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晴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時，也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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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
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驚訝，是歡喜？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秦魚魚和杜雪晴認識許久。
對於自己這位閨中密友是什麼樣的人最是了解。
看著兩人之間的神情交匯，她詫異地挑了挑眉。
「怎麼了？晴雪，你和這位公子認識？」
杜雪晴的臉有些紅，慌忙收回眼神。
下意識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有過幾面之緣，之前在學宮就認識公子了。」
沈武安這個神經大條的，根本沒體會到空氣中瀰漫的尷尬，反倒一拍大腿。
「認識，認識那就更熱鬧了。」
「來來來，一起吃！」
「對呀，晴雪，快來嘗嘗。你應該還沒吃吧？」
「不好意思，我已經吃了不少了，你快來嘗嘗。」
林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在這個時候，沈武安突然開竅了。
瘋狂地朝林凡擠眉弄眼。
趁著杜雪晴往裡走的時候，他湊到林凡面前，低聲說道。
「妹夫，就靠你了。」
就這一句話，林凡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擺明了是想讓自己牽制住杜雪晴，好讓他和秦魚魚單獨相處。
沈武安是那種說做就做的人。
他已經給林凡使了眼色，他相信以自己妹夫的聰明才智，肯定已經領會。
索性他直接站起身來。
「妹夫啊，你就陪杜姑娘在店裡好好坐坐。」
「我和魚魚去逛逛燈會，消消食。」
秦魚魚有些愣神，但見沈武安對她擠眉弄眼。
又看了看店內那兩人之間的眼神。
欲言又止半晌，終究還是跟著他出去了。
雅間內只剩下林凡和杜雪晴兩人。
紅湯滾燙，香味瀰漫。
杜雪晴並沒有尷尬。
十分自然地夾起一塊肉在鍋里涮了涮，放入口中，眼中頓時亮了。
「這味道真是相當別致，裡面的香料，晴雪從未嘗過。」
事已至此，林凡也不可能虧待客人。
給她示範性地涮了點菜，夾到碗裡。
「杜姑娘喜歡就好。」
兩人都是有分寸的，沒有提其他話題，只是閒聊著。
』氣氛漸漸緩和起來。
飯後，杜雪晴放下筷子，看向林凡。
「林公子，難得出來，不如出去走走。」
「聽說今年的燈會比往昔還要熱鬧不少。」
林凡本想推辭，可對上少女那雙明亮的眼睛，千般言語盡數壓回心頭。
兩人一起走出店門，順著人流朝燈會深處走去。
杜雪晴靜靜地跟在林凡身邊。
兩人之間保持著固定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
杜雪晴就這麼一直看著林凡，眼神有些飄忽。
林凡尷尬至極，他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視線，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哎呦一聲。
林凡趕忙看去，杜雪晴不知被誰撞了個趔趄。
林凡轉身飛快，手比腦子先動，一把將杜雪晴攬了過來。
姑娘身上特有的香味沖入鼻腔，讓林凡有些目眩神迷。
「沒事吧？」
「沒事，你先放我下來。」
杜雪晴不好意思。
林凡趕忙將她扶正，而後鬆手。
為了防止氣氛繼續尷尬下去，林凡只能主動開口。
「杜姑娘怎麼有空出來逛街？」
杜雪晴停下步子，一雙美眸在他身上來回晃蕩了一下，側著頭笑呵呵地說道。
「那可真多虧了公子的那位娘子，她想出的活字印刷，真是幫了大忙。」
「哦？怎麼說？」
林凡也有幾分好奇。
「學宮每年都要抄錄書籍補充藏書閣。
按照往年的慣例，這兩天我本該奮筆疾書，沒十天半個月出不下來。
但有了活字印刷，只用兩天，一切便已塵埃落定。
我才得以空閒。」
林凡摸了摸鼻子，合著是自己整出來的鍋呀。
「公子好像很反感見到我。」
杜雪晴直接挑明了，直直盯著林凡看。
「姑娘，並非如此。」
「難道公子覺得我是受世俗禮教約束的那種人？」
林凡張著嘴，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好話壞話都被她說了，他能說什麼？
最後只能悻悻地回一句。
「姑娘，在下畢竟是沈國公府的贅婿。」
「這裡人多眼雜，若是被看見，怕是會招來一些閒言碎語。」
杜雪晴聽後，卻笑得更開心了。
「公子，我等光明磊落，並無任何逾矩之舉，又何懼閒言碎語？」
「還是說公子心中另有想法，才刻意避著？」
林凡有些發悶，這一連串的問題把他徹底問蒙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後面猛地沖了出來。
直接撞在林凡的後腰，把他撞了個趔趄，好懸沒摔倒。
「好你個臭流氓！」
「我找你找得這麼苦，你居然在和別人私會！」
含著憤怒的嬌喝聲傳來。
林凡扭頭望去，一身鵝黃襦裙的東方靈氣鼓鼓地看著他。
林凡只覺腦仁疼。
上一次還是在蕭親王壽宴上，這一次雖然換了地方，人物卻沒變。
見他不說話，東方靈氣鼓鼓地一把拽住他的手。
「不是，你冷靜點。」
「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好歹是個公主啊。」
林凡慌了，眼神趕忙四處張望。
這位可是皇家公主，出來難道不帶護衛？
若是被護衛看到，自己怎麼死的都不好說。
「好啦，公主，不要纏著這位公子了，公子現在只想好好逛街。」
杜雪晴一句話，讓東方靈瞬間漲紅了臉。
「什麼叫本公主纏著他？」
「他是本公主的！」
東方靈沒有半分公主的矜持，一把拽住他。
「可是是我先來的，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他今天得陪我逛逛。」
「姑奶奶！」
林凡差點給她跪下了。
這一句話可徹底把他拖進火坑。
兩個絕世大美女一左一右看著他。
這換別人是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可換到林凡身上，他就差跳河了。
「林凡，你看著我，老老實實交代，今天你要陪誰？」
「公子，既然是燈會，咱們還可以一起猜猜燈謎，我對這很是拿手。」
「二位，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
林凡呼吸驟然一促。
「我今天就是出門閒逛的，二位放過我好不好？」
林凡就差給這兩位跪下了。
東方靈拽著他的手不放，屬於皇家的刁蠻脾氣翻了上來。
「本公主下令，你今天就得陪著我，哪也不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