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拽著蘇難摔下了懸崖。
謝淮安的那道懸絲爪鉤也確實派上了大用場。
吳邪第一次用這東西沒琢磨明白是怎麼弄得,但隨手射出去的懸絲也幫他緩衝了不少下墜的力道。
以至於他跟蘇難倆人齊刷刷摔下去,蘇難抓住懸崖壁上的雜草緩衝了沒受什麼嚴重的傷,他也只是在離地面半米的時候摔了一下。
緩了一會兒,基本就沒什麼大事了。
蘇難從地上爬起來就準備敬業的完成自己的任務,但奈何吳邪指了指懸崖的底部,直接坦言他知道這片地方。
他如果死了,靠蘇難自己,再想出去完全不可能。
畢竟那麼高的地方,蘇難總不可能再重新順著崖壁爬出去。
吳邪:「當然,如果你能爬出去,那當我沒說這話。」
蘇難:.......
她當然爬不出去。
天還慢慢下起了小雪,蘇難意識到不對勁,她抬頭皺眉看了看天。
再低頭的時候,發現吳邪已經淡定的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找地方避雪了。
蘇難沒辦法,只能先跟著吳邪走。
她手裡有槍,吳邪一時間也不可能奈她怎麼樣。
反正回頭找到出去的路再一槍崩了吳邪也是一樣的。
蘇難這麼打算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看得吳邪嘴角直抽抽。
這人純粹就是看謝小哥沒在,徹底放飛自我了。
先前在沙漠的時候也是這樣,謝小哥前腳被黑瞎子拽走,後腳這人就翻臉。
跟阿寧當年翻臉的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倆人最後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雪越下越大,蘇難擰著眉頭,知道再這麼下去,雪堆得多了封了山,回頭會很難出去。
但眉頭皺了一會兒後,蘇難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其實也未必是件壞事。
上面她帶來的人有幾斤幾兩她最清楚了,在謝家那位的手裡根本不夠看的。
吳邪又跟著她一起摔下了懸崖。
用不了多久,謝家那位就會下來。
就算進了山,雪下那麼大,他們一路過來的蹤跡也全被蓋上了,想找過來還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
蘇難木著一張臉看著吳邪的背影,這對她來說完全是好事。
吳邪遠遠瞧見個山洞,他搓了搓凍得冰涼的胳膊,趕忙走了過去。
哆嗦著就要先去生個火暖和一下,不然就這情況,回頭計劃沒完成,他先凍死了。
等到全都弄好坐在火堆旁的時候,吳邪避開蘇難的視線,才有些憂色地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摔下來的時候太匆忙了,他不確定謝淮安看沒看懂他的打算。
吳邪也沒敢提前把事情跟他招呼明白,怕摔下來的時候謝淮安不讓。
依照謝淮安的想法,估摸著就是直接全都殺了解決掉麻煩,汪家那邊找汪不慎幫他運作,裡應外合。
而吳邪的計劃,現在在青年那裡,已經是處於一種他不反對也沒多相信的狀態了。
吳邪垂了垂眸,他也理解的,確實是他沒做到答應的事情。
只是眼下,他只希望謝小哥下來之後發現沒有蹤跡,就回去北京找黑瞎子。
回頭等到他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再帶著人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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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丘再次看見汪不慎那張令人生厭的臉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問候老天虐待他的這個行為了。
他是真想不到怎麼會有人bug成汪不慎這樣。
你找他算帳的時候,他說自己是謝家人,動他一個試試。
他找你算帳的時候,就又說自己是汪家人,自己家人產生點摩擦很正常。
跟他計較就是沒把他當一家人,他要親自去找汪先生問一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主打的一個靈活歸屬自己的家族。
汪丘服了,這種人,你根本就不能跟人碰上。
因為無論怎麼樣,最後吃虧的都只會是你自己。
但想躲,這貨也躲不掉。
他一手算卦的好本事,汪丘是萬萬沒想到會被對方用在跟人碰瓷這上面。
掐著位置去蹲你。
汪不慎是功夫不好,這確實是這叛徒的短板。
但汪丘面無表情,功夫不好,但這貨又用謝家那套出神入化的易容術補齊了這個短板。
誰會天天防備著所有接近自己的熟人?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反正汪丘自問是做不到全天二十四小時,覺也不睡飯也不吃,誰靠近他,他都神經緊繃渾身戒備。
這種日子過得他還不如去死呢。
這麼一套下來,汪丘甚至找不到汪不慎這貨能有什麼辦法去制裁一下。
這人從謝家撈了一堆東西,又從謝家那個少族長那兒給自己套了個金剛都鑽不開的護身符。
誰對上這人要是能不吃點虧,汪丘都敬他是條漢子。
所以在又一次看見汪不慎那張臉的時候,汪丘是真的厭煩。
「這是汪先生的命令。」汪丘試圖把鍋重新甩給汪先生。
反正汪先生看汪不慎哪哪都順眼,這鍋甩給汪先生,想來他也不會生氣。
汪丘這麼安慰著自己,但汪不慎卻不吃這一套。
「我知道,但我這一趟是來找你的。」青年抬手把站在他側邊的黎簇抓了出來,直接把人推了過去。
「人你領走,我今天就當沒看見過你。」
汪丘:........
汪先生親自下的命令讓黎簇跟著汪不慎打聽消息。
他把人帶回來,那在汪先生眼裡就是幫汪不慎擋掉這個打探消息的筏子,回頭汪先生不質問他是不是奸細才怪了。
「不,你看見我了。」汪丘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下場,最後還是選擇跟汪不慎打交道。
好歹對上這叛徒他能還手,而且他雖然不能下死手,打架的時候虧一點,但只要他換種心態,抱著打一拳就回本一點的想法,他能洗腦自己沒那麼虧的。
但對上汪先生就不一樣了,汪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汪丘這麼想著,有些肉疼地糾正汪不慎的話。