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姐,要不,你們先吃?我和青墨等會兒再吃?」向來能言善道的蕭元寶磕巴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也配跟聖塔守護者坐在一起吃飯?
蘇青墨完全不敢吱聲,他不敢跟蕭元寶說,他已經跟聖塔守護者吃過好幾頓飯了,他其實挺和藹可親的。
「坐下。」
帝梵音指了指兩人的位置,重重的落下了兩個字。
蕭元寶幾乎是本能的坐在了之前坐的位置上,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仿佛要跳出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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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啊,你兒子又出息了啊,跟聖塔守護者同桌吃飯上了。
蘇青墨見他坐下,也緊跟著一起坐下了,見他元寶哥這麼忐忑緊張,他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了。
「師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兩位小弟,胖乎乎的叫蕭元寶,金系靈修者,比較清俊的那個叫蘇青墨,雷系靈修者,但他還擅長機關陷阱。」
帝梵音說話間目光轉向了蕭元寶和蘇青墨,「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師父,元虛尊者。」
她沒有提及聖塔守護者,而是提及他自己的名諱,「你們以後稱呼他為元虛前輩就行。」
「元虛前輩,久仰久仰。」
帝梵音話音剛落下,蕭元寶便恭恭敬敬的起身朝著元虛尊者拱手鞠躬行了個大禮。
蘇青墨見狀也有樣學樣,跟著他一起行禮,「元虛尊者,久仰。」
「都坐下吧,別拘束,本尊是來吃早膳的,不是來吃人的。」元虛尊者端著一副姿態,餘光打量起了兩人。
這倆人是小徒弟的小弟?
天賦也太差了點吧?
一個剛過築基,另一個……像是就沒好好修煉過,甚至連築基期都沒到。
這怎麼能行呢?
小徒弟這麼認真把小弟介紹給他,這說明,這兩個小弟對她來說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他就應該指點一二。
這不,蕭元寶和蘇青墨剛坐下,自己面前就多了一本金光閃閃的功法秘籍,蕭元寶面前的是王級金系功法,蘇青墨面前的則是王級雷系功法,看的兩個人一愣一愣的,蕭元寶險些從凳子上摔了下去,還好穩住了身形,不至於那麼丟人。
他小眼神都飄忽了,求助一般看向了帝梵音,沒辦法,他不敢去看元虛尊者,他也不敢確定,面前這功法是給他的嗎?
蘇青墨同樣呆滯住了,這可是王級功夫啊?什麼概念,這是能當傳家寶世代相傳的功法啊,他們蘇家迄今為止最高級的功法不過是王級。
這座大陸的功法等級分為,凡級,靈級,玄級,皇級,王級,帝級,神級,七大品級。
凡,靈,級是尋常功法,隨處可見,玄級之上的功法就是各大家族的私藏了,一本皇級功法就能掀動一個家族,更不要說王級了……
尊者前輩就這麼隨隨便便給他了?
不確定,不敢問,更不敢動彈,他就像是個僵硬的木偶,硬邦邦的坐在那裡。
兩人淡定的樣子讓元虛尊者皺眉,難道給一本王級功法太少了?算了,再給他們幾瓶養身體的丹藥吧?
其中一人還兼修機關陷阱,在給他加一本機關陷阱秘法,另一個人也不能厚此薄彼,在給他加一本金系王級功法。
元虛尊者就這麼瘋狂的加碼,給蕭元寶和蘇青墨倆人嚇壞了。
元虛前輩這是在幹什麼啊?
見兩人還不收,元虛尊者繃著一張老臉問道,「你們兩個小後輩什麼意思?是對本尊的見面禮不滿意?」
哐當。
蕭元寶這次真沒穩住,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去,「沒沒沒……元虛前輩,這真是給我的啊,我……」
蕭元寶受寵若驚,語無倫次,不滿意?開什麼玩笑?他怎麼敢不滿意啊!
蘇青墨這邊更絕,他直接兩眼一閉,直挺挺的昏過去了,不行,這機緣來的太突然了,他這種沒得到過好東西的人根本撐不住這個驚喜。
昏過去之前他還在感嘆,來雲帝城真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
「青墨?餵?青墨……」
他哐當一聲砸桌子上了,給蕭元寶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探知一下他的鼻息,沒事,還活著,只是驚喜昏過去了。
「元虛前輩,您別介意,看見這麼多好東西,其實我也有點眩暈的,我們真不是不滿意您老的見面禮,我們是受寵若驚,不敢置信,我們……」
蕭元寶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現在腦子很混亂。
「行了行了,師父,您老人家別繃著一張臉了,看把他們給嚇得。」帝梵音說著面向蕭元寶,「元寶,我師父給你們的見面禮你們就收著吧,回去好好修煉。」
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用心了,以元寶和蘇青墨的天賦,最高也就能修王級功法,更高級別的功法他們的天賦也撐不住。
「音,音姐,這真就給我們了啊?」蕭元寶雖然眼饞,但帝梵音沒有明示,他是不敢收的。
「真給你們了。」帝梵音掃了一眼桌上的王級功法秘籍,「這兩本功法挺適合你們蕭家所有人修煉的。」
「還有那兩瓶是洗髓丹,雖然不是神品,卻也是極品,搭配上我師父給你們的補靈丹,可以讓你們蕭家後輩一些人的天賦提升一點。」
「至於你爹和你們蕭家的長老們就吃那幾瓶極品淬體丹,排除一下體內長久積累的雜質。」
元虛尊者一共給了蕭元寶五瓶丹藥,兩本金系王級功法。
帝梵音算了一下,這點丹藥根本不夠蕭家那麼多人用的,她隨手又掏出了幾瓶放在裡面,「元寶,我師父給你的見面禮你就收著,這些丹藥足夠你們蕭家用一段時間了。」
「音姐~」蕭元寶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跟你一輩子,你這輩子都是我老大。」
「什麼一輩子。」
就在這時,司淵端著剛熬好的粥走了出來,一出來就見蕭元寶激動的淚眼汪汪,像是下一秒就能撲向帝梵音似的,他強勢的路過了他的身邊。
「淵哥,我剛說我要跟著你和音姐一輩子。」眼見著司淵將粥放下,蕭元寶激動的像是個八爪魚似的抱上了他。
「淵哥,你一輩子都是我淵哥。」
司淵一臉嫌棄的把他從身上扒拉了下來,「去一邊抽風去。」
「好嘞。」蕭元寶聽話的走到了一邊,笑的一臉蕩漾,兩本王級功法,那麼多的極品丹藥,他不敢想,他把這些東西帶回蕭家會掀起怎麼樣的風暴。
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實在讓人沒眼看了,帝梵音忍不住提醒道:「元寶,你要不要看看蘇青墨,把他叫醒,把東西收了,一會早膳都涼了。」
帝梵音說話的同時給元虛尊者盛了一碗粥,「師父,你先喝,不用管他們,他們估計要興奮一會兒才能吃飯。」
元虛尊者覺得挺熱鬧的,這小弟雖然天賦平平卻是個忠誠的性子,至於另一個,看起來比較慫,性子也也靠譜。
小徒弟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這邊,蕭元寶使勁按了蘇青墨虎口一下,愣是把人從昏迷中叫醒了,「青墨,別昏了,快把元虛前輩給的見面禮收起來吧。」
蘇青墨:「……」
啪!的一聲響,他使勁給了自己一巴掌,疼,原來,剛剛不是做夢啊!
撲通!下一秒他直接跪在了元虛尊者面前,「感謝元虛前輩的饋贈。」
別人不知道聖塔守護者的含金量,他一個從小生長在靈都城的人還能不知道嗎?聖塔守護者饋贈的東西,那都是最適合各個家族的東西,都是家族嫡系才能學的東西。
就這兩本功法,他都能脫離蘇家自成一脈了。
蕭元寶見狀,他覺得自己不跪有點不合群了,直接就跪在了蘇青墨的身邊。
元虛尊者見此險些把剛喝到嘴裡的粥噴出來了,這倆傻小子又在幹嘛啊?
「行了行了!」帝梵音扶額,「你們兩個快起來吧,吃飯呢,別給我丟人行不行?」
蘇青墨是真的很激動啊,他們蘇家這麼多年了,也就得到了聖塔守護者一次饋贈的功法,他直接就是兩本,還給了這麼多極品丹藥。
他現在甚至想圍著城西跑幾圈去消消這興奮勁兒。
蕭元寶也有同樣的想法,「音姐,元虛前輩,你們先吃,我和青墨出去鍛鍊鍛鍊。」
不行,再待下去他們只會更給音姐丟人。
「去吧。」帝梵音嘴角抽了又抽,「早點回來,天幕畫面還要繼續守著。」
說起來,今天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這不,蕭元寶和蘇青墨剛跑出去,她就四下環顧了一圈。
她這才發覺哪裡不對勁了,小黑呢?怎麼不在司音閣?
平時小黑吃飯可是最積極的,今天竟然沒上飯桌。
那邊,司淵已經將專屬於小黑的大獸腿烤好了,也沒看見它的身影,這要是平時,它早就蹲守在獸腿旁流口水了。
「小淵淵,你有沒有看見小黑?」
奇怪,昨晚送它去羽衣閣學習製衣師後就一直沒見它的小身影了。
「小黑?」她嘗試著跟小黑用神識交流了一下,久久沒得到它的回應,這是很不常見的事情。
司淵聞聲端著大獸腿出來,回應道:「音音,你找小黑嗎?它昨晚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它現在躲哪裡去了。」
「嗯?」帝梵音遲疑了幾秒,「躲起來了??」
帝梵音輕輕閉眼,強行將它召回獸寵空間中,「啊啊啊……小後生,你在幹什麼啊?本尊正秀到關鍵呢,不能被打擾。」
它好不容易找個隱蔽的地方想要把羽栗交給它的作業秀好了,羽栗那女魔頭說了,它秀不好就給它秀一身女裝穿。
它堂堂一隻男獸,才不要穿女裝呢。
帝梵音:「……?」合著它繡了一晚上的花啊。
「抱歉,打擾了,你繼續秀,我保證不再打擾你了。」
「還秀什麼秀!」玄煞從獸寵空間鑽了出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本尊現在很難寧心靜氣了。」
「那你先吃個獸腿補補,吃完了再秀。」帝梵音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這不也是惦記你沒吃飯嗎。」
玄煞有氣無力的蹦到了桌子上,抱著大獸腿機械一般的啃著,製衣師太難修了,太難了啊,它一個小短手獸,天天捏繡花針,它也是怕被別人看見丟人,這才躲起來秀的。
「對了,小後生,羽栗女魔頭讓本尊告訴你,她今天就搬到城西這邊來,讓你有空就去幫忙,沒空就算了。」
「羽栗姐姐要來了啊。」帝梵音聞言一臉的驚喜,也顧不得吃飯了,「我這就去把給她準備的店鋪清掃一遍。」
她剛想離開,就被司淵給攔住了,「音音,先吃早膳,等會我帶著傀儡紙人陪你一起打掃,很快的。」
「行。」帝梵音又坐回了位置,迅速解決完了早膳。
等他們吃的差不多時,蘇青墨和蕭元寶也鍛鍊回來了,「音姐,淵哥,元虛前輩,你們吃完若是有事就先去忙,餐具什麼的交給我和青墨來清洗和整理。」
「我也會記得給小司柚留飯,等他醒了讓他吃。」
小司柚這段時間可能是修煉的太狠了,最近很嗜睡,這不,樓下吵吵鬧鬧成這樣,都沒把他給吵醒了。
這對於一個傀儡師來說是正常的現象,他們傀儡師一脈是在夢中學習功法的,小司柚睡得熟,說明他已經觸及到傀儡師的初級門檻了。
帝梵音聞言也不客氣,拽著司淵的手就朝著不遠處的四層小樓跑去,這就是帝梵音專門為羽衣閣打造的店鋪,最上層是個通鋪,專門給羽栗留的專屬房間。
她知道羽栗姐姐喜歡清靜和獨處,房間給她準備的大大的,通過窗口可以看見不遠處的山脈。
羽栗帶著十幾個姐妹入城西這片區域的時候,第一感受就是這裡的靈氣好濃郁啊,城西這片商業街的門口守著兩個表情嚴肅的士兵,看的出來,警戒很是森嚴。
帝梵音早就跟守著的士兵打好了招呼,羽衣閣的人若是來了直接放行。
羽栗所租的獸車上就掛著羽衣閣的旗幟,兩位士兵並沒有攔截她們,還貼心的給她們指了指路。
一群美女姐姐,看著都賞心悅目。
為首士兵不自覺的聲音都夾了起來,溫聲道:「姑娘們,你們初來乍到的肯定不知道羽衣閣在哪吧,我派人帶你們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