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欽科技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這裡的氣氛與華爾街的愁雲慘霧截然相反,簡直是歡樂的海洋。
「贏了!秦總!我們贏了!」
「哈哈哈!你看克勞斯那幫孫子的臉,都綠成什麼樣了!」
「我剛看了眼美股盤前,矽基聯盟那些公司,最少的都跌了百分之三十!太他媽爽了!」
李衛和一群核心高管圍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和股市行情,興奮得手舞足蹈。
這場發布會,不僅僅是一場商業上的勝利。
更是一場壓抑已久的惡氣,終於得以徹底宣洩。
從盤古電池問世開始,他們就一直活在海外巨頭的陰影和打壓之下。
封鎖、制裁、輿論抹黑……
他們承受了太多。
而今天,秦知語只用了一分鐘,就將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敵人,全部踩在了腳下。
這種感覺,比賺一百個億還要爽!
秦知語站在人群中央,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看著窗外江城的車水馬龍。
腦海里浮現出幾個月前,陸銘第一次出現在她辦公室的樣子。
那個穿著破舊T恤,滿嘴跑火車,看起來像個街溜子的男人。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男人,在短短的時間裡,掀起了如此驚天動地的波瀾。
他就像一個魔神,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顛覆了整個世界的科技格局。
「秦總……」
秘書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什麼事?」
「樓下……樓下大廳,來了很多人。」
「都是我們之前的那些……合作夥伴。他們說,想見您一面,當面向您……道歉。」
「道歉?」
李衛冷笑一聲。
「早幹嘛去了?當初矽基聯盟一施壓,他們跑得比誰都快,現在看到我們翻盤了,又想回來分蛋糕?想得美!」
「就是!這幫牆頭草,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高管們義憤填膺。
秦知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當然記得,當初晶片斷供危機爆發時,這些所謂的「戰略合作夥伴」的嘴臉。
那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滋味,她秦知語,永生難忘。
「讓他們上來。」
秦知語淡淡地說道。
「啊?秦總,真讓他們上來啊?」李衛愣住。
「讓他們來會議室等著。」
秦知語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要讓這些人,親眼看著天欽科技,是如何在他們離開後,攀上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峰。
她要讓他們,為自己當初愚蠢的決定,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
天欽科技最大的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十幾個衣著光鮮,往日裡呼風喚雨的老總,此刻卻像一群等待審判的犯人,坐立不安。
他們彼此對視,眼神里全是懊悔和恐懼。
發布會的內容,他們都看了。
那種神跡一般的技術碾壓,讓他們從骨子裡感到了寒意。
他們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一張通往新時代的,價值萬億的船票!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秦知語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沒看那些老總一眼,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秦……秦總……」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第一個站了起來,臉上肌肉抽搐,笑得比哭還難看。
「恭喜……恭喜天欽科技,賀喜秦總……」
「我們……我們這次來,是專程為了向您,向天欽科技,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
說著,他對著秦知語,深深地鞠了一躬。
「當初是我們有眼無珠,聽信了海外那些混蛋的讒言,我們真不是東西啊!」
「是啊是啊!秦總,我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
「秦總,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願意以之前三倍的價格,採購『倉頡』晶片的產能!」
「我願意出五倍!」
會議室里此起彼伏,全是懺悔和哀求。
這些人,為了利益,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尊嚴。
秦知語靜靜地聽著,臉上毫無波瀾。
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從每個人臉上刮過。
「說完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低聲下氣,我看著都替你們難受。」
秦知語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
「當初,天欽面臨封鎖,我秦知語親自登門,一家一家地求你們。」
「你們是怎麼說的,還記得嗎?」
「有人說,『秦總,這不是錢的問題,是站隊的問題』。」
「有人說,『商場如戰場,秦總,你自求多福吧』。」
「還有人,連門都沒讓我進。」
秦知語每說一句,那些老總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們羞愧地低下頭,恨不得當場消失。
「現在,你們說,想回來?」
秦知語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
「機會,我給過。」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從你們選擇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被踢出局了。」
「天欽科技的未來,新時代的盛宴,跟你們沒有半點關係。」
「現在,請你們,滾出去。」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那名地中海老總的臉瞬間漲紅,他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名助理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秦總!不好了!」
「剛剛接到我們海外代工廠那邊的消息,米國的聯邦探員,突然闖進了工廠,查封了我們所有的設備和生產線!」
「他們說……我們涉嫌危害國家安全!」
消息一出,滿座皆驚。
那些剛剛被宣判死刑的老總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幸災樂禍的光。
報應!
來得太快了!
看你秦知語還怎麼狂!沒有了海外的產能,你的「倉頡」晶片就是廢鐵!
地中海老總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商人的傲慢。
「秦總,看來,您現在遇到大麻煩了。」
他慢悠悠地開口。
「不過沒關係,只要您現在點頭,同意我們回來,我們背後的人脈和資源,或許……還能幫您跟那邊斡旋一下。」
「是嗎?」
秦知語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她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秒接。
「喂,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陸銘那懶洋洋,卻又帶著玩味的聲音。
「怎麼樣?魚兒上鉤了嗎?」
秦知語看了一眼會議室里那群瞬間變了臉色的老總,淡淡地說道:
「上鉤了。」
「不止一條,是一群。」
「而且,他們剛剛,幫我們按下了起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