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安開始了他的」和事佬」計劃。
第一步——找托尼聊聊。
他端著杯咖啡，晃悠到托尼的實驗室。
」喲。」托尼頭都沒抬，正在焊什麼東西，」你來了。」
」忙著呢？」江安拉了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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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那個……協議的事。」江安清了清嗓子，」你考慮得咋樣了？」
托尼放下焊槍。
摘下護目鏡。
看了他一眼。
」你來當說客的？」
」沒有沒有。」江安趕緊擺手，」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托尼挑了挑眉，」你江安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感興趣了？」
」我一直很關心團隊團結。」江安一臉正經。
」你關心個屁。」托尼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怕站隊。」
被看穿了。
江安：」……」
」行吧。」他嘆了口氣，」我就是怕站隊。所以想問問你的想法。」
托尼靠在椅背上。
想了想。
」江安，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簽這個協議？」
」因為……你覺得有責任？」
」對。」托尼點點頭，」索科維亞。奧創。是我搞出來的。那個男孩——」
他頓了頓。
」死在索科維亞的那個男孩。我每天晚上都能想起來。」
江安沉默了。
他知道托尼說的。
奧創誕生的時候，有個孩子死了。
托尼一直過不去這個坎。
」所以你覺得簽了協議，以後就不會再出這種事？」江安問。
」不。」托尼搖頭，」但簽了協議，至少有人看著。有人監督。不至於我自己一個人瞎搞。」
」但聯合國那些人——」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靠譜。」托尼打斷他，」但至少比沒人管強。」
江安沒說話。
托尼看著他。
」你呢？你站哪邊？」
」我哪邊都不站。」
」沒有不站的餘地。」托尼說，」到時候真要打起來——」
」不會打起來吧？」
」你覺得史蒂夫會妥協？」
江安：」……」
好吧。
確實不會。
」你好好想想。」托尼重新戴上護目鏡，」三天後給答覆。」
」哦。」
江安起身。
走了。
第一步——失敗。
第二步——找美隊。
他在訓練場找到美隊。
美隊正在打沙袋。
砰砰砰。
聲音很響。
」隊長。」江安走過去。
」嗯。」美隊停下來，擦了擦汗。
」聊聊？」
」聊什麼？」
」協議的事。」
美隊看了他一眼。
然後坐到了旁邊的長凳上。
江安也坐下來。
」隊長，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能簽。」
」為什麼？」
」因為自由。」美隊說，」如果有人告訴我們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不該出手——那我們就不配叫復仇者。」
」但如果出了事呢？」
」出了事我擔著。」
江安：」……」
這話說得硬氣。
但也很危險。
」隊長。」江安斟酌了一下，」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簽，別人會覺得你在逃避責任。」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但你在乎隊友。」江安說。
美隊沉默了。
」史蒂夫。」江安難得認真了一次，」如果這件事讓復聯分裂了……你願意看到那個局面嗎？」
美隊低著頭。
很久沒說話。
」我不願意。」他最終說，」但如果我的選擇是對的——就算分裂，我也得做。」
江安嘆了口氣。
得。
又是一個不鬆口的。
」行吧。」江安站起來，」我知道了。」
他轉身要走。
」江安。」美隊叫住他。
」嗯？」
」你……站在哪邊？」
江安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站在你們中間。」
美隊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笑。
」你這個位置，最不好站。」
」我知道。」江安聳聳肩，」但我試試唄。」
他走了。
回到房間。
往床上一躺。
」完了完了完了。」
【怎麼了？】
」兩邊都不鬆口。」江安捂著臉，」托尼覺得簽協議是負責任。美隊覺得不簽才是對的。兩邊都有道理，兩邊都不退讓。」
「正常。」小六說，「這就是內戰的精髓。不是誰對誰錯，是兩邊都覺得自己對。」
」我知道！」江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但我就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鬧翻？」
不然呢？你還能把兩人打一頓綁起來？
」倒也不是不行……」
你瘋了。
」開玩笑的。」江安翻了個身，」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能有啥建議？你們人類的事，我一個系統懂個屁。
」你連屁都不懂。」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系統？
」不能。」
江安又翻了個身。
盯著牆壁發呆。
格溫敲門進來。
手裡端著一碗麵。
」吃不吃？」
」吃。」江安坐起來，接過碗。
呼嚕呼嚕吃了半碗。
突然說：」格溫，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兩邊都簽個補充協議？」
」什麼意思？」
」就是……主協議簽字。但附加條款里寫明，緊急情況下可以自主行動。」
格溫想了想。
」你覺得聯合國能同意？」
」肯定不同意。」江安說，」但如果我們能讓他們覺得這是'建議'而不是'要求'——」
」你想太多了。」格溫打斷他，」政客們不是這麼玩的。他們要的是控制權，不是建議。」
江安沉默了。
也是。
政客嘛。
要的就是聽話。
你簽了協議，就得聽我的。不聽話？那就制裁你。
就這麼簡單。
」算了。」江安把碗放下，」不想了。想多了頭疼。」
」你就放棄啦？」
」沒放棄。」江安說，」就是得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不知道。」江安嘿嘿一笑，」先睡一覺再說。」
格溫：」……」
沒救了。
這人就這樣。
天塌下來先睡覺。
江安躺回去。
閉眼。
三秒後。
」呼——」
睡著了。
格溫看著他。
無奈地搖搖頭。
給他蓋了條毯子。
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
晚上。
江安被手機震醒了。
是娜塔莎的消息。
「別費勁了。這事你勸不了。來我這邊喝一杯，我有個消息告訴你。」
江安揉了揉眼睛。
回了條：「什麼消息？」
「明天的。來了再說。」
江安嘆了口氣。
穿好衣服。
出門。
在基地的小酒吧找到娜塔莎。
黑寡婦端著一杯紅酒，靠在吧檯上。
」來了。」
」來了。」江安坐在她旁邊，」什麼消息？」
」冬兵。」娜塔莎說，」有人在布加勒斯特發現了他。」
江安愣了一下。
」誰發現的？」
」不知道。」娜塔莎搖頭，」但消息已經傳開了。各國政府都在找巴基·巴恩斯。」
江安心裡一沉。
來了。
劇情開始了。
冬兵。
巴基。
美隊的底線。
一切都要來了。
」他要是被抓到——」
」會被滅口。」娜塔莎平靜地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著就是威脅。」
江安沉默了。
他知道。
巴基知道太多。
九頭蛇的秘密。
神盾局的秘密。
美隊的秘密。
所有不想被翻出來的舊帳。
」那你告訴我這個，是想讓我幹嘛？」江安問。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要當和事佬嗎？」她微微一笑，」先管好你的人。」
」我的人？」
」美隊的人。」娜塔莎說，」他會去找巴基。你攔得住的話……就去攔。」
江安看著她。
這女人。
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看得透。
」你不攔？」
」我簽協議。」娜塔莎說，」所以我沒資格攔。」
江安嘆了口氣。
端起酒杯。
一口乾了。
辣。
」你們這些當間諜的。」他嘀咕，」說話就不能直來直去嗎？」
」直來直去多沒意思。」娜塔莎笑了笑。
江安翻了個白眼。
起身走了。
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
娜塔莎靠在吧檯上，晃著紅酒杯。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女人。」江安嘀咕，」真可怕。」
【你才知道？】
」閉嘴。」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