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維亞的事過去兩周了。
江安還在摸魚。
每天睡到自然醒，跟格溫去食堂蹭飯，下午回房間躺著刷手機。
日子美得很。
直到那天早上。
托尼的AI——現在換成了新系統，叫星期五——彈了條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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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人員，下午兩點，會議室。議題：索科維亞協議。」
江安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完了。」
啥完了？小六問。
」該來的還是來了。」江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索科維亞協議……內戰的前奏。」
內戰？啥內戰？
」復聯要分裂了。」江安悶聲說，」史蒂夫和托尼要干架。」
……這麼刺激？
」刺激個屁。」江安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我最怕站隊了。」
那你就兩邊都不站唄。
」你當我不想？」江安翻了個白眼，」這兩邊都是兄弟，我站誰都不對。」
那就不站。看戲。
」說得輕巧……」
江安嘆了口氣。
從床上爬起來。
洗了把臉。
換身衣服。
走到門口。
格溫正好從隔壁出來。
」走吧。」江安說。
」嗯。」格溫跟上來，」你猜今天會聊什麼？」
」協議。」江安說，」聯合國要管我們了。」
格溫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猜的。」
格溫白了他一眼。
你這猜得也太准了。
兩人走到會議室。
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托尼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臉上沒什麼表情。
美隊坐在對面，腰背挺得筆直。
黑寡婦靠在椅背上，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獵鷹站在美隊旁邊，雙手抱胸。
旺達坐在角落，低著頭。
幻視站在她旁邊，面無表情。
戰爭機器——羅迪——站在托尼旁邊。
鷹眼沒來。聽說在家陪孩子。
江安找了個中間位置坐下。
格溫坐在他旁邊。
」我跟你說。」江安壓低聲音，」今天這事，不簡單。」
」怎麼了？」格溫小聲問。
」你看著就行。」
托尼先開口了。
」都到了？好。」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屏前，」索科維亞的事，大家都清楚。損失不小。聯合國那邊……壓力很大。」
他頓了頓。
」他們弄了份協議。索科維亞協議。核心內容就一個——復仇者聯盟以後歸聯合國管。行動要審批，部署要報備，人員要登記。」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我不同意。」美隊第一個開口，聲音很沉。
」史蒂夫——」
」不行。」美隊站起來，」我們做的事，不能讓一群不懂的人來決定。」
」什麼叫不懂的人？」托尼挑眉，」那是聯合國。代表全世界。」
」全世界又不了解情況。」美隊搖頭，」他們在辦公室簽字，我們在前線拼命。他們憑什麼決定我們該不該出手？」
」就憑我們之前沒被管著，搞出了奧創。」托尼說，」索科維亞死了多少人，你忘了？」
美隊沉默了一瞬。
」我沒忘。」他說，」但這不是被綁住手腳的理由。」
」這不是綁手腳，這是負責。」
」這是繳械。」
兩人對視。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江安坐在中間。
縮了縮脖子。
」我靠……」他小聲嘀咕，」這就開始了？」
格溫拉了拉他袖子：」你不去勸勸？」
」勸個屁。」江安搖頭，」這兩人的脾氣，勸不了的。」
黑寡婦這時候開口了。
」我覺得……可以考慮。」
所有人看向她。
娜塔莎聳了聳肩：」索科維亞之後，外面怎麼看我們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英雄？有些人覺得我們是怪物。簽個協議，至少能堵住一部分人的嘴。」
」娜塔莎——」美隊看向她。
」史蒂夫，我理解你。」娜塔莎看著他，」但你想想，我們每次搞出大動靜，倒霉的都是普通人。」
美隊沒說話。
旺達突然開口了。
」我也不想簽。」
聲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旺達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我在索科維亞失去了很多人。」她說，」我不想再失去更多了。但如果簽了協議，以後我們連出手都要等人批准……那些來不及等批准就死了的人，怎麼辦？」
會議室又安靜了。
江安嘆了口氣。
這就是內戰。
沒有絕對的對錯。
兩邊都有道理。
兩邊都有軟肋。
」我覺得吧……」江安舉手。
所有人看向他。
」我覺得兩邊說的都有道理。」江安說。
托尼：」……你這不跟沒說一樣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江安斟酌了一下措辭，」協議本身沒毛病。但該有個底線。不能完全被捆死。」
」什麼底線？」托尼問。
」就是……」江安撓了撓頭，」簽字可以。但如果情況緊急，得允許我們自主判斷。不能等聯合國開個會討論三天，人家城市都沒了。」
托尼想了想。
美隊也想了想。
」這倒是個折中方案。」獵鷹說。
」折中有個屁用。」托尼搖搖頭，」聯合國要的是全面監管，不是讓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不聽他們的。」
美隊點頭：」我同意托尼說的。這協議不可能按我們的意思改。所以——」
」所以你不簽。」江安接話。
」對。」
」那你要一個人扛？」
美隊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一個人。」
這話說得……
有點重。
江安沉默了。
他知道美隊在想什麼。
巴基。
冬日戰士。
巴基被卷進來了。如果簽了協議，巴基就是瓮中之鱉。
聯合國不會放過巴基。
美隊不可能把巴基交出去。
這是底線。
江安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他說不了。
說不了就不說。
裝不知道唄。
」行了。」托尼拍了拍桌子，」今天先到這。大家都回去想想。三天後給答覆。」
眾人陸續起身。
走出會議室。
江安走在中間。
左邊是美隊陣營。
右邊是托尼陣營。
兩邊的人走路都隔著一段距離。
」我靠。」江安小聲跟格溫說，」這感覺，跟放學選社團似的。兩邊都在拉人。」
」沒人拉你。」格溫說。
」那就最好。」江安說，」我誰都不想站。」
」那你打算怎麼辦？」
」當和事佬唄。」
格溫看了他一眼。
」你當和事佬？」
」咋了？不行嗎？」
」行。」格溫點點頭，」你加油。」
語氣里全是」我覺得你不行」。
江安：」……你這語氣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你明明就是在嘲笑我。」
」你想多了。」
江安哼了一聲。
懶得跟她計較。
回到房間。
往床上一躺。
盯著天花板發呆。
」小六。」
嗯？
」你說……我該怎麼勸？」
勸不了。
」為啥？」
因為這不是對錯的問題。是立場的問題。立場這東西，沒法勸。
江安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他說，」但我總得做點什麼。」
做啥？
」不知道。」江安說，」但總不能看著兩邊打起來吧。」
……你該不會真覺得自己能當和事佬？
」試試唄。」
你試試就試試。反正到時候兩邊一起揍你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祝你成功。
」……滾。」
江安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
頭疼。
這破內戰。
比打奧創難多了。
打奧創好歹有個明確的敵人。
這下好了。
敵人是隊友。
咋打？
打不了。
只能勸。
」唉。」江安嘆了口氣，」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