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我餓了，我要吃火鍋！」
東方靈叉著腰，語氣堅定。
杜雪晴也在一旁附和。
「確實有些想念火鍋的味道。」
看著兩人同仇敵愾，林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魚魚姑娘，要不要跟我們去吃火鍋？」
林凡望向秦魚魚。
好歹是沈武安的心上人，自己總不能晾在一邊。
秦魚魚搖了搖頭。
「不了，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等他，我答應他的。」
秦魚魚何等聰明，三人什麼關係，她早看出貓膩來。
自己跟上去顯然是壞了雅興。
杜雪晴投來一個給力的眼神。
東方靈也朝著她嘿嘿一笑。
林凡便帶著二女先行離去，去了火鍋店。
吃到一半，林凡察覺到東方靈這小丫頭今天情緒有些不高漲。
「怎麼感覺你今天都不怎麼開心？」
杜雪晴顯然也留意到了，只不過不方便開口。
如今聽到林凡發問，也一同望了過去。
東方靈聲音低沉。
「我聽說我皇姐感染風寒了。」
林凡微微一愣。
女帝病了？
這件事情放在後世倒沒什麼，放在這個時代，風寒是有可能要人命的。
東方靈接著說道。
「御醫已經去看過了，藥也吃了好幾劑，但就是不見好轉。」
東方靈說到這兒的時候，情緒徹底繃不住了，眼眶紅紅的。
「現在的我不方便進宮，只能在外面干著急，什麼都做不了。」
東方靈這副樣子，讓林凡和杜雪晴二人心裡都有些不好受。
林凡在旁安撫道。
「別擔心，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宮裡還有那麼多太醫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倒是你，在外面自己一個人，別病急亂投醫，再出點什麼事。」
東方靈的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
「我就是覺得皇姐最近壓力很大，那些朝臣們巴不得她倒下，換一個新的皇帝。」
「鴻臚寺其實就是一個試探，那些戶部天天說沒錢，也都是裝的，其實我都知道。」
「她每天還要批閱奏摺到深夜。」
「我只是恨自己幫不了她。」
東方靈抓著林凡的衣領，聲音有些激動。
「而且我聽說，這病很嚴重，皇姐都已經開始咳血了。」
「我怕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
林凡抓住其中的關鍵詞。
咳血。
這在古代可是要了老命。
「林凡！」
就在林凡思索之際，東方靈猛地望向他。
「你會不會治病？」
「能不能幫我救救皇姐。」
「我求你了！」
「只要你能治好皇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凡看著眼前的東方靈，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真的病急亂投醫了。
要說詩詞歌賦，他腦子裡有的是存貨。
要說農具發明，他也能按照現代人的記憶，依葫蘆畫瓢。
可說到治病救人，那可真的有些太看得起他了。
林凡苦笑。
「治病救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人命關天，稍有差錯便是一命嗚呼，更不要說是陛下了。」
東方靈眼裡的光芒一點點落了下去。
「原來也有你不會的東西。」
東方靈的聲音很小。
「你……我印象里你好像無所不能，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你。」
「詩詞歌賦，下棋，農業，我以為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杜雪晴走了過來，攏了攏她，幫她拭去眼角的淚。
「靈兒，林公子雖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不是萬事萬物全知全能。」
杜雪晴的安慰並沒有幫到她，反倒讓東方靈越發難過。
身子不住地抽搐著。
林凡看著這可憐的姑娘，心中被隱隱觸動了，深吸一口氣。
「靈兒，你先別哭。」
「你先跟我仔細說一下，陛下到底是什麼症狀。」
「比如說是什麼時候開始感覺到不適的？」
「最開始是什麼樣子，咳嗽的時候痰是什麼顏色？」
東方靈聽到林凡的詢問，有些疑惑。
但還是回答起來。
「大概是在半月前，起初是鼻塞，身子發冷，就是尋常的風寒。」
「太醫開的藥，皇姐喝了之後確實有所好轉。」
「但沒過多久病情就突然加重了，開始不停地咳嗽。」
林凡一邊聽著，一邊在腦海中搜集他可憐的醫學知識。
這最開始確實是一般的感冒。
也就是他們現在所說的傷寒。
吃點藥發發汗就能治癒。
但感冒期間女帝處理公務，沒有好好休息。
導致身體的免疫系統徹底崩潰，出現反覆發熱咳嗽。
乃至咳血的症狀，這已經到了肺部感染。
馬上就成肺炎了。
在沒有抗生素的古代，這可是要人命的。
林凡吐了口氣，好在這一切在他掌握的醫學常識之中。
他雖然不知道中醫該如何開藥治療。
但是他知道一些現代的護理方法。
「靈兒，或許我有辦法可以試一試。」
東方靈激動得都快撲上來了，林凡趕忙補充道。
「但是我必須親自見見陛下，具體要在我見到她之後才能做決定。」
東方靈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在聽到林凡的話後，希冀的光芒在眼底猛然升起。
「你真的有辦法幫皇姐？」
東方靈整個人都貼在林凡的身上，激動得像個孩子。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鬼使神差之下，香唇便貼了上去。
這一刻，林凡石化了，杜雪晴也石化了。
東方靈這才退了回來，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杜雪晴看得心思百轉。
在那一瞬間，她也想吻上去。
最後的涵養讓她遲了一步，導致現在林凡已經反應過來。
「你要是幫皇姐治好病，我就再來一下！」
東方靈紅著臉說著話，眼睛卻不敢看林凡。
「行了，吃完了咱們就先回吧。」
「你皇姐的事，我還要好好想想。」
三人出了門，走在路上，林凡接著說道。
「靈兒，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跟你說清楚。」
東方靈重重點頭，杜雪晴有些好奇地望了過來。
「我可以幫陛下看病，但是我絕對不能進宮。」
林凡語氣堅決。
這是他剛才所忽略的，現在補充一下。
「為什麼？」
「你救治女帝，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杜雪晴開口。
這等功勞，尋常人擠破腦袋都得不到。
「你們兩個忘了我的身份了？」
「我是沈國公府的贅婿。」
「一旦我暴露身份，以陛下的角度去看，她會放過我？」
「到時候各種麻煩的事情會源源不斷地找上門來。」
「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