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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警告秦淮茹:再敢靠近何家,送你坐牢

2026-08-25 00:36:36 作者: 愛吃香辣鴨邊腿的劉少
  初冬的清晨,寒霜在青磚灰瓦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四合院裡的人們,伴隨著各家各戶的煤煙味和洗漱聲,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前院那棵老槐樹下,是院裡婦女們平時洗衣服、拉家常的「情報中心」。

  此時。

  秦淮茹正蹲在大木盆前,用力地搓洗著一件破棉襖。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黑眼圈重得嚇人,顯然是昨晚一夜沒睡。

  昨晚那場驚魂,直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後背直冒冷汗。

  陸驍那冰冷無情的眼神,和那句「涉嫌刺探軍情」,像是一把懸在她頭頂的鍘刀,隨時都會落下。

  她現在只希望陸驍是個大忙人,忘了昨晚的事,千萬別真讓安全部門來抓她。

  「哎喲,淮茹啊,這大冷天的,手都凍紅了。」

  三大媽端著個尿盆路過,看似關心地搭了句話,但那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和鄙夷。

  昨晚秦淮茹衣衫不整、哭爹喊娘跑回屋的動靜,整個院子誰沒聽見?

  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秦寡婦,肯定是半夜去勾引那剛回來的首長,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給轟出來了!

  以前大家礙於傻柱和一大爺的面子,就算看不慣秦淮茹那股騷勁,也不好明說。

  現在何家有了個活閻王坐鎮,誰還把秦淮茹當盤菜?

  秦淮茹聽出了三大媽話里的嘲諷。

  她咬了咬牙,低著頭,裝作沒聽見,只是更加用力地搓著衣服,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木盆里。

  就在這時。

  一陣沉穩有力的皮靴聲,從垂花門方向傳來。

  「嗒,嗒,嗒……」

  這熟悉的腳步聲,就像踩在秦淮茹的心尖上,讓她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陸驍身披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進前院。

  他沒有帶魏大勇,只是一個人。


  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淬鍊出來的鐵血威嚴,卻讓整個前院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三大媽一看到陸驍,嚇得尿盆差點掉在地上,趕緊腳底抹油,溜回了自己屋裡。

  其他正在水池邊洗漱的鄰居,也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驍徑直走向老槐樹。

  他在秦淮茹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秦淮茹感覺頭頂罩下了一片陰影。

  她嚇得連手裡的衣服都掉進了盆里,肥皂沫濺了一臉。

  「陸……陸首長。」

  秦淮茹哆嗦著站起身,雙手不安地在圍裙上搓來搓去,連正眼都不敢看陸驍。

  「您早……」

  陸驍沒有回應,只是用那種毫無溫度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足足盯了一分鐘。

  這一分鐘,對秦淮茹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迫感,雙腿發軟想要跪下的時候。

  陸驍終於開口了。

  「秦淮茹。」

  陸驍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那點市井小聰明的把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陸驍,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哥何雨柱,是個實誠人。但這不代表,我們何家就是你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陸驍微微俯身,逼近秦淮茹。

  「我今天站在這裡,是給你最後一次警告。」

  陸驍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秦淮茹的死穴上。

  「從今天起,收起你那套掉眼淚、裝可憐的下三濫招數。」

  「再敢算計我哥一分錢,或者再讓我看到你故意靠近何家半步。」

  陸驍的眼神中,爆發出令人心悸的殺機。


  「我保證,我不僅會讓你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我還會直接動用軍方力量,讓你,甚至你們整個賈家。」

  「在紅星軋鋼廠,乃至整個四九城,徹底失去立足之地!」

  轟!

  陸驍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秦淮茹劈得魂飛魄散。

  失去紅星軋鋼廠的立足之地!

  這句話的威力,比昨晚的「間諜罪」還要讓她絕望。

  賈東旭癱瘓在床,賈張氏就是個只進不出的無底洞。

  她現在是賈家唯一的經濟來源,如果她丟了軋鋼廠的工作。

  那他們一家五口,就真的只能去大街上要飯了!

  而且,陸驍那副煞氣騰騰的樣子,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他有這個背景,更有這個狠絕的手段!

  「我……我記住了……陸首長,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冰冷的青磚地上。

  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幻想。

  在絕對的權力壓制面前,她的那點小聰明,被粉碎得連渣都不剩。

  此時。

  正好起夜出來倒尿盆的易中海,遠遠地看到了這一幕。

  他縮在角落裡,看著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秦淮茹。

  又看著如同一尊殺神般矗立的陸驍。

  易中海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原本還想著,找個機會煽動秦淮茹,再去試探一下陸驍的底線。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簡直是愚蠢至極。

  陸驍這是一勞永逸,直接把秦淮茹的根給斷了啊!

  以後這四合院,誰還敢去觸何家的眉頭?

  就在易中海暗自心驚,秦淮茹絕望癱坐的時候。

  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在胡同口響起。

  「喲呵,這不是咱們院的秦大美女嗎?」

  「怎麼一大清早的,給這位當兵的大兄弟行此大禮啊?」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自行車剎車聲。

  許大茂推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晃晃悠悠地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許大茂昨天下鄉放電影去了,剛在鄉下撈了點油水,今天一大早才趕回來。

  他並不知道這兩天四合院裡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一進門,就看到平時在院裡八面玲瓏的秦淮茹,竟然癱坐在一個陌生軍官面前。

  許大茂這人,平時就喜歡落井下石,滿肚子的壞水。

  他以為陸驍只是個普通的當兵的,來院裡走親戚或者辦事的。

  畢竟在這個年代,大頭兵多得是。

  而且,陸驍穿著便服大衣,又沒帶警衛員,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大首長。

  許大茂眼珠一轉,覺得這是個在秦淮茹面前顯擺,順便踩一踩陌生人的好機會。

  他推著自行車,滿臉幸災樂禍地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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