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趕上。
江安飛到萊比錫的時候。
已經結束了。
至少……暫時結束了。
他落在基地外面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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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也落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擔憂。
」進去看看。」江安說。
走進基地。
指揮中心。
空的。
托尼不在。
」星期五。」江安喊了一聲。
「先生出去了。」
」去哪了？」
「方向，西伯利亞。」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還是去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
「四十分鐘前。獨自。」
四十分鐘。
托尼全速飛的話。
到西伯利亞要一個小時。
」還來得及。」江安說。
他轉身就走。
」你去哪？」娜塔莎問。
」追他。」
」你追得上嗎？」
」我得追。」
江安飛了出去。
全力。
速度提到了極致。
風在耳邊尖嘯。
他飛過高山。
飛過平原。
飛過大海。
一個小時後。
到了。
西伯利亞。
九頭蛇基地。
他落下來的時候。
看到了。
三個人影。
托尼。
美隊。
冬兵。
都在。
但，
不是站著。
是在打。
托尼穿著戰甲。
面罩裂了一半。
胸口的反應堆閃爍不定。
美隊的盾牌碎了一半。
臉上有血。
冬兵倒在地上。
金屬手臂被撕了下來。
只剩一條肉臂。
」停手！」江安沖了下去。
落在三人中間。
」都給我停！」
托尼看著他。
眼睛通紅。
滿臉都是血和淚。
」你讓開。」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的。
」不讓。」
」江安。」托尼的聲音顫抖，」他殺了我爸媽。」
」我知道。」
」你知道？」托尼愣了，」你他媽早就知道？」
」不是。」江安趕緊說，」我剛知道。跟你一樣剛知道。」
」那你，」
」我是知道劇情。」江安深吸一口氣，」托尼，你聽我說。巴基……當時是被控制的。九頭蛇給他洗了腦。那不是他的意志。」
」那又怎樣？」托尼的聲音突然拔高，」他殺了我媽！他把她的頭往地上砸！」
這句話。
像刀子一樣。
江安沉默了。
因為，
這是真的。
不管巴基是不是被控制的。
手是他動的。
人是他殺的。
」托尼。」江安輕聲說，」我理解你。但我問你，你現在殺了他，你爸媽能回來嗎？」
托尼沒說話。
」你殺了他。」江安繼續說，」然後呢？史蒂夫攔你。你打他。打完之後，你怎麼辦？把史蒂夫也殺了？」
」他，」托尼看了美隊一眼，」他早就知道。他一直瞞著我。」
」是。」美隊開口了。聲音很低。很疲憊。」我知道。」
他看著托尼。
」托尼。對不起。」
這三個字。
從美隊嘴裡說出來。
比天塌了還重。
托尼看著他。
嘴唇顫抖。
」你知道。」他說，」你他媽一直都知道。」
」我當時，」
」你當時什麼？」托尼的聲音嘶啞，」你選擇了保他？你選擇瞞我？我是你的戰友，托尼！我是，」
他說不下去了。
美隊低著頭。
」我知道。」他又說了一遍，」都是我的錯。」
三個人。
站在廢墟里。
沉默。
江安站在中間。
看著這三個人。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這就是內戰。
不是正義對邪惡。
是朋友對朋友。
是兄弟對兄弟。
沒有贏家。
只有輸家。
」好了。」江安說。
他的聲音不大。
但很穩。
」托尼。我知道你恨。但你現在有兩條路。」
」什麼路？」
」第一條，殺了巴基。然後跟史蒂夫徹底翻臉。復聯散了。你一個人扛著仇恨過一輩子。」
」第二條呢？」
」第二條，」江安看著他的眼睛，」放下。不是原諒。不是忘記。是……往前走。」
托尼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後，
」你他媽說得真輕鬆。」
」是不輕鬆。」江安說，」但你想想。你爸媽，他們希望看到你現在這樣嗎？」
托尼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們希望你過得好。」江安說，」不是在這裡，跟朋友拼命。」
這句話。
像一根針。
扎在了托尼心上。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無聲的。
」混蛋。」他罵了一句。
不知道罵的是誰。
可能是澤莫。
可能是巴基。
可能是美隊。
也可能是。
自己。
他收起了戰甲。
反應堆滅了。
」我走了。」他說。
轉身。
一步一步。
走向遠方。
背影。
很孤獨。
江安看著他走遠。
沒攔。
有些路。
得自己走。
美隊走過去。
想說什麼。
但，
」別去。」江安拉住他，」讓他自己待會。」
美隊停下腳步。
看著托尼遠去的背影。
很久。
」我該怎麼做？」他問。
」回去。」江安說，」把巴基帶走。藏起來。別讓他落到任何人手裡。」
」你呢？」
」我去跟托尼談談。」
」他聽不進去的。」
」我知道。」江安說，」但我得試。」
美隊看著他。
然後，
點了點頭。
」謝了。」
」客氣。」
美隊去扶巴基。
巴基只剩一條手臂。
渾身是血。
但還能走。
」走。」美隊架著他。
兩人消失在雪地里。
江安一個人站在廢墟中。
看著周圍的殘骸。
九頭蛇的實驗室。
碎掉的玻璃。
牆上的彈孔。
還有地上的血。
」操。」他罵了一句。
然後，
往托尼走的方向追。
」你追得上他嗎？」
」不知道。但得追。」
」你真累。」
」閉嘴。」
江安加快了速度。
雪地上。
只有他一個人的腳印。
延伸向遠方。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