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在半夜來的。
江安是被手機震醒的。
弗瑞的號碼。
但只有一條簡訊，八個字。
」神盾局淪陷。快跑。」
然後號碼就註銷了。
江安瞬間清醒。
」格溫！起來！」
格溫從沙發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
」咋了……」
」走。現在就走。」
格溫一激靈，立馬不困了。
她知道江安不會開玩笑。
」去哪？」
」先出去再說。」
三十秒，兩人穿好鞋出了門。
街上很安靜。
太安靜了。
」宿主，周圍有異常信號。」小六說，」多個移動源，在靠近。」
」幾個？」
」八個。不，十二個。在增加。」
」跑。」
兩人開始跑。
不是正常跑，是格溫用蛛絲在高樓間盪，江安用反重力飛行跟上。
風在耳邊呼呼地響。
紐約的夜景從身下流過。
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身後有人在追。
不是普通特工。是穿著重型裝甲的那種。
」這是九頭蛇的全面行動。」小六分析，」他們在清除所有不受控的目標。」
」我們排第幾？」
」不知道。但肯定在名單上。」
」弗瑞也在名單上？」
」弗瑞那個簡訊就說明問題了。他自己都在跑。」
兩人落在一個停車場。
江安早就在這裡藏了一輛車。諜報大師的基本操作。
上車，打火，走人。
」我們去哪？」格溫問。
」我之前還有個安全屋。在皇后區。」
」你準備了多少個安全屋？」
」三個。」
」……」
」職業病。」
車開了二十分鐘。
路上很順利。太順利了。
」不對。」江安突然剎車。
」怎麼了？」
」太順利了。」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
沒有追兵。
」他們不應該放棄得這麼快。」
小六突然說：」宿主，你看新聞。」
江安打開車載收音機。
」——緊急通知，神盾局總部遭到襲擊。據目擊者稱，多艘天空母艦已升空。重複，天空母艦已升空，請市民遠離——」
」三艘。」江安的手握緊了方向盤，」洞察計劃的三艘天空母艦。」
」他們提前了。」小六說。
」弗瑞被追殺，九頭蛇不再偽裝了。」
格溫的臉色很難看。
」幾百萬人的名單……」
」對。」
」他們會——」
」在天空母艦的射程內，同時清除所有目標。」
沉默。
」得阻止他們。」格溫說。
」怎麼阻止？」
」復仇者。」
」你覺得復仇者現在好使？」
」史蒂夫·羅傑斯。」格溫說，」他一定會站出來。」
江安想了想。
她說得對。
美隊不會坐視不管。
」問題是他在哪。」
」他會在戰場上。」格溫說，」他從來不躲。」
」那就去戰場。」
江安重新發動了車。
在去皇后區安全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你得躲起來。」他對格溫說。
」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事太危險了。你得——」
」不。」
」格溫——」
」我說了不。」格溫看著他，」上次你說讓我躲起來，我沒聽。這次你也不用說了。」
」這不是逞能的時候——」
」我知道。所以我在幫你。」
」你跟著我怎麼是幫我？」
」我能幫你偵查。我能幫你控制場面。我還能在你挨打的時候幫你擦血。」
」……」
」怎麼？不行嗎？」
江安看著她。
這女人的眼神太堅定了。
」行。」他說。
」真的？」
」但你得聽我指揮。」
」你什麼時候指揮過我了？」
」……從現在開始。」
格溫笑了。
」好。」
小六在腦子裡吹了聲口哨。
」你就不能消停一下？」江安在心裡說。
」我消停了啊。我就吹了一聲。」
」那也是聲音。」
」你管得也太寬了。」
車繼續開。
到了安全屋，兩人簡單休整了一下。
江安檢查了裝備，格溫檢查了蛛絲髮射器。
」你有多少蛛絲？」
」夠用的。」
」夠多久？」
」大概……二十分鐘的量。」
」夠了。」
」夠幹嘛？」
」夠打完這一仗。」
格溫看著他。
」你確定能贏？」
」不確定。」
」那你還這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沒別的選擇。」
格溫沉默了一下。
然後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就一起。」
江安看了看她的手。
」嗯。」
就一個字。
但手心是熱的。
——
凌晨三點。
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
新聞里全是神盾局叛變的報導。九頭蛇的標誌出現在天空母艦上。
紐約亂成一鍋粥。
」走吧。」江安站起來。
」去哪？」
」戰場。」
裝備欄（12/12）：同第45章
戰力等級：A級
格溫好感度：87→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