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楠的家在北城郊外的一座獨棟大莊園,背靠青蔥竹嶺,面向初升朝陽。
單是看見這座莊園,齊赦對於喬昭昭抱大腿的能力表示佩服。
這大腿可太香了。
真不敢想,這段時間喬昭昭過得有多舒服。
真是好本事啊!
齊赦咬碎後槽牙。
不多時,莊園又來了幾人。
通過喬昭昭的介紹,齊赦認識了這個輪值守備所的攻略團。
團長丁振武,四階超凡武者。
副團長王棋,三階超凡鍊金術師。
團員龔百萬,三階超凡武者。
除此之外,聽喬昭昭說還有三人因為得工作,沒有能夠到場。
龔百萬用力拍著齊赦的肩膀,笑容爽朗豪邁:「哈哈哈哈,我對你小子可是印象深刻啊,因為你,我可是讓團長批成了孫子。」
齊赦抬頭仰望龔百萬,主要是被其體魄所吸引。
他沒穿上衣,赤裸著的上身肌肉堅如壁壘,稜角分明,塊塊分明。
在場所有人,屬他的肌肉最美麗。
是的,美麗。
健碩不失勻稱,宛如經過千錘百鍊打磨出的寶石,除了「美麗」二字,齊赦找不到能形容這一身肌肉的詞。
每一個男生,在第一眼看到這畫風的時候,恐怕都會艷羨不已吧。
這是咋練的,真想拜他為師!
丁振武笑道:「我聽小喬說,你們都進入了開荒部的培養體系,馬上就要前往帝城十字星帝國魔法學院就讀。」
「是的。」
「加油。」
「好的。」
沒有招攬。
畢竟級別差太遠了,丁振武所在團隊境界最低都是三階超凡,作為學生的他們,想加入這樣的團隊,除非給人當徒弟,否則想都別想。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人。
是個年紀差不多的同齡人,有點普通,有點奇怪的少年。
奇怪在哪裡?
張棟樑剛一進門,在看到齊赦後,立刻就衝上去,抱住了齊赦的大腿,哭著嚎著大喊。
「大哥!!!」
這誰?
齊赦完全沒有想起張棟樑這個人,但他心中瞭然,肯定是自己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想不起來,他也沒打算為難自己。
只是單憑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以及對方抱自己大腿的動作進行判斷。
嗯,這應該是自己的某個小弟。
咦……這小子的穿著看起來不便宜啊,是個二代?
不愧是我,混的真好。
齊赦拍了拍張棟樑的肩膀,笑著說道:「大哥沒事。」
這話一出,張棟樑瞬間就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不僅僅只是救命之恩,更因為齊赦這番話,顯然是原諒了他曾帶給兩人的災劫。
喬昭昭則是神情一凜。
以齊赦的性格,完全乾不出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事。
就憑張棟樑連累他倆倒了個大霉,險些命喪黃泉,好聲好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先賠個家產一半,以示誠意。
齊赦對張棟樑的態度,讓她瞬間意識到,齊赦壓根沒想起張棟樑是誰。
齊赦真的失憶了,但他只想起了自己。
有點擔心又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這一餐,寧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齊赦也是餓了,吃得很香。
因為在場所有人,他只認識一個喬昭昭,所以絲毫不拘謹,自顧自地乾飯。
飯桌上,別人說話聊天,他也只是靜靜聽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他怕自己一開口,透露出來的內容就有點不合時宜。
他肯定是忘記了很多事情,但忘了什麼卻不知道。
飯後,寧楠提議稍微運動一下消消食,順便檢驗一下齊赦的身體狀態。
僅憑三言兩語說沒事怎麼能夠,至少得打一頓才行。
喬昭昭把手指按得咔咔作響,早就準備好了。
「禁止使用法術哦?」
寧楠微笑著主動當起了裁判,且為照顧齊赦,說出了禁止使用法術的規則。
除此之外,百無禁忌。
「這樣一來,你可就得小心了,免得被我給打爆了。」
齊赦笑了,如果不能動用法術的話,那麼他的暴君之軀和邪王真眼可就占盡優勢了。
「來!」
齊赦抬手一招,體內高達四百的法力,在五臟六腑,血肉骨骼中流轉,磅礴的氣勢彌散開來。
喬昭昭直接就看懵了。
差距大嗎?
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按照單純數值來看,齊赦的數值,絕對在她的四倍以上。
可惡的躺贏狗啊!!!
喬昭昭感覺自己三個月的努力,直接淪為了笑話。
關鍵,她還吸收了不少親媽遺留的命寶之力,法力量的提升已經堪稱坐火箭,遠超尋常同階法師。
喬昭昭不知道的是,兩人丹田法力的量差距更大。
因為肉體還有承載極限,但法力丹田的承載極限,很高很高。
高到在每一階,幾乎都不可能達到極限。
「法力量高,不代表實戰能力就強,看我JO之飛踢!」
喬昭昭猛躍而起,要人命的大長腿從天而落,重重砸向齊赦的腦袋瓜子。
齊赦注視著喬昭昭的身影,在他的視野里,喬昭昭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無論是軌跡亦或者是落點,全都在掌握之中。
齊赦只是微微側身就躲過了這一腳,然後,雲淡風輕地對其落地的腳微微一勾。
剎那間,喬昭昭整個人失衡,看上去即將摔倒在地。
但喬昭昭的神經反應能力真不是蓋的,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準備動作,單手撐地,打算來個後空翻度過危機並脫離戰場。
齊赦可沒打算留手。
像這樣壓著喬昭昭暴揍的機會,簡直千載難逢啊!
齊赦追身而上,恐怖的速度,與當初把他逼入絕境的殺手,僅僅只差了半檔而已。
而這種速度,顯然已經超出了喬昭昭的身體反應能力。
「可惡,不用法術根本贏不了!」
抱著這種想法,喬昭昭就被齊赦一個肩沖摔,整個人摔了個結結實實。
「嘭」的一聲就很響亮。
龔百萬拍了一下張棟樑的後背,將他給推了上去:「小子你也上,二打一,干他。」
聞言,張棟樑也沒多想,一邊衝上去,一邊喊著:「大哥抱歉,吃我一拳。」
但可惜,喬昭昭都不行,張棟樑更別提了。
本來就是個純法,不用法術,跟弱雞有什麼區別。
齊赦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甩,他就從哪兒來回到哪兒去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作為高階超凡者,他們看得更清楚,且知道齊赦強在哪裡。
「完全是壓倒性的碾壓。」
「無論是身體的素質,還是推動身體超常發揮的法力量,他都走到了一階的極限。」
龔百萬所指的一階極限,不單單指法師,而是連同戰士系一併算在內。
伴隨身體的超凡化後,法師和武者的差距,主要體現在原力對身體的加強更大。
而法力,更多的是起到滋養的作用,並不具備太多增強體質的效果。
所以近戰的時候,武者一般都能壓著法師打。
寧楠輕聲道:「按照李啟成所說,齊赦的身體天生就比別人強上一些,強度,功能,都領先咱們普通人半個版本。」
「這樣的近戰好苗子,居然跑去當法師,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那總不能讓喬昭昭動用法術吧,那樣齊赦就打不過了。」
一旦距離拉開,一般的法師能憑藉密集的遠程法術攻擊,把武者轟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更何況,喬昭昭是純粹的風系法師,如果能使用法術,分分鐘都能拉開距離,打出放風箏戰法。
甚至直接懸空讓齊赦仰天長嘆,無可奈何,完全是另一種形式的碾壓局。
好像,這樣的架,打起來沒什麼意思了。
寧楠站出來,叫停了這場消食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