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捏了捏她的手心。
「我太太那天確實去了城西，幫了兩個學生，順手的事。」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我很驕傲。」
彈幕直接炸了。
「順手！秦總說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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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一臉驕傲是怎麼回事！」
「我酸了酸了酸了！所以秦太太不光漂亮還會見義勇為！」
「這才是真正的豪門太太！」
「剛才誰說演戲的出來挨打！」
溫昭鬆了一口氣。
秦朗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繼續說：
「至於創新大樓。我太太對復古設計有濃厚的興趣，她一直想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而不是被秦太太這個標籤定義。
我希望大家給她一點私人空間，不要過多關注她的個人行程。
如果大家想關注，不如看看她剛才的通關操作，這才是今天的重點。」
主持人立刻接過話頭：「對！說到遊戲，剛才秦夫人的操作真的太精彩了！來，我們再看一遍回放！」
導播迅速把畫面切回遊戲高光片段，彈幕的節奏被成功帶回遊戲話題，開始討論遊戲攻略和操作細節。
提問環節在主持人的把控下完美的收了尾。
直播結束的燈光剛暗下來，溫昭還保持著面對鏡頭的微笑。
工作人員上來收設備，她挨個跟人點頭說辛苦了，聲音穩穩噹噹的。
秦朗在旁邊跟李文朝交代後續的宣發對接，餘光一直掛在她身上。
等出了演播廳，她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終於結束了。」懸浮車門一開，她把自己塞進副駕駛，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我先睡會。」
「嗯。」
車還沒開出秦氏總部的地下車庫，她的頭已經歪到一邊了。
秦朗側頭看了她一眼，把后座的西裝披在她身上，又把空調風速降到最低檔。
她嘴唇微微張開一道縫，口紅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
平時張牙舞爪的小騙子，睡著了怎麼這麼乖。
秦朗嘴角彎了下，把車速調到了最慢的那一檔。
等到了家門口，溫昭還是睡得跟小豬一樣。
秦朗靠在駕駛座上，偏頭看她。
臉小小的，睡著的狀態下沒有平時那種隨時要使鬼點子折騰人的緊繃感，軟乎乎的，臉頰壓在安全帶上擠出一個印子。
他伸出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西裝外套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他猛地頓了一下。
她沒醒，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大概是夢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朗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兩秒，淡淡的，粉粉的，看起來很軟。
實際上也很軟，像果凍，上次他嘗過。
秦朗慢慢靠近，距離近到能看見她鼻尖上細密的絨毛，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柑橘沐浴露和他的洗髮水味的味道。
她偏了偏身子，砸吧了兩下嘴巴，嘴唇被她咬得亮晶晶的。
看著就很好吃……
「嗯……」
溫昭輕輕哼了一聲，睫毛動了動。
秦朗猛地退回去，後背撞在駕駛座上，手肘碰到方向盤，喇叭滴地響了一聲！
溫昭慢慢睜開眼，眯著眼適應了兩秒。
她睡了多久？
「到了呀，」她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啞著，「你怎麼不叫我？」
秦朗背挺得筆直，兩隻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有點發白，看著正前方車庫的白牆。
「剛到。」
他咳了兩下，伸手扯了扯襯衫領口。
襯衫扣子本來就只開了一顆，他扯完又把那顆扣子繫上了，系完大概覺得太緊，又解開，手指在領口和方向盤之間來回倒騰了好幾次。
溫昭看著他這迷惑行為，暈了：「你在幹嘛呢？」
秦朗一把推開車門，步子有點急，腳後跟在車門邊緣絆了一下。
車門砰地被關上。
溫昭被那聲悶響震得徹底清醒了，眨了眨眼。
「搞什麼呀，怎麼奇奇怪怪的……我沒惹到他吧？」
她嘟囔著推開車門下車，邊走把被他剛才那聲喇叭震歪的丸子頭重新紮了一把，慢吞吞地跟在他後面往門口走。
「溫小姐，檸檬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剛進屋，阿爾法的托盤就從廚房滑出來。
「哦，謝謝。」她端起吧檯上的玻璃杯灌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正好解渴。
餘光瞥見秦朗站在吧檯另一邊，正端著水杯往嘴邊送。
他領口那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他扯開了，鎖骨若隱若現。
臉好像有點紅，耳朵尖也是。
她盯著他耳朵看了兩秒。
什麼情況？
這人怎麼更奇怪了，很熱嗎？
「溫小姐，有一封新郵件，需要我轉發給雪兔嗎？」
「哦，好。」
腦海里雪兔輕輕叮了一下。
發件人：2026復古文化工作室，主題：面試結果通知。
手裡的杯子哐當一聲落在吧檯，她手忙腳亂地扶正。
「……非常欣賞您對復古設計的理解……經過綜合評估……歡迎加入舊時光工作室。」
溫昭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整整三秒，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
「啊——！」
秦朗手裡的水杯差點滑出去。
他剛轉過頭，溫昭已經衝到他面前，雙手握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讓他往後退了半步。
「我面試通過了！通過了！你看你看你看！」
她在空中劃了一下，把全息屏幕拽過來懟到他面前。
手指在發抖，連帶著屏幕上的字都在輕輕晃動。
秦朗低頭看了一眼那封郵件，又低頭看著她還攥著他袖子的手，攥得很緊，指甲都快掐進他手腕了。
「舊時光工作室！就是上次我去城西面試的那個！他們說要我了！下周三入職！」
她來回跺著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像一隻踩到了電門的兔子。
「你看到沒有！我面試過了！秦朗我面試過了！」
秦朗低頭，只能看見她的發旋和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
喉結滾了一下。
他想，這個姿勢比剛才在車裡那個距離，好像也沒安全多少。
「嗯，」秦朗把視線從她身上移到屏幕上，又移回來，「……看到了。」
溫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胳膊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他的襯衫傳過來。
秦朗抬手想幫她正一下蹭歪的丸子頭，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
讓她再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