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在未來竊取科技> 第67章 [釜底抽薪,米家崩盤]

第67章 [釜底抽薪,米家崩盤]

2026-08-20 03:02:37 作者: 愛吃熱香鬆餅的老謝
  城南,廣源記糧鋪。

  天剛亮,門前就擠滿了人。

  【記住本站域名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

  昨天,這塊牌子還差點被砸了。今天,卻像是神跡降臨。

  牌子上用醒目的紅墨寫了新價。

  「新到江南米,九文錢一斗!」

  一個老吏揉了揉眼睛,湊近了看,沒錯,是九文!

  「瘋了!真瘋了!」他大叫起來,「這比官價還便宜三文錢!錢多多不要本錢了?」

  人群炸了鍋。

  「九文?快,快回家叫人!」

  「別擠!讓我先買!我家孩子快餓死了!」

  一時間,哭喊聲,叫罵聲,還有女人被擠倒的尖叫聲混成一團。廣源記的夥計們拼了命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

  米家在京城最大的糧鋪「豐裕糧行」,就在街對面。

  管事米安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那沸騰的人潮,臉都氣綠了。

  「九文錢?」他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錢多多從哪兒進來的貨?就算不要船費,不要人工,這米本身也不止這個價!」

  一個夥計連滾帶爬地跑上來。

  「掌柜的!不好了!咱們鋪子門口,一個人都沒了!都跑對面去了!」

  米安一拳砸在窗框上。

  「廢物!都給我滾下去!」他怒吼,「降價!我們也降!降到九文五!不,九文二!把人都給我搶回來!」

  然而,晚了。

  廣源記的夥計扯著嗓子喊:「各位鄉親聽著!我家老闆說了!為了讓大家吃飽飯,從今天起,每天供應一百石!九文錢一斗,先到先得!」

  一百石!

  這是個巨大的數字。

  人群徹底瘋狂了。他們知道,誰先拿到米,誰家今天就能活下去。

  米安的降價命令,根本無人問津。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個京城。無數外地糧商被這股狂潮驚動,也紛紛把運來的糧食降價拋售。


  京城糧價,一夕之間,徹底崩盤。

  三天後。

  崇方米府,正堂。

  米家家主米崇方坐在太師椅上,手指冰涼。

  帳房先生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家主……這三天,我們虧空了……三十萬兩白銀。」

  米崇方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堂下站著的一個黑衣人身上。

  「查清楚了嗎?」

  「查明白了。」黑衣人聲音嘶啞,「錢多多的本金,來自一筆神秘的注資。我們的人追查下去,所有線索都斷了。對方是個老手。而且,他租用的船隊,是『四海航運』的。四海航運的東家,半年前就出海了,至今未歸。」

  米崇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三十萬兩。肉疼,但還不至於要他米家的命。

  他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是來打架的。」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爍著狼一樣的瘋狂,「既然要打,那就打個大的。」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一幅京城地圖前。

  「傳我命令。」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殺氣,「讓京城所有分號,不惜一切代價,把市面上所有的糧食,都給本家主吞下來!」

  「錢多多不是有錢嗎?廣源記不是有米嗎?我都要了!」

  「我要讓他,有米運進來,沒地兒賣出去!」

  「等到市面上缺糧,百姓恐慌的時候……」

  他猛地一揮手。

  「本家的米,就是黃金!」

  ……

  靖安王府,書房。

  赤影單膝跪地,聲音沉穩。

  「殿下,米家上鉤了。」

  「他們正在高價收購京城所有糧鋪的存糧,包括廣源記的。廣源記一百石米每天,剛上架就被搶購一空。米家為了搶米,價格抬到了十五文一斗。」

  林徹正在磨墨,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沒停。


  墨錠在硯台上緩緩打圈,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很好。」林徹淡淡道,「讓他們收。收得越多越好。」

  「是。」

  赤影頓了頓,又問:「殿下,我們第二步……」

  「不急。」林徹停下筆,抬起頭,「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三天。

  米崇方用了整整三天時間,幾乎將整個京城流通的糧食,都變成了他米家的庫存。

  他站在堆滿糧食的倉庫門口,終於笑出了聲。

  「林徹?」他輕蔑地念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嚼一個無味的饅頭,「一個舞女生的廢皇子,也敢跟我米家斗?」

  他轉身對管家吩咐。

  「張貼告示!」

  「從明日起,我米家豐裕糧行,重新開張!」

  「新米價,五十文一斗!」

  他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七皇子,親眼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

  第二天,京城。

  天亮了。

  百姓們卻發現,所有糧鋪,都關了門。

  一夜之間,米沒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起初只是竊竊私語,後來變成了大聲的爭吵。再後來,有人開始砸糧鋪的門。

  豐裕糧行的大門前,被圍得水泄不通。

  人們看著那張貼出來的「五十文一斗」的告示,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絕望。

  「搶錢啊!」

  「米崇方,你不得好死!」

  「我們要米!我們要活命!」

  米崇方坐在馬車裡,隔著帘子看著這一切,滿臉都是快意。

  慌吧。鬧吧。

  等你們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候,別說五十文,就算一百文,你們也得求著我買!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隊身穿黑甲的禁衛軍,強行分開人群,開出一條道路。

  緊接著,一輛平平無奇的馬車,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親王常服的年輕人走了下來。

  正是林徹。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他。

  「是靖安王殿下!」

  「他來幹什麼?」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林徹走到豐益糧行緊閉的大門前,看了一眼那張告示,搖了搖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對身後的赤影吩咐了一句。

  「開倉。」

  赤影點頭,轉身走到街角。

  那裡,原本是一家倒閉的雜貨鋪。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家店的門板,被人從裡面打開。

  「奉靖安王殿下令,開倉放糧,賑濟京畿百姓!」

  門外,豎起了一塊巨大的木板。

  上面用最工整的楷書寫著四個大字。

  「米價,十五文。」

  十五文!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人群瘋了!

  他們像潮水一樣,湧向那個剛剛開張的糧鋪。林徹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眸里,看著那些因喜悅而淚流滿面的面孔,看著那一張張重獲生機的臉。

  他知道,他贏了。

  這一仗,贏得不只是錢。

  是人心。

  黃昏,皇宮,太極殿。

  老皇帝看著龍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章,每一本,都在讚頌靖安王林徹的功德。

  「平價引糧,智斗奸商,開倉賑災,民心所向……」

  他反覆念著這幾個詞,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林徹……林徹……」他看向階下的林徹,眼神里滿是讚許,「好,好啊!朕原以為,你只是有些小聰明。沒想到,你竟有如此經天緯地之才!」

  林徹躬身行禮,姿態恭順。

  「兒臣不敢居功。全賴父皇洪福,天佑我大乾。」

  老皇帝龍顏大悅,一拍龍椅扶手。

  「農事司主事之位,一直空懸。此事,便由你來接手吧!」

  一言落下,滿朝文武,臉色各異。

  太子黨的人,面如死灰。

  一些老臣,則是若有所思。

  而一直站在人群末尾,仿佛與世無爭的二皇子沈瑜,在這一刻,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第一次越過所有人,筆直地落在了林徹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輕視和淡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審視的興趣。

  第11章 [北狄叩關,朝堂暗流]

  一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了林徹身上。

  他沒有抬頭,也知道那道目光來自何方。

  人群末尾,那個一直如同影子般存在的二皇子,沈瑜。

  這道目光里沒有敵意,也沒有善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就像一個棋手,突然發現棋盤上多出了一顆自己從未留意過的棋子。

  林徹心中微動,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謝主隆恩。」

  他躬身行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仿佛封官賞爵,對他而言不過是拂過衣袖的一陣清風。

  老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兒子,越是得勢,越是謹慎。不錯。

  「退朝。」

  尖細的唱喏聲響起。

  林徹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出了那座壓抑的殿堂。身後,是無數道複雜的目光。有嫉妒,有不屑,有探究,也有敬畏。

  他成了農事司主事。

  一個不起眼的官職,卻掌管著大乾王朝的命脈——農事與糧儲。

  這一次,沒人再敢笑他痴人說夢。

  太子沈宏的臉頰在抽動,拳頭在袖子裡死死攥緊。他輸給了他最看不起的廢物!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就在朝堂的暗流涌動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報——!」

  一聲悽厲的嘶吼劃破了宮牆的寧靜。

  所有人都還未散去,齊齊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渾身浴血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太和殿。他的甲冑上還沾著北地的風霜與血腥氣,臉上滿是塵土與乾涸的血跡,嘴唇開裂,眼神里是刻骨的驚惶。

  「邊關!邊關八百里加急!」

  那士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懷裡掏出一封被血浸透的蠟丸文書,高高舉起,隨即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老皇帝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他揮了揮手,身旁的太監立刻上前,撿起蠟丸,用小刀小心地劃開,取出裡面的密信,雙手呈上。

  老皇帝展開信紙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只看了一眼,龍顏大怒!

  「啪!」

  密信被狠狠地拍在龍椅扶手上,發出一聲巨響。

  「北狄!好個北狄!」

  老皇帝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滔天的怒火,「他們竟敢趁我大乾旱災之際,撕毀盟約,叩我邊關!十萬鐵騎,連下三城!鎮北將軍林敬,節節敗退,已退守孤城雁門關!」

  消息如同一道驚雷,在文武百官腦中炸開。

  北狄犯境!這不是小事,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一時間,朝堂亂成一鍋粥。

  「陛下,此乃國之大難,必須立刻發兵馳援!」

  「北狄蠻子狼子野心,絕不可議和!」

  「雁門關一旦失守,北狄鐵騎便可長驅直入,兵臨京城城下啊!」

  主戰派的大臣們慷慨激昂,痛心疾首。

  太子沈宏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狂熱。機會!這是他一雪前恥,證明自己比林徹強的絕佳機會!

  他猛地跨出一步,跪倒在地,聲如洪鐘。

  「父皇!兒臣願為父皇分憂!御駕親征,踏平北狄!」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御駕親征?這是何等大事!

  太子黨羽立刻附和。

  「太子殿下勇冠三軍,真乃國之棟樑!」

  「有太子殿下親征,北狄蠻子必定聞風喪膽!」

  老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眼神里沒有讚許,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衝動,魯莽。他心裡給沈宏又記上了一筆。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疾不徐,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父皇,兵者,兇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二皇子沈瑜緩緩走出人群,對著老皇帝一躬身。

  「如今我大乾內有旱災,國庫空虛,民心未穩。北狄雖強,但利在速戰。依兒臣之見,不宜硬拼。」

  他頓了頓,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不如,派遣使臣,與北狄議和。割地、賠款,暫緩其鋒。待我朝渡過難關,休養生息,再圖北狄不遲。」

  沈瑜的話音一落,立刻有不少老臣點頭。

  這番話,聽上去雖然屈辱,卻是最穩妥、最符合當下大乾國情的辦法。

  一時間,朝堂之上,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立面。

  太子沈宏主戰,熱血上頭,實則魯莽。

  二皇子沈瑜主和,看似理性,實則軟弱。

  老皇帝陷入了兩難。

  戰,國力不濟,恐有傾覆之危。

  和,割地賠款,有傷國體,只會讓豺狼更加貪婪。

  他的目光在滿朝文武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身影上。

  林徹。

  他站在角落裡,仿佛眼前的激烈爭執與他無關。他的臉上,依舊是那份讓人看不透的平靜。

  他在做什麼?在想什麼?

  難道這種軍國大事,他也毫無頭緒嗎?

  老皇帝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爭論還在繼續,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太和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林徹沉默地聽著。

  他不是沒有想法。

  而是在計算。

  太子急於立功,必然會輕敵冒進,只會把局勢搞得更糟。

  二皇子看似仁德,實則是在用大乾的利益,換取自己「賢王」的名聲,順便削弱太子和主戰派的勢力。

  他們兩個,沒有一個是真的在為這個國家著想。

  他們只是在利用這場危機,為自己鋪路。

  林徹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他想起了自己的系統。

  這場危機,對他而言,不是災難。

  而是,機會。

  一個比解決糧荒,還要巨大的機會。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爭吵的人群,與龍椅上那雙疲憊而威嚴的眼睛,在空中輕輕一觸。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退朝。

  林徹沒有在宮中多留一刻。他坐上自己的馬車,迅速回到了那座冷清的靖王府。

  一進府門,他便遣散了所有下人。

  整個王府,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走進書房,關上門。

  那副在朝堂上維持了一整天的平靜面具,終於緩緩剝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獵鷹鎖定獵物般的專注與銳利。

  他走到書桌前,閉上眼睛。

  腦海中,北狄的鐵騎,雁門關的地形,鎮北將軍林家……無數的信息碎片飛速閃過。

  然後,他在心中,清晰地默念出了那個指令。

  「系統。」

  「開始推演。」

  【指令確認。推演目標: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擊退北狄十萬大軍,並收復失地?】

  【警告:該事件涉及大乾王朝國運,牽扯極廣,推演將消耗大量精神力。】

  【警告:該事件與鎮北將軍林家宿命深度關聯,推演存在極高的不確定性。】

  【推演開始……】

  冰冷的機械音,在死寂的書房中,悄然響起。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