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是個好靈寵,被這麼丟在一旁都不會哈氣,只會默默呆坐,然後眼巴巴看著,一臉的渴望,卻又不敢靠近。
顯然,她是能看得出來,喬昭昭是個不好惹的。
經過在契約空間裡待那麼幾個月後,齊赦能感覺到,一人一寵之間的聯繫變深了。
喬昭昭從空間戒指中找出一件艾莉的衣服,然後指著齊赦,示意他轉頭看向窗外,不要偷看。
「嘖……」
齊赦眺望遠方,尤其看見醫院花園中偶爾經過的一兩個漂亮的獸耳娘,只覺心曠神怡。
當然,他還能聽到喬昭昭在說自己的壞話。
「你這小傢伙,能不能聽得懂人話,以後不准在大庭廣眾之下變形,除非你學會變形的時候還能穿著衣服。」
「還有,離你家主子遠一點,尤其在獨處的時候,千萬不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知道吧,他是個變態,他會吃了你的!」
喬昭昭一邊給艾莉穿衣服,一邊給艾莉普及人心險惡,齊赦是個變態的情況。
當然,她也沒忘記糅上兩下,體會一下「高級寵物」帶來的絕妙手感。
她對好兄弟的喜好相當了解,擔心好兄弟從此走上歧路。
齊赦什麼東西,怎麼配吃這麼好!
聽到喬昭昭的話,齊赦沒生氣,也不打算反駁。
畢竟,他覺得喬昭昭說的挺對,對他的認識相當的到位,完全沒辦法反駁。
到嘴邊還不吃,那豈不是顯得他不解風情了?
齊赦回過頭後,發現喬昭昭已經給艾莉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短袖短褲。
不過簡單的短袖短褲穿在艾莉的身上,不知為何,總有種瑟瑟的感覺。
尤其是短袖領口半垂向一邊,露出半邊肩膀,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喬昭昭注意到了齊赦那一瞬間的失神,神情一凜,然後果斷將艾莉拉到了自己的懷中,道:「艾莉往後讓我照顧。」
「……隨你。」
齊赦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到嘴邊都不吃顯得自己沒用,那不到嘴邊不就沒事了嘛。
「還好,你還有救。」
喬昭昭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松這一口氣,大概率是不想看到好兄弟墮入地獄吧。
忽然,房門又一次被敲響。
齊赦看到進門的是個陌生女人,下意識地精神一振。
千萬別是又被自己給忘記的人啊……
看到寧楠出現的身影,喬昭昭下意識地渾身一僵,然後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為什麼,當齊赦跟寧楠碰面的瞬間,她有點心虛,就像是當面被抓那啥……
不對,我心虛什麼,我又沒幹什麼!
喬昭昭偷偷地瞥了齊赦一眼,見他表情平靜,瞬間鬆了一口氣。
也是,齊赦在床上躺了那麼久,又不認識寧楠,自己在緊張什麼。
喬昭昭挺起胸膛,強裝鎮定,然後給齊赦介紹起了寧楠:
「四兒,這是寧楠姐,你躺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多虧了寧楠姐照顧我。」
一旁,寧楠看著齊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聲道:「齊赦同學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寧楠。」
初次?
看來是自己躺著的這段時間,喬昭昭才認識的朋友……
「謝謝寧楠姐。」
齊赦跟著禮貌的叫了一聲姐,然後輕聲道:「喬昭昭這孩子打小就皮,肯定沒少惹你生氣吧,沒事,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喬昭昭:「……」
你媽了個巴子,你爹倒我了,真噁心。
寧楠笑著說:「不用,喬昭昭很可愛,我很喜歡。」
齊赦一臉的古怪。
可愛?
這個詞跟喬昭昭有什麼關係嗎?
你但凡說個直率、開朗,要不你說她很帥,我都敢認啊。
喬昭昭同樣也是一臉古怪,但她是因為寧楠後面的那句話。
是吧,果然啊!
抱歉了寧楠姐,我並非有意辜負你。
我承認,你的感情真摯而又熾熱,含蓄而又克制,儘管同為女性的我,也能感受到愛意的純粹與美好。
如果我是個男生的話,必然二話不說,束手就擒,愛河沉溺。
只可惜天意弄人,既生姬何生姬,你我註定無緣啊!
喬昭昭在心裏面,默默地對寧楠的喜歡做出真摯的道歉。
是的,她已經決定好了。
跑路。
既然齊赦醒了,那她也沒有理由再待在烏里諾城。
她要跟齊赦一起去上學。
馬上就跑,提桶就跑,有多遠跑多遠。
她可不想被掰彎,儘管有時候會感慨或許這樣還不錯,姐姐香香軟軟的,就這樣從了吧……
我在想什麼東西!
Σ(ŎдŎ|||)ノノ
糟,亞撒西的女人太可怕了!
寧楠看了一眼喬昭昭,然後走到喬昭昭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喬昭昭的頭髮,笑著說:
「小喬是個好孩子,你躺在病床上的這些日子,每天她在我那邊修煉結束後,無論多麼疲憊,都會回到你身邊,細心照顧你,給你擦身子。」
擦……擦身子?
齊赦猛地抬頭看向喬昭昭,卻見喬昭昭滿臉通紅,渾身似乎都僵住了。
兄弟,真的假的?
這傢伙給我擦身子,那豈不是說,自己髒了?
要不是進入深海冥思狀態,身體機能全憑純粹法力維持,他可以不吃不喝。
豈不是……喬昭昭還會給自己端屎端尿?
兄弟,何至於此啊!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
喬昭昭僵住了,並不是因為被齊赦得知自己為他擦洗身體而感到尷尬。
她是因為被寧楠當著齊赦的面,對自己表現出的親近姿態而感到彆扭。
不是……
姐,別玩我!
至少這裡不行,這裡不可以~
兩人的表情都十分彆扭,像是陷入了某種沉重的狀態
寧楠看了齊赦一眼,然後又看了喬昭昭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對了小齊,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寧楠雙手交叉在胸前,微傾腦袋,笑容盈盈,聲音柔糯,宛如一抹溫和的春風,輕輕拂過人心,溫暖而又柔和。
這個女人,非常溫柔。
這是齊赦對寧楠的第一印象。
對於這樣溫柔的人,他自然也笑臉相迎:「當然,寧楠姐你請便。」
他沒有注意到喬昭昭那古怪的神情,注意力全被寧楠吸引,尤其是對方夾著的法杖。
寧楠笑著說:「要不要去我家慶祝一下呢?」
「樂意至極。」
「那好,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說完,寧楠就走出了病房。
寧楠一走,齊赦轉頭就對喬昭昭道:「喬啊,雖然我救了你,但你也不用做出給我擦身子的事情吧。」
「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兄弟有什麼想法?」
「哈,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對你有什麼想法,你以為自己是誰!」
齊赦一臉的認真:「我承認,哥們我確實長得帥,人送外號鄴城阿祖,你能看上哥,說明你的眼光沒有問題。」
喬昭昭氣急:「你在想什麼好事,我照顧你,純粹是因為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夠義氣,為兄弟擋了刀,我才懶得理你!」
齊赦:「真髒了,大可以請護工。」
喬昭昭反駁道:「護工哪有兄弟貼心……」
還說沒有動壞心事,就憑這一句貼心的話,分明就是邪念叢生!
齊赦嘆息一聲,幽幽說道:「我救你,那是因為你是我兄弟,為兄弟兩肋插刀,理所應當,你可不能恩將仇報,知道不?」
「你媽的,雪豹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