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聖喊了一聲後，就沒再說話。
他看著林小溪穿著吊帶裙站在晨光里的樣子，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手心裡全是汗。
林小溪靠在門框邊，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了？」
「小溪，你……」智聖語無倫次地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下去，露出他有些凌亂的T恤領口，「我是說……你……你是認真的嗎？」
林小溪沒說話，只是走過來，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他。
晨光從她身後透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柔軟的金色，智聖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沫。
林小溪笑了，她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領，把他從半坐著拉到了跟自己平視的高度。
「阿智，你說，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智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他一把握住了她扯著他衣領的那隻手，掌心貼著掌心，手指扣緊。
「那我不客氣了。」智聖將人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床上。
林小溪笑的眉眼如絲：「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智聖：……
之後的事，林小溪後來回想起來，其實有些記不太清楚順序了。
她只記得智聖的吻如潮水般襲來，被子被揉得一團糟，她的吊帶裙最後被扔在了床邊的腳踏上，智聖的睡衣睡褲也沒好到哪兒去，一條搭在床頭柜上，一條掉在了地上。
女孩子最初的痛感很快被來自靈魂的悸動所覆蓋；男孩子也慢慢完成了蛻變……
她已經記不得他們究竟要了多少次，只記得腦子裡全是空調的嗡嗡聲、智聖的喘息聲……
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另一個她一直都在為錯過智聖而遺憾：這體力，真不是蓋的！
中途她迷迷糊糊地聽到智聖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小溪，我特別喜歡你，我一定要娶你。」
她當時沒力氣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微微汗濕的頭髮里，胡亂揉了一把。
等一切安靜下來，已經是快中午的事了。
林小溪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肩胛骨微微起伏著。
智聖側躺在旁邊，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有意無意地畫著圈。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兩個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聲。
「小溪，愛我嗎？」智聖執著的問道。
「愛……」林小溪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你一早上都問了多少遍了 累不累啊！」
「不累，我也愛你，特別特別愛你！」
行叭……林小溪沒管智聖，隨口問了句：「幾點了？」
智聖一把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快十一半點了。」
「……」
林小溪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頭髮亂蓬蓬的，表情有些複雜：「王阿姨沒來喊我們吃早飯？」
「不會的，」智聖安慰她，「王阿姨很懂事的，我們沒下去之前，她是不會上來的。」
「你確定？」
「我確定。」智聖說得斬釘截鐵。
林小溪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行叭，現在可以起床了嗎？」
「不可以！」
智聖一把將林小溪摟進懷裡，鬼使神差地又湊過去親了一口。
林小溪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快破皮了，便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別再鬧了，悠著點！」
「好嘞。」智聖乖乖躺回去，但手還搭在她腰上沒挪開：「小溪，你真好看！」
「……」
又過了十來分鐘，林小溪終於掀開被子坐起來，攏了攏頭髮，抓過床邊的睡袍披上。她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懶洋洋不動的智聖：「你不起來？」
「我再躺會兒。」智聖攤開手腳，笑得一臉饜足，「腿軟。」
林小溪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彎著的。
她進了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了身衣服，又從衣帽間拿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起來吧，把床單什麼的都換了！」
智聖嘿嘿一笑，起來接過林小溪手上的東西，先擺到了床尾凳上面：「你去貴妃榻上躺著，這種事兒交給我就行！」
林小溪也不推辭：「我去樓下看看，你收拾好了就……就拿下來洗一洗吧！」
智聖又是嘿嘿一笑。
等林小溪走後，智聖看著床上的那一抹鮮紅，呆愣在那兒好久好久。
隨後，他賣力的換上了乾淨的床單褥子和被子。
……
王小丫看到智聖抱下來的東西時，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到底什麼都沒說。
她對自己說：反正這兩孩子遲早會在一起……
至此……智聖成功的搬進來林小溪的房間，開始了未婚先愛的生活。
周日這天下午，周晚晚帶了一袋子的水果又來了一次。
她眼尖的發現了林小溪和智聖之間的變化，好奇的問道：「小溪，你倆……」
「睡了！」林小溪淡定的回答。
周晚晚立馬曖昧的一笑：「好睡嗎？」
林小溪點點頭：「體力不錯！」
周晚晚的臉又紅了：「我怎麼感覺你比雯雯還要……還要放得開啊！」
林小溪：……
林小溪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應該沒她放得開，畢竟，我跟阿智談了四年才睡的，她跟他們家阿雷談了四天就睡了！」
周晚晚：……我感覺你在說我，但我好像不太好意思提異議！
不過想起自己這些天跟阿青沒羞沒臊的生活，周晚晚臉上的紅暈就沒下來過。
……
第二天一大早，智強的車就停到了林小溪家門口。
看著明顯親密了不少的「小兩口」，智強的眼神變了變，但是啥話都沒說。
其實……要是這兩個孩子能在上大學期間就幫他把孫子生下來，也不是不行！
好小子，進度確實……不算慢！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滬市高級人民法院，智強帶著林小溪、智聖兩個人，一路到了院長辦公室。
「秦院長，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智強笑著上前兩步，跟站在辦公桌邊上的秦院長握了握手，然後介紹起了林小溪和智聖：「這是我兒子兒媳婦，兒媳婦優秀一些，是京大法學院的，兒子差一點，在人大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