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霸就翻出了猛虎的聯繫方式——那是省賽報名時登記的聯繫人電話，至於怎麼來的……
「這分明是找揍。」楚霸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按下去。
他能想像猛虎接到電話時的表情，大概率是嘲諷，說不定還會直接掛掉。
但全國賽的門票實在太難搞，而且……他確實想近距離看看猛虎這種省級格鬥家之間的戰鬥。
糾結了半小時，楚霸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餵？」電話那頭傳來猛虎低沉的聲音，背景里還有器械碰撞的脆響，應該在訓練館。
「是我，楚霸。」楚霸的聲音有點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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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接著爆發出一陣笑聲：「那個被我打住院的小子？怎麼，肋骨不疼了？」
「想跟你打聽點事。」楚霸忽略他的嘲諷，直奔主題，「全國賽的門票……你那有沒有多餘的？」
「你要去看？」猛虎的語氣帶著驚訝，「看我怎麼拿冠軍？」
「想看看泰拳高手的肘擊。」楚霸實話實說，「順便……看看你的發力。」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猛虎的什麼點，他沉默了幾秒，說話帶了些愉悅的調子：「明天下午三點，省隊訓練館。你來，我給你票。但有個條件——跟我打一場，不用力，就看看你的『螺旋之力』。」
楚霸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胳膊還沒好。」
「那就用左手。」猛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不來就算了。」
「我去。」楚霸掛斷電話，手心全是汗。
用左手跟擁有「搏熊之力」的猛虎打？這跟送上門挨揍沒區別。
下午兩點半，楚霸站在省隊訓練館門口。
訓練館的鐵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沉悶的擊打聲，像有人在捶打鋼板。
他推開門走進去，瞬間被裡面的氣勢震住——十幾個穿著訓練服的隊員正在對練，每個人的動作都帶著爆發力，拳拳到肉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猛虎正在角落打沙袋，那沙袋比楚霸用的大了一圈，被他打得左右搖晃，發出嗡嗡的響聲。
「來了。」猛虎轉過身，把手裡的毛巾扔到旁邊的架子上，「票在那兒。」他指了指休息區的長椅。
楚霸走過去拿起票，全國賽的VIP區，位置絕佳。
他捏著票，感覺像捏著塊烙鐵。
「準備好了？」猛虎活動著手腕，指節咔咔作響。
楚霸點點頭，脫下外套，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臂。
他走到場地中央，左手握拳，擺出一個不標準的格鬥姿勢。
「開始吧。」猛虎站在他對面，沒擺架勢，只是隨意地站著，像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楚霸深吸一口氣，回憶著「螺旋之力」的要領。
他沒敢用腰腹發力，只是借著19點柔韌，讓身體微微擰轉，左手帶著微弱的螺旋勁，向猛虎的肩膀推去。
這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在演示。
猛虎沒躲，只是抬肩輕輕一撞。
楚霸感覺像推在了牆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回來，讓他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後退了三步才站穩，左手發麻。
「這就是『螺旋之力』？」猛虎皺著眉，「跟撓痒痒似的。」
「我沒用力。」楚霸揉著發麻的左手，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猛虎的肩膀肌肉像彈簧一樣，把他的力量完全反彈回來。
「再來。」猛虎擺出防禦的姿勢，「用你能做到的最大幅度擰轉。」
楚霸咬了咬牙，這次他用上了腰腹。
19點柔韌讓他的身體擰轉得像根麻花，左手帶著比剛才強三倍的螺旋勁，打向猛虎的肋下，還是上次擊中他的位置。
猛虎這次抬手格擋，左手與楚霸的左手碰撞在一起。
「砰！」
楚霸感覺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上來，肋骨的舊傷隱隱作痛，但他沒後退。
更讓他震驚的是，猛虎的手掌在接觸到他左手的瞬間，竟然微微旋轉了一下，卸掉了大部分螺旋勁。
「有點意思。」猛虎的眼睛亮了，「擰轉幅度夠了，但力量太弱，像沒上緊的發條。」他突然抬手，快如閃電，輕輕拍在楚霸的胸口。
楚霸瞬間感覺一股沉重的力量壓過來，像被巨石砸中，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咳嗽了兩聲。
「這就是『博熊之力』——僅僅是肌肉的瞬間收縮與反彈就足以傷人了。」猛虎收回手，「你那技巧不錯，但沒力量支撐，就是花架子。」
楚霸捂著胸口，說不出話。
他終於明白，「非人之技」與「非人之力」的差距，一個是如虎添翼，一個是猛虎，沒有力量前者猶如無根浮萍。
「票拿好，滾吧。」猛虎轉過身，繼續去打沙袋，「全國賽好好看，或許對你有點用。」
楚霸拿起外套，走出訓練館時。
回到廢棄工廠，楚霸立刻鋪開墊子，開始練瑜伽。
他沒練招式，只是反覆做著「眼鏡蛇式」的變體——身體向後彎曲，同時左手向前伸展，感受著脊椎與手臂肌肉的聯動。
19點柔韌讓他能輕鬆做到這一點，但他要的不是柔韌，而是在這種姿態下，肌肉收縮的節奏。
「收縮，反彈……」楚霸低聲念叨著，模仿著猛虎肩膀的發力方式。
夜幕降臨時，他終於找到點感覺——在身體擰轉的極致瞬間，讓左手肌肉先收縮，再猛地彈開，螺旋勁似乎比之前更凝實了些。
他拿起那根被踢彎的鋼筋，用左手握住兩端。
這一次，他沒有強行掰扯，而是借著身體的擰轉，讓左手肌肉按照剛才找到的節奏收縮、反彈。
「咯吱——」
鋼筋發出一聲清晰的脆響，彎曲的弧度竟然變小了一絲！
楚霸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離恢復筆直還差得遠，但這是第一次，他用技巧撬動了力量的壁壘。
腦海中的光幕不合時宜地亮起：
【日常任務：學習基礎化妝技巧，完成一次完整的底妝（需使用粉底液、散粉）。獎勵：肌膚屬性+2，魅力屬性+1，獲得道具『美妝蛋』。】
楚霸盯著「魅力+1」看了兩秒，毫不猶豫地關掉了光幕。
他要趁著傷勢還沒恢復無法力量訓練的時間，找到博熊之力的訓練技巧。
被打彎了沒關係，只要掌握了用熔爐重塑的方法，總有一天，能讓它變得比原來更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