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十階二重的林冥,靠著系統多年積累下來的深厚底蘊,常態之下越級作戰,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他甚至覺得,這只是一場熱身運動,連出汗都算不上。
城牆之上,赤焰大將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喃喃自語道:
「他……他到底有多強?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啊!」
本書首發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鳳舞大將更是臉色慘白如紙,看不到一絲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來,雙腿都在微微發軟。
她終於徹底明白了,自己之前在林冥面前趾高氣揚、百般刁難,是多麼愚蠢和幸運的事情。如果林冥當時對她有一絲殺意,哪怕只是一個念頭,她現在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早就被挫骨揚灰了!
「夠了!」
就在拓跋雄即將被活生生打死、徹底失去意識之際,一聲蘊含著冰冷怒意和威嚴的冷喝聲,如同炸雷般響起。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臉色陰沉如水的拓跋英,終於按捺不住,悍然出手了!
他的身影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林冥和拓跋雄之間,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冷寒光和絲絲縷縷死亡氣息的長槍。
槍身一震,一股凌厲無比、仿佛能刺破蒼穹的槍意爆發而出,將正要繼續追擊的林冥逼退了數步。
「廢物!丟人現眼的東西!」
拓跋英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幾乎不成人形、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弟弟,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冷聲罵道,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但他手中的那柄漆黑長槍,卻握得更緊了,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凝重地看向林冥,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忌憚,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他能感覺到,林冥的實力,遠不止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這些冰山一角。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就像一片平靜無波的深海,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底下卻潛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
「閣下,」拓跋英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種平等的姿態,「不知閣下出自哪個龐大勢力?師承哪位星海巨擘?」
林冥停下腳步,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些許灰塵,動作從容不迫,淡淡道: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無師自通。你們想殺我,儘管放馬過來便是,不必拐彎抹角地打聽我的來歷背景。」
拓跋英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根本不相信林冥這番說辭,一個字都不信!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無師自通?
開什麼彌天大謊!
一個散修,能在十階二重的境界,將施展了天狼噬星訣的十階五重天才打得如同死狗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散修,能擁有如此恐怖到變態的戰鬥意識和肉身強度?一個散修,能展現出如此可怕到令人窒息的底蘊和戰鬥經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種實力,這種底蘊,這種戰鬥本能,他只在他們星神小隊的隊長,以及那幾個在小宇宙榜上排名前十的妖孽怪物身上見到過!
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出身名門大派,或者擁有逆天機緣?怎麼可能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散修?
「閣下不願透露來歷,我也不勉強。」拓跋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然後緩緩說道,語氣緩和了不少,
「以小宇宙榜的標準來衡量,以閣下今日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排進前十,甚至更高。今日之事,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閣下。不知閣下如何稱呼?我拓跋英手下不斬無名之輩,也不想與不明不白的強者結仇。」
林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林冥。」
「林冥……」拓跋英默默將這個看似普通的名字牢記在心,然後鄭重其事地拱了拱手,姿態放低了不少,
「今日多有得罪,改日若有閒暇,歡迎閣下來天狼帝國帝都做客,我兄弟二人必定掃榻相迎,設宴賠罪。」
他這話說得很客氣,甚至帶著幾分拉攏的意味,但言下之意也很明顯——今天我們認栽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風,這件事到此為止,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後有機會再行較量。
氣氛,罕見地緩和了下來,劍拔弩張的緊張感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這片難得的寧靜中,一個不合時宜的、尖銳刺耳的聲音,如同烏鴉聒噪般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平衡。
「林冥!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殺了他們啊!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殺了他們,天狼帝國就少了兩個最有前途的皇子,這可是潑天的大功勞!足以讓你封侯拜相!你快動手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鳳舞大將不知何時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滿臉激動得通紅,眼中閃爍著貪婪和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戰功和賞賜在向她熱情招手。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被暴打的狼狽和屈辱,也完全忽略了林冥和拓跋英之間那微妙而複雜的氣氛,只顧著像一個跳樑小丑般催促林冥動手。
林冥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般的、帶著憐憫和厭惡的眼神,看著鳳舞,一言不發,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鳳舞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你看我幹什麼?我說得不對嗎?他們現在一個重傷,一個消耗不小,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拓跋英深深地看了林冥一眼,從林冥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他讀懂了一些東西,得到了一種默許。
他微微頷首,仿佛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下一刻,拓跋英的身形動了!
他沒有攻擊近在咫尺的林冥,而是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凌厲的殺意,瞬間出現在鳳舞的面前!
鳳舞臉上的激動和貪婪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
一桿漆黑如墨的長槍,毫不留情地、乾脆利落地貫穿了她的胸膛,將她整個人如同標本般釘在了地上,槍尖穿透身體,深深地沒入下方的石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