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間隙的休息時間，楚霸正坐在鋼板上擰乾濕透的毛巾，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蘇晴」的名字，他劃開接聽，對方清脆的聲音帶著點雀躍：「上次我和你說的，女子格鬥表演賽，這周六在省體育館，我給你留了票，來不來？」
楚霸擦汗的手頓了頓：「這周六？那就是後天。」
「是啊，都是老隊友湊場子，雖然強度不高，但能看看不同的技巧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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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夾雜著隱約的嘈雜聲，「對了，聽說這次有幾位『大人物』會來觀賽，好像是省格鬥協會的，說不定能混個臉熟。」
楚霸想了想，可以稍微放鬆一天，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地址發我。」
「馬上發你電子票！」蘇晴笑了起來。
掛了電話，手機很快收到一條簡訊，附帶的電子票上印著體育館的圖案，時間是周六下午兩點。
把手機塞回兜里，不管力量層次如何，多看看不同的格鬥風格總沒壞處。
甚至說女格鬥家的風格應該更適合楚霸，因為力量也是楚霸最缺乏的。
他起身活動了下脖頸，貓耳制服的裝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掛在脖領的小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頭上的貓耳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如此可愛的裝扮和破舊的廠房格格不入。
傍晚訓練結束，楚霸換了身乾淨衣服，給林曉發了條微信：【下周六下午有空嗎？市體育館有場女子格鬥賽，蘇晴邀請我去的，要不要一起去？】
林曉幾乎是秒回：【！！！楚哥主動約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楚霸：【純看比賽，放鬆下。】
林曉：【才不信！不過我有空！楚哥你還穿小裙子嗎？你穿裙子太漂亮了。可惜我不是男生，不然肯定追你。額，不好意思，楚哥我忘了你是男的了。】
楚霸看到最後一句嘴角扯了扯，看著屏幕上的一大串字，回了個「嗯」就沒再理。
他點開電子票，上面印著表演賽的選手名單，大多是市級女選手，最好的成績是全國賽十六強，應該能勉強打得過王磊吧。
「如果純看實力的話強度確實不高。」楚霸低聲自語，卻想起蘇晴說的「技巧風格」。
女子格鬥的靈活性和角度變化，或許能帶來新的靈感。
他走到工廠角落的鏡子前，試著把頭髮調整到及腰長度，又換上那條縫上暗袋的黑色裙擺，對著鏡子做了個簡單的側踢。
裙擺揚起時，隱約可見。
鏡子裡的身影，黑色的裙擺，冷冽的眼神，好似暗夜中的精靈。
「放鬆……嗎？」楚霸摸著裙子上的蝴蝶結，突然想起茶話會上的笑聲。
或許，偶爾從鐵鏈和汗水裡抽離，看看這些不那麼「致命」的表演賽，也不是壞事。
他關掉鏡子旁的燈，轉身走出工廠。
夜色里，口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周六。
就當是……給緊繃的神經，放個短暫的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