等院子徹底安靜了再進空間看看二階擴展。
就在這時，系統彈出一條消息。
不是偵察預警，是狩一剛剛送回來的——
【緊急標記：今日子時，南鑼鼓巷12號老宅，檢測到加密頻段無線電信號，發報方向：太行山，頻段特徵與129師野戰通訊編碼吻合。】
【附加偵察：發報人員1名，女性，年約二十三至二十五歲，當前位於12號老宅內，身份信號與日偽無關聯。】
女的。
129師的頻段。
12號老宅——就是閆先生今早收信的那個地址。
何大海把這條信息盯著看了五秒，把面板關上。
閆先生今早收的那封信，來源就是12號老宅。
也就是說，發報的這個女人，和閆先生之間有聯絡。
這條線，比他以為的深。
他側過身，看了眼鼾聲均勻的何大炮，把眼睛重新盯向黑漆漆的房梁。
129師的頻段。
他原來就是129師的人。
這條巷子裡，藏的人，越來越像他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