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之前的預知,帝長生三天內都不會碰上氣運之子,可就在剛剛一瞬間,帝長生身上圍繞著朱紅色血霧,在玄煞的眼裡這就是將死之兆,「不好!小後生,你大哥的死劫提前了!」
玄煞金色的瞳孔緊縮,目光落在半空那個白色身影上,「怪不得,怪不得……小後生,這個白玉安與氣運之子是暗中的至交好友,他也是氣運之子成神之路上最強的助力!」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一個白玉安就很難對付了,又來了氣運之子!
「小後生,你快帶著大反派和你大哥跑路吧!再打下去就真要折在這裡了!」
隨著氣運之子的靠近,玄煞眼中的帝長生身上紅光如血,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了!
此時的帝梵音像拖死狗一樣拽著尋寶人的頭髮,把人拖到了司淵的身邊,「小淵淵,你盯著他,我去幫一下我大哥!」
打了這麼久還沒分出個勝負,大哥最近的修煉懈怠了!
玄煞聞言整隻獸都炸毛了,「小後生,你想幹嘛啊!你忘了你只有鍊氣九層嗎?你上去能幫什麼忙啊!」
眼見著帝梵音拎著鑄造錘一躍而起,玄煞才意識到她沒開玩笑!她真上去幫忙了啊!
「安靜一點小黑!」帝梵音有些不耐煩,「身為我的契約獸,你要對主人的實力有點最基本的認知!」
嘭!咔嚓……一聲脆響。
帝梵音一錘子就敲碎了白玉安身上的護體靈氣罩,再一錘子穩准狠的敲在了他的後腦上,完全無視他身上築基巔峰的強勢威壓。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鍊氣九層是怎麼打廢一個築基巔峰的!」
玄煞啞火了……整隻獸都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它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
那可是築基巔峰靈劍雙修,身上的防護法器至少三件,她一下就敲碎了?
小後生的鍊氣九層好像它想像的不一樣!恐怖如斯!
等級間的壓制在她面前好像不存在!
面對帝梵音的偷襲,白玉安原本沒將她放在眼裡,他身上穿著鑄造大師打造的防禦軟甲,周身的護體靈氣罩就算是金丹期強者也不一定能擊碎。
一個小小的鍊氣九層?還妄想破他的防禦!
可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擊。
靈氣罩破碎的那一刻,他從容的表情也跟著碎裂了,面色灰敗不敢置信!
直到被一錘爆頭,他都沒從那種顛覆認知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白玉安像個猛的斷線的風箏似的,吧嗒一聲狠狠墜落在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帝梵音站在坑邊,朝著半空道:「哥,你也不行啊!」
打了這麼久,帝長生累的氣喘吁吁,體內的靈氣都快被他耗空了,聞言他握著大斧子的手不由一顫,不服氣的來到帝梵音身邊,委屈道:「妹啊,不是哥不行,這人身上套的烏龜殼法器太多了,打碎一個還有一個!」
她以為誰都像她那麼變態嗎?一錘子就敲碎了所有烏龜殼!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帶上這倆人,你和司淵先去找個安全的地方!」
帝梵音從儲物袋中找出麻袋把白玉安塞了進去,隨之她又拖著麻袋來到了司淵身邊把尋靈人也裝進了麻袋。
帝長生緊跟在她身後,不解問道:「你讓我和司淵先走?你呢?」
「我隨後就到!」帝梵音把兩個麻袋綁的嚴嚴實實的,將一端的麻繩塞進帝長生手裡,「聽話,帶著他們先走!」
帝梵音想一個人跟那位傳說中的氣運之子碰碰!
相遇就是緣,必須試一下這位氣運之子的深淺!
「小後生,來不及了!」
神識中,玄煞的小奶音有氣無力,「氣運之子已經來了!你們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你大哥……」
它不敢說,小後生大哥身上的紅光已經發紫了,氣運之子來勢洶洶……直接就是奔著帝長生的命來的!
「呵!」帝梵音嗤笑了一聲,「來不及了?你是想說我大哥今晚必死?」
「那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跟氣運之子搶命的!」
帝梵音雙手合十,下一瞬,地面上浮現出一個泛著金光的八卦形傳送陣,眨眼之間,帝長生和司淵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靈樹下!
玄煞:「……」
空間傳送陣!
小後生還是個陣法師?
秘境外,雲仲早在帝梵音敲暈了白玉安那一刻就激動的站起來了,一雙精明的綠豆眼死死盯著天幕畫面!
畫面中的一切都太顛覆他的認知了!
「帝……帝城主,凌夫人,你家閨女這麼有實力,你們知道嗎?」雲仲詢問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絕世妖孽!
她竟然還會布陣!
帝闕和凌霜兩人暗暗嘆了口氣,幾乎同時朝著雲仲點了點頭。
自家親閨女養了這麼多年,他們怎麼會不清楚她的實力!
「你們知道她這麼強?為什麼不說?就縱容她當了這麼多年紈絝!」雲仲憤憤不平,多好的閨女啊,讓他們養的名聲那麼差!
帝闕一臉冤枉的表情,「雲老,你也看見了,她所展現的修為實力確實只有鍊氣九層,你讓我們說什麼?到處傳揚她是個天才?我們敢說,別人敢信嗎?」
凌霜也是一臉的無奈,訴苦道:「雲老,你真誤會我們了,不是我們縱容她當個紈絝,是這小混球自己想當紈絝,我們真管不住!」
這年頭,當爹娘也不容易啊!
五六歲時候,他們還能仗著修為實力管管她,隨著她長大,她也越來越強,混招也越來越多,心思也野到沒邊了,一眼看不見她人就跑沒影了。
十天八天不回家都是常事兒。
雲仲:「……」
確實,也不能怪他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以鍊氣九層的修為實力碾壓築基巔峰,他也不相信帝梵音是個天才!
其餘長老也一臉傻眼的看著天幕中的畫面,特別是昨天沒攔住帝梵音的那四位長老,原來,她不是僥倖從他們手裡逃出去的,她是真有這個實力!
傳言什麼的!真是害人不淺啊!
「雲院長,你快看,帝梵音沒跟著一起傳送走,她留下來了?」
「她想幹什麼?」
天幕中。
傳送陣金光落下的同時,匆匆而來的腳步聲也猛地一頓!
就在帝梵音身後不遠處,來了一個穿著簡單的少年,少年一臉迷茫的環視了一眼四周,「燭老,你沒感知錯吧?你別告訴我先天純陽聖體是個小姑娘!?」
少年渾身穿著粗布麻衣,身上唯一看上去比較值錢的東西就是脖子上掛著的玉佩,玉佩上泛著淡淡的紅光。
「老夫不會感知錯,純陽聖體的氣息剛剛消失!」蒼老的聲音在少年神識中回應,「這裡還殘留著傳送陣的氣息,他被傳送走了!」
帝梵音就站在樹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她稀奇的發現,她竟然能聽見氣運之子與那位玉佩老爺爺在神識中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