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老三高成才因為被哥高家老祖強行送去鳳凰城入贅,他的內心很敏感脆弱,但凡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他就覺得這個人是在看不起他。
他已經十幾年沒回雲帝城了,在鳳凰城他就受氣,回了自己家的地盤他還能受這份氣。
「該死的看門狗,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瞪我。」
守城門的士兵又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回應道:「不知道,不認識,我是新兵。」
高成才徹底被惹毛了,張牙舞爪的就要朝著那新兵身上撲去,他今天要撕碎了這個看門狗的嘴臉。
高家老大高成功急忙攔住了他,「老三!你冷靜一點,少給我惹事!」
「大哥,我冷靜不了,你看他那是什麼眼神?」高成才像是一頭莽撞的牛似的,直接掙脫了高成功的鉗制,朝著守城士兵就沖了過去,就算不打死他,揍他一頓也能出出氣,讓他認識認識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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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狗,你給老子聽好了……啊……」就在高成才大放厥詞想要將守城士兵撲倒的時候,被一道強勢的力量給彈飛出去了幾米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後又被拖拽了幾米,此時他的後背已經被摩擦的血肉模糊一片,「嘔……噗……」
穩住身形後,他乾嘔著吐出一口血來,疼的直翻白眼。
「嘶……大哥,有人偷襲我,你快幫我報仇啊。」
高成功剛剛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攔他一下,他巴不得鬧起來呢,事情鬧大了沒臉的還是帝闕。
他沒想到,自家老三就這麼飛出去了。
「沒人偷襲你,你是被雲帝城新布的結界給震飛出去了,這個結界,就算是白家老祖來了都破不開。」
守城門的士兵很好心的給他解釋,想跟他動手,還是要掂量一下結界的硬度的。
「結界?敢問這位小兄弟,帝城主是請哪位高人布的結界。」他也就離開雲帝城半年時間而已,這半年雲帝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他們家老祖,火急火燎的讓他們回雲帝城,說要投靠魔族,干一番大事業。
傳音石中他老人家也說不清楚,他只能帶著家人火急火燎的回來了。
這方,獸車中的高家老二高成武聽見慘叫帶著家裡幾個小輩急忙嚇了獸車,最小的後輩見高成才癱在地上起不來了,急忙上前去攙扶他,「爹,你這是怎麼了啊爹?誰傷的你?我讓我娘燒死他。」
「大哥,三弟這是怎麼回事?」高成武一臉的迷茫,都到雲帝城家門口了,誰有膽子傷他們高家人?
「我也說不清楚。」高成功皺眉,「你去照看一下老三,我在這等著帝闕給我交代。」
高成功明顯有些煩躁了,從前他們高家入雲帝城可都是暢通無阻的,這個新兵竟然說不認識他們高家人?帝闕這是想對付他們高家了?
不行,先給老祖傳個音,通通氣……
想到這裡,高成功掏出了傳音石走到一旁的角落給自家老祖傳音去了。
傳音一接通,高成功就開始訴苦,「老祖,我們已經到雲帝城城門口了,你說可笑不可笑,我們高家人回家竟然要交入城費,一人十萬靈石。」
「老祖,你不知道帝闕有多過分,城門口還布了一個很強的結界,老三想要擅闖進去,被震得傷痕累累的,老祖,帝闕是不是請來高人鎮守雲帝城了啊。」
高遠聽著他的絮叨有些煩躁,「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啊?讓你們入城你們就入城,不就是一人十萬靈石嗎?咱們高家差那點靈石嗎?警告你們幾個,暫時少在雲帝城給老子惹事,但凡被帝闕察覺到什麼,整個高家都要萬劫不復。」
高成功愣住了,他一臉的懷疑,對面那個真是他們家摳摳搜搜的老祖嗎?
「老祖,那可是一人十萬靈石的入城費啊?就這麼白給帝闕了?」帝闕這跟明搶他們高家有什麼區別?高成功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少廢話,你們先安穩入城,別搞事,也別引起帝闕的注意。」高遠低沉的語氣中帶著威嚴和壓迫,聽的高成功了冷汗直流,「可是……老祖,三弟已經讓人去喊帝闕了啊。」
「你們是不是想死!老夫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低調回來,低調回來,你們這是鬧哪出?明明交了入城費就能入城的事情,你們偏偏要引起帝闕的注意,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回來幹什麼的!」
高遠氣的直咆哮,怒吼聲震得高成功耳朵都麻了。
之前他一直閉關修煉,最近才聽說,靈都城的聖塔跟著自己徒弟來了雲帝城,甚至,雲地城門口的結界都是那位尊者布的。
那位尊者可是靈都城各大家族都忌憚的存在,更恐怖的是,那位尊者的徒弟,竟然是曾經的司家後輩。
有這麼一位尊者鎮守在雲帝城,魔族的尊者想要拿下雲帝城,真的很有壓力了。
高遠現在已經投身魔族了,身中劇毒,現在想要反悔都晚了啊。
那種蝕骨的疼,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老祖,您先別生氣啊,帝闕還沒來呢,我現在去交入城費應該還來得及……這裡傳音石效果不太好,您說什麼我有點聽不見,我先切斷傳音了,有什麼事情回高家再說。」
切斷傳音後,高成功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完了啊,老祖生氣了啊,不能再這麼僵持了。
高成功看了一眼受傷的高家老三,眼底眼裡閃過一抹算計,有了!
隨之他便來到了高成才身邊,將他攙扶了起來,「嘶……哥哥哥……你輕點,疼,疼啊!」
高成才整個後背火燒火燎的疼,背後上的皮肉因為摩擦在地面上,幾步都被摩擦沒了,血肉模糊的,高成武給他上藥都不知該上哪裡合適。
高成功看了一眼他的後背,完全不管他的疼痛,硬是將他攙扶了起來,「疼你也給我忍著,還有你們跟上,一會什麼話都不准說,老祖交代了,不能惹事,你們都給我憋著點。」
「大哥,老祖他什麼意思啊,這是我們惹事嗎?我都傷成這樣了……」
「閉嘴!」高成功怒斥了一聲,攙扶著高成才來到了城門口,他掏出了六十萬靈石扔給守城門的士兵,「這是我們六人的入城費,我三弟傷的太嚴重了,需要入城醫治,你先放我們入城,之後我會來找帝闕算帳的。」
那守城士兵收了入城費後,規規矩矩的打開了結界的小型入口。
高成才越想越氣,掙扎著想要跟那個守城士兵槓上,被高成功像是拎著小雞仔似的拎了回來,「老三,你給我安分點。」
「大哥!」高成才委屈啊,「他看不起我。」
「閉嘴。」高成功瞪了他一眼,「你如果想被老祖逐出高家,大可以試試在這裡惹是生非。」
高成才不敢吱聲了,這麼嚴重嗎?那他先忍忍,已經入雲帝城了,弄死一個守城的看門狗還不容易嗎!
這邊,等帝闕到城門口時,高家人已經灰溜溜的離開了,可惡,虧他準備了那麼久,打算大幹一場的,沒想到向來難纏的高家人這次竟然這麼識相,那可是六十萬靈石啊,就這麼給了?
這一點都不像高成功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不得不說,這高家,還是有錢啊。
帝闕一臉興致缺缺的往回走,邊走邊掏出傳音石給帝梵音傳音,「閨女啊,高家人已經入城了,很奇怪,開始還趾高氣昂的要找我,後來竟然灰溜溜的交錢入城了。」
「爹,高家人那是心虛了,估計高家老祖交代了他們不讓他們惹是生非了。」帝梵音說著語氣一頓,又問道:「爹,高家這次回來多少人?」
「高家三子都回來了,這次連十幾年沒回過雲帝城的老三都回來了,他們還各自帶了個兒子。」
跟帝梵音想的差不多,跟域外魔族勾結這種事,他們是不敢讓別人知道的。
「行,我知道了。」帝梵音輕輕應聲,隨之又想到了什麼,「對了爹,雲帝城的入城費,對那些嚮往雲川學院弟子可以適當的減免一點,讓他們到城門口就能感受到雲帝城的誠意。」
帝闕聞言有些為難了,「閨女,這個適當減免,要減免多少啊?你直接給爹一個準確數字吧。」
不管收多少入城費,帝闕都是知足的,畢竟這跟搶劫也沒啥區別。
「有意入雲川學院的弟子就減免九成吧,一萬靈石入城費,陪同的人還是十萬靈石入城費,當然個別有困難的弟子,可以全免入城費。」
畢竟選擇雲川學院的弟子不僅有世家子弟,還有一些小家族子弟,一萬靈石足夠一個小家族維持一年生計了。
「暫時先這麼決定,等他們入城那天,我會和小黑去城門口守著。」小黑的預知能力和回溯能力,能很快的分辨這些弟子的善惡本性。
個別不成器的,想要渾水摸魚的,直接不允許入城。
「成,爹這就去整理一下入城的規矩,過幾天張貼出去。」
——
這方,切斷傳音後,帝梵音繼續盯著隱藏在高家傳影石畫面,此時的高家人已經回到了本家,高家老三高成才正趴在床榻上被醫者上藥,疼的嗷嗷直叫。
「啊啊……嘶……老祖,你看我在雲帝城門口傷的,帝闕就是在看不起我們高家人,還坑了我們六十萬靈石,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嘶啊……疼,你特麼的輕點,疼死老子了啊!」
高成才疼的嘶嘶哈哈的還不忘跟高遠告狀,最後甚至疼的爆粗口了。
「三少爺,你這傷口裡全是沙礫,不清理出來,不好癒合啊。」那醫者也是沒招了,他已經儘量動作很輕了,可他還是殺豬一般的嚎叫,嚇得他手都抖了好幾下,甚至都不敢幫他清理了。
「沒出息的玩意,你在城門口鬧什麼?」高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直接搶過了醫者手中的傷藥一口氣灑在了高成才的後背上,「疼也給老夫忍著,你再敢嚎出聲老夫就掐死你。」
高成才被自家老祖的態度嚇的臉色慘白,真不敢出聲了,他用枕頭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敢發出疼痛的嗚嗚聲。
「你,繼續給他清理。」高遠將剩下的傷藥給了醫者吩咐道。
那醫者捏了把冷汗,繼續給高成才清理後背,他一整個後背,甚至兩半臀部,都被摩擦的血肉翻滾了,不僅清理的面積大,而且翻動的皮肉下也要清理。
雖然撒了止疼的藥粉,還是疼的高成才抽抽搭搭的……
高成功不忍再看高成才清理傷口,直接詢問道:「老祖,您這麼急的喊我們回來,究竟是為什麼啊?是那位尊者有什麼吩咐需要我們做嗎?」
高遠分別看了他們一行人一眼,隨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個瓷瓶,「你先別問那麼多,把這顆藥吃了,你還有你們,一人吃一顆。」
高成功沒多想,率先拿過丹藥吞了下去,高成武見狀也沒猶豫,吃了高遠手中的丹藥,三個小輩一見這,以為老祖給他們的是什麼好東西呢,爭先恐後的開始搶著吃。
就在他們想搶最後一顆的時候,高遠瞬間合上了掌心,走到床榻邊,硬是將最後一顆丹藥餵給了高成才。
「老祖,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麼好東西啊……呃……」高成功問晚了,毒性已經上來了,他捂著下腹瞬間跪在了地上,疼的那張端正的臉都有些扭曲了。
「老祖……呃嘶……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他疼的開口都艱難了。
「大哥……」高成武剛想上前查探他的情況下一秒他也毒發了,「嘶啊……老祖,這是什麼東西啊,太疼了啊,好疼啊!」
緊接著三個後輩也跟著毒發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了地上,三個小輩還是太年輕了,剛過築基期的修為,這個毒的毒性太過猛烈了,疼的他們直翻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抽過去似的。
「啊啊啊……疼啊,爹啊,老祖啊……我好疼啊!」
「太疼了,老祖,啊啊啊……」
「……」
他們幾個人嚎的逐漸比床榻上的高成才還慘,給高成才聽凌亂了,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