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詭秘里第一女司機的實力嗎?這開車的速度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貝爾薇拉不由暗暗咂舌。
性格潑辣、撒潑打滾的兩個婦人,在看到身著貝克蘭德制式警服的戴莉時,像兩個乖巧的女孩一般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戴莉前面所說需要提供的內容。
「哦?一天七個?你的生意還算不錯嘛。」
戴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樣貌普通的娼婦。
「而且大部分都是老顧客,那麼一定是你的活兒比較好吧?」
戴莉的話語讓這個久經戰場的娼婦頓時紅了臉。
貝爾薇拉突然想到,戴莉她不應該在恩瑪特港駐守嗎?怎麼突然出現在貝克蘭德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改變了原來的世界線,貝爾薇拉決定待會兒上去打探一下。
戴莉在記錄完後,收起本子。
「今天就是東區最後幾家了,大主教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在進了一次『查尼斯』門後就讓值夜者加入東區的人口普查中,似乎希望找到東區獻祭的事件的始作俑者。」
這個突如其來的命令,當天下午就能離開貝克蘭德的戴莉·西蒙尼留在了貝克蘭德,繼續在紅手套裡面執行任務。
結果害得她到現在都得在東區加班加點排查。
不過兇手沒找到,倒是發現了很多流浪漢莫名其妙失蹤的地點信息。
不過在貝克蘭德這座夢想之地,無數的人從四面八方涌到這裡。
失蹤的人數對比起來不過是沙漠裡的一粒塵埃,沒有多少人在乎的。
收工,下班。
戴莉打算回去之後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這位警官,東區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嗯?」
戴莉回頭看到一位個子高挑、穿著華貴的女性微笑地看著自己。
真漂亮啊~不對,這位一看就是身份尊貴的女性,她來到東區是想幹嘛?
戴莉心中有些疑惑起來。
「東區最近案件頻繁,警局正在人口調查要查出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戴莉微微眯眼,將牛皮本夾在腋下。
「看你的打扮應該不住在東區,請問您來到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貝爾薇拉再一次掏出名片遞了過去。
「我是一名廷根人,初次來到貝克蘭德,想要在東區僱傭幾名洗衣女僕。」
「廷根人?!」
戴莉原本百無聊賴的臉龐一下子來了精神。
「你住廷根哪裡的?」
「我住在金梧桐區。」
「嚯~有錢人啊。不過也是,光你這一身的打扮就看出來不便宜。」
貝爾薇拉熟絡地拉攏著關係,「警官你也是廷根人嗎?」
「我原本駐紮在恩瑪特港的。」戴莉擺了擺手,「前不久調到貝克蘭德學習,本來昨天就能回去,結果……」
戴莉換了個方式說道:「東區出事了,害我加班留在了貝克蘭德。」
抱歉啊,戴莉女士,害得你回不去見你的心上人……貝爾薇拉心中悄悄地表達歉意。
「警官你這麼著急回去是要見你的丈夫嗎?」貝爾薇拉佯裝好奇問道。
「沒有,沒有。我是單身人士。」戴莉連忙擺手否認,貝爾薇拉的這句話讓她的情緒一下子很激動又似乎有點失落。
「那你是想回去看見你喜歡的人嗎?」貝爾薇拉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戴莉,連續追問道。
或許是見到自己的廷根同鄉的緣故,戴莉這次竟然沒有否認,她在短暫沉默後點頭。
「也算…………是吧。」
嚯,戴莉,你還挺誠實的。
貝爾薇拉有些意外,但她仍然不打算放過戴莉,魔女的魅惑悄然發動。
「那你喜歡他很久了嗎?」
「嗯…………不對。」戴莉陷入沉默,她本想回答,卻突然意識到不對:自己今天怎麼會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坦誠。
雖然這個女人美艷動人,讓自己不介意和她產生一段美妙的體驗。
但還是不對。
戴莉那敏銳的靈覺讓她悄然意識到貝爾薇拉的魅惑。
切,真是敏銳,怪不得鄧恩覺得自己配不上你……貝爾薇拉中斷了魅惑的能力。
「你的問題有些過分窺探到我的隱私了哦,貝爾薇拉女士。」
「抱歉,我面對男女之間感情總是有著旺盛的好奇心,希望您不會介意。」
「沒事,倒是你怎麼一個人來到這裡?不應該是您的傭人來做這件事情嗎?」戴莉將話題轉回到了貝爾薇拉身上。
「我的丈夫在前不久去世了,家境也大不如前,所以我才一個人來處理這些事情。」
貝爾薇拉的遭遇和沉痛的表演顯然打動了戴莉,她同樣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貝爾薇拉。
「我為你的不幸感到惋惜,這是我的名片,女孩子孤身來到貝克蘭德不是一個輕鬆的選擇,所以你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困難都可以聯繫我,特別是流氓的騷擾。不過這都得是我還在貝克蘭德的時候才行。」
戴莉,沒想到你還挺仗義的嘛。
貝爾薇拉麵帶感激地收起名片,虛體裙擺行禮。
「戴莉女士,您的樂於助人讓我發自肺腑地感謝。」
「好了好了,別太客氣了,大家都是同鄉嘛。你先忙,我就先回警局寫報告去了。」
看著戴莉離去的身影,貝爾薇拉內心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她追到鄧恩。
隨後,貝爾薇拉進入了一所破舊房屋。
只是在屋外,貝爾薇拉就感覺到一陣陣潮濕。
裡面掛著濕漉漉的衣裙,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正蹲在大盆子前,用手搓洗著衣物,和她樣貌相似但年紀更小一點的女孩則拿著外裹濕潤亞麻布的通紅烙鐵,仔細熨燙著已經洗好晾乾的衣服,她的動作小心翼翼,似乎已經被蒸汽燙過好多次。
濕潤的水汽瀰漫在房間內,浸入了她們的身體。
各種氣味混雜的異味兒不由讓貝爾薇拉又皺了皺眉毛。
貝爾薇拉來到兩名少女身前,指了指濕漉漉晾在衣架上的衣物道:「我需要僱傭兩位女僕。」
「女僕?」正搓揉衣物的少女麻木抬起頭,似乎沒有理解貝爾薇拉的意思。
她們一直從事的工作就是清洗衣物,洗到手破了皮都不能停下。
本該是活潑、好奇的年紀卻依舊在這潮濕的房間變得呆滯。
好在,貝爾薇拉知道怎麼讓這兩個女孩兒「活過來」。
她掏出一蘇勒的紙幣蹲在少女面前甩了甩。
少女那呆滯的雙眸立馬重新煥發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