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不是能去吃火鍋啦?」
在爽吃一波公務員金幣後,夏思言雙眼發亮。
「不要消費好心人的善意。」
「……」夏思言,「我看你剛才消費的很爽啊。」
雖然自己也反應及時,把那副漫畫展示出來,為這場道德綁架繼續增加獎池。
來了我們家,不扔個二百能讓你走?
「火鍋在家裡吃吧。」
陳時把錢放好後,也久違真心笑了。
洗白身份是本來要做的事情,順手爆的這些金幣確實是意外之喜。
「好耶。」
夏思言開心地開始輕輕的搖頭晃腦,對於她那個「裝大人」的人設都差點搞忘了。
畢竟對她而言,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劫後餘生。
其實從昨天帶陳時跑路時,她的心就一直忐忑的亂跳個不停。
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突然的展開也太離譜了。
不過只要陳時不願意提,她絕對不會問。
像之前一直的那樣。
「我給你老師發了消息,今天請一天假,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呢?」
「大學的課隨便翹。」
「陳時。」在他收拾沙發準備睡覺時,夏思言盯著他,認真地說道,「你去睡床。」
「不用啊,我在這裡就行。」
「聽話。」
夏思言執意要求,並一直這麼盯著他。
如果以那個坐著的姿勢睡一晚上,腰肯定會硬得「嘎吱嘎吱」,所以她清楚,陳時肯定完全沒睡。
在她身旁,守了一晚上。
「好吧。」
陳時沒有繼續拒絕,去到了臥室。
脫掉長褲,就穿著一條平角搖褲,還有一個短袖,躺在床上。
另外一部手機打開微信後,看到了除微信助手外唯一的聯繫人「寶寶」。
然後,他就修改成了「佑利」。
一個諧音的小巧思。
這傢伙的目的,陳時基本上搞懂了。
她要用自己來釣出聯邦派出來的「她們」。
而「她們」十分清楚尤里有多麼的難抓,不會貿然地行動,更不會將這些情報與異管局和公安共享。
只會在絕對有把握的時候,進行一次性成功的抓捕。
公安,天府異管局應該只是例行公事。
只有查出了自己與尤里的確存在同盟關係,並非是一個精神控制的傀儡,才能讓「她們」現身。
但尤小弟,你想得太美了。
陳時用「黑蛇」那一根血手指留下的信息,足以讓她暴露。
她只要暴露在ENH那裡,影響就一定會擴大。「她們」的計劃也會被打亂,不得不強行地出現,提前狩獵尤里。
結果有三個。
一,尤里替自己試探出了聯邦的態度。
她砍的價,自己順手拿來用。
二,尤里被能力更陰的「她們」抓捕,直接當做戰爭分子定罪,而且在拷問之時,這個混蛋把自己也賣了。
那他就只能最大回溯,暫且與尤里聯手,不讓她拖自己的後腿。
三,尤里被殺了。
陳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最好的結局來了。
對於自己平凡生活的絕對威脅,消失了。
就在陳時忍不住「桀桀桀」笑時,臥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夏思言穿著白色的寬鬆短袖,下擺把短褲剛剛遮住,只露出一抹粉粉的邊緣。她將一個枕頭抱在懷裡,弱弱看向陳時,有些不安道:「今天,能一起睡嗎?」
說到底,她只是個孩子。
「來吧。」
陳時對著她溫和一笑。
夏思言開心一笑,拖著右腿,一跛一跛地爬到了床上,鑽進被窩後,跟八爪魚一樣一手一腿搭在陳時身上,帶著笑唇,埋在陳時的腋下,腦袋拱了幾下,調整出完美的姿勢便閉眼了。
在小四之前她都是和自己睡的。
後面孩子大了,陳時便要求分開睡嗎,她也像是戒奶嘴一樣,下定了自己睡的決心。
除了偶爾極端天氣,擔心陳時怕打雷會過來陪一陪,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一起。
陳時用手,輕輕地在她的腦後撫著。
雙瞳中的嚴肅,也越來越深沉。
尤里,非要死一個人的話,那肯定是你。
………
在動物園事件過後,陳時的安逸日子連著過了好幾天,沒有遭遇到任何的異能事件。
他甚至懷疑這個所謂的「她們」是不是尤里自己被害妄想症所腦補出來的。
如果真在天府的話,也太能夠忍了吧。
不過關於聯邦是否知曉尤里的存在,陳時的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他最近頻繁地在抖音上面刷到了一些官媒的新聞。
在以往,立場都是譴責Y國,維護B國。
但這一次竟然兩個一起批判,認為宗教國家是「人類關鍵歷史轉折期」的拖累。
這種宣傳口的變化,陳時讀出了暗示。
估計上面領導的想法是這樣的。
尤里逛了一天,回到酒店裡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刷抖音時就看到,霸總聯邦跟她說:兩個國家本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就算真的打仗了,我也不會偏袒誰,尤里小同志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負擔。
只要你是愛聯邦的,我們就接納。
至於那個被覆滅的黑蛇會,陳時也沒有聽到有關尤里的消息擴散。
淦,我是不是下手太重,應該給他們留個活口報信的?
科技大學,教學樓走廊。
蘇語抱著一份表格,跟陳時並肩走在走廊上時,商量地說道:「助學金的表格,你收男生的,我收女生的,如何?」
「這你不吃虧了麼。」陳時道,「班上男生比女生少那麼多。」
蘇語笑道:「本來這事主要是團支書負責的,你願意幫忙,都已經是我占你便宜了。」
「我也是想讓我的評分高一點。」
他在大學裡主動當學委,為的就是助學金和獎學金拉滿。
因為這玩意跟成績的關係並不大,主要就是和老師同學打好關係,多攢點人緣。
而且就算是成績,也跟學力關係沒那麼大。
一個勤奮肯乾的學委,自動在任何學科那裡都能+10分。
「那你得稍微注意一下。」蘇語小聲地說道,「要是得罪人了被舉報,可是會取消資格的。比如手機、衣服、甚至看電影啥的,都能被做文章。」
「那你放心。」陳時頗為自信道,「我甚至讓他們看不到我花過錢。」
蘇語被陳時逗得掩嘴,把臉歪向一邊,真心覺得他挺幽默。
「……」
你幹嘛……
我是真貧困啊。
二人一起走進了教室。
很快的,班上的一些目光就鎖在了蘇語這樣一位遠遠看去就知道「香迷糊」了的美女支書身上。
不過陳時感覺到,班上一個男的還同時盯著自己看了。沒有任何敵意的眼神,就是單純要看他一眼。
陳時在班上發起了表格。
那位叫周以翔的富哥,直接無視陳時,對蘇語邀請道:「蘇語,我今天生日,請班上同學聚餐,你一起來吧。」
「好啊。」
蘇語相當溫和地答應,一點兒女神的架子都沒有,這種偉大性格也是她讓全班男人著迷的理由之一。
「蘇語,我們是去吃火鍋誒。」
「周總包場了,還是吃人均三百的,太豪了。」
「哎呀,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下半場呢?」
「那我們吃完就去唱歌?」周以翔在班上同學起鬨時,相當大方道。
「周總牛逼!」
「周總你生日一年過幾次啊?陰曆要不也再搞一次吧。」
「我生日周總能不能單獨請我啊!」
班上同學極力地捧場,對這個長得有點小帥,有錢還大方的男人給予了足夠的情緒價值。
然後,周翊翔像是突然記起還有個陳時一樣:「對了陳時,你去嗎?」
「不用,謝謝。」
陳時微笑點頭,完全不感到尷尬。
「哦對了,你是要在奶茶店兼職對吧?」
周以翔當眾地點破後,又非常好心的說道:「那班上五十杯奶茶如果是找你的話,你是不是能拿提成呀?」
「你不會跟我有仇吧?」
陳時反問後讓空氣一度凝滯。
周以翔的臉色也瞬間不太好看。
「勾八固定時薪的啊。」
陳時後面的吐槽讓班上哄堂大笑,氣氛一下子就活躍開來。
周以翔沒笑,盯著回座位的陳時,眼神帶了不太明顯的恨。
但很快,又能和班上的同學有說有笑。
這種雄競帶來的霸凌,誰都看得出來,但因為完全傷害不到陳時,所以周以翔也沒辦法順勢發力。
當然他也不在乎。
反正,陳時怎麼都配不上蘇語。
「陳時在不在?」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出現了一位金髮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