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薇拉難以忘懷上次給莎倫送信,整整花了自己5金磅。
現在看著撒歡的惡魔獵犬,貝爾薇拉覺得自己應該給它起一個名字。
「就叫你'狗蛋'吧,怎麼樣?」
惡魔獵犬發出低聲的嗚咽,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名字。
貝爾薇拉摸了摸惡魔獵犬的下巴,「或者叫你'惡魔幽影'吧,如何?」
「以後別人叫你送信的時候你就叫『惡魔幽影』,我叫你送信時候你就叫『狗蛋』了。」
貝爾薇拉滿意地拍了拍『狗蛋』的狗頭。
「現在我要安排你首次送信任務。」
貝爾薇拉現在需要聯繫的人有莎倫、休和佛爾思以及翠妮蒂。
自己要將聯繫的方式告知給他們,以便後續遇到問題和他們遇到危險時可以及時聯繫到彼此。
貝爾薇拉拿起鋼筆快速又撬動自然地力量寫好三份如何召喚惡魔獵犬的召喚儀式和詞句的紙張。
在寫好他們各自的地址後,貝爾薇拉將寫好的紙張遞給惡魔獵犬。
惡魔獵犬則是輕輕銜在嘴裡。
「狗蛋能分別找到紙張上的地址嗎?」
「沒問題……主人。」
火光一閃,惡魔獵犬鑽入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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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蘭德,東區,鐵門街,
「休,你別亂動身體,這是我花了好多錢找藥師調配的藥劑,可以快速回覆你右手的傷勢。」
休此時在做伏地挺身等各項運動,她用手背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後,開始做起了下蹲。
「佛爾思,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序列8的魔藥配方,需要趕緊恢復過來積攢足夠金錢來購買『治安官』的魔藥材料。」
佛爾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無奈說道:「所以說,不就是讓你現在不要亂動才能幫助你更好地恢復嗎?」
「不,父親曾教導過我只有積極的運動才能幫助你更好地提升自己的狀態。」
你父親說過的話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佛爾思心中腹誹。
此時,一隻渾身冒著藍色火焰的惡魔獵犬突然出現落在佛爾思的大腿上。
這一幕嚇得佛爾思,幾乎是以閃現的速度躲在休的身後。
休也第一時間掏出了三棱刺,防備著眼前陌生的生物。
佛爾思蜷縮著身子從休身後探出腦袋,看到這隻小小的惡魔獵犬在圍著休和佛爾思嗅聞了幾下後,將嘴裡的一張紙條扔在地上,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情況?」休的腦袋發蒙,撿起腳邊的紙條:
遇到事情可以召喚剛才的靈界生物給我送信,費用一次一金磅。
備註:瑟琳。
這是,瑟琳女士留給我們聯繫她的方法嗎?
佛爾思和休打量著這張紙條,內心興奮。
以後再次遇到襲擊,休和佛爾思就可以第一時間向瑟琳女士求助了。
用靈界生物送信這樣超凡的手段,讓休和佛爾思這些初入超凡世界的新人對塔羅會有著更加強烈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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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蘭德,某不知名的房屋內。
莎倫和馬里奇正坐在客廳爭吵著什麼。
「史蒂夫和泰爾已經追過來了,縱慾派這群畜生在到處打探我們的消息,或許再過不久我們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馬里奇眼神滿是惡意,來回踱步,看向莎倫道。
「或許我們應該離開貝克蘭德。」
「不,我們就待在這裡。」
馬里奇周圍有十幾具死屍,直勾勾盯著莎倫慘白毫無表情的臉。
「為什麼?你我是節制派為數不多的希望,為什麼不先離開保留力量?」
「因為,在這裡可以讓你我提升到下一序列,並且……」
莎倫腦海閃過一道倩影。
「這裡有機會知道老師的蹤跡。」
「你……」
馬里奇還想再說什麼,火光一閃,一隻惡魔獵犬從靈界打開的一道縫隙中鑽出,嘴裡放下一張紙條在客桌上後又轉瞬消失。
「這是……」
馬里奇被眼前這一幕弄得腦子有些沒轉過來。
「是信使。」
莎倫飄到客桌旁,拿起紙條閱讀上面的內容。
「可是普通的信使我怎麼會感受不到它的靈性波動?」
「這隻信使的實力很強,至少是中序列的靈界生物,而且它還很快。」
看完內容後的莎倫,將紙條遞給了馬里奇。
「我們不需要離開,縱慾派的人找上門就讓他們過來。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
莎倫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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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蘭德,某不知名的別墅區內。
崔妮蒂的眼前擺放著已經調配好的序列八「折翼天使」的魔藥配方。
試劑杯中有大量黑點懸浮的冰藍色液體,崔妮蒂的眼神滿是渴望。
她的復仇終於能夠邁進下一步了。
突然,她身後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
崔妮蒂愕然回首,一隻小巧的惡魔獵犬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出現在她的身後。
這隻惡魔獵犬看似只有家養寵物犬般大小,但它的身上帶著的同序列上位壓制效果幾乎讓崔妮蒂跪下。
好在這隻惡魔獵犬只是嗅聞了一下崔妮蒂,似乎是確認身份後,放下嘴裡最後的紙條後,就鑽入靈界了。
陡然消失的壓力,讓崔妮蒂長長出了一口氣。
她謹慎地拿起了地上的紙條,閱讀起來。
「………………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繫。」
如此強大的惡魔獵犬能來作為靈界信使嗎?
崔妮蒂對瑟琳的身份更加確認,她一定是一名已經成為半神的罪犯途徑的超凡者。
「傑森……你等著吧。」
懷著對傑森復仇的恨意,崔妮蒂飲下了那一杯「折翼天使」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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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了大約十幾分鐘,惡魔獵犬就再次出現在了貝爾薇拉的面前,撒歡地打轉。
「沒想到狗蛋你送信的速度還挺快啊。」
貝爾薇拉寵溺地摸了摸惡魔獵犬的肚皮。
惡魔獵犬在發出幸福的嗚嗚聲後,回到了靈界。
「好了,接下來自己應該要僱傭僕人了。」
這是為了應對霍爾家族對自己進行身份調查的準備。
根據貝爾薇拉的身份背景,她是一名曾享受過優渥生活的富人,即使現在資金並不寬裕,但僱傭僕人,仍然是符合她過去性格、地位的一種選擇。
為了減少霍爾家的懷疑,成功潛伏進霍爾家族,她需要篩查並探尋祖墳里埋藏的序列六魔女的非凡特性。
貝爾薇拉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至於人選,貝爾薇拉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她救不了社會裡所有底層人,但她可以挽回一些原著中的遺憾。
貝克蘭德,東區。
午時的陽光仍然刺不透貝克蘭德厚厚的霧靄。
街道上滿是刺骨的陰冷和濕寒。
又一陣冷風吹過,索蓮娜緊了緊脖子上那條破舊的羊毛圍巾,那是她上個月去世的兒子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去年,由於穀物法案,她那身為糧食商人的丈夫身負巨債,曾經富裕闊綽的家庭,在一夜之間跌落地獄。
她家在貝克蘭德喬伍德區那一座小型別墅被政府強制收回,她的丈夫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離世而去。
她的兒子也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深夜跳進塔索克河。
索蓮娜徹底一無所有,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在街上遊蕩的行屍走肉。
耗散身體內最後那一點生命,倒在一個陰影角落裡被政府的收屍隊拉去焚燒爐,骨灰灑在貝克蘭德的河畔。
索蓮娜當初也想過隨他們而去,但是她拒絕了。
如果她死了,這個世界就再也不會有人記得她的丈夫和兒子了,記得在這個世界他們曾活著。
所以,一無所有的她選擇堅持,堅持著那註定死在街邊的結局。
現在是六月,天氣還未轉冷,她或許能再多堅持一到兩個月。
她路過一家自己曾不會光顧的廉價咖啡店,抬頭看了一眼。
嗯……如果能喝一杯熱咖啡暖暖身子就好了。
一道清麗的嗓音在索蓮娜身後響起。
「女士,我可以請你去喝一杯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